雷傑,頂尖特戰隊員,海外通緝任務完成撤退之際,被隊友出賣,含恨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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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光閃爍,雷傑蘇醒,發現自己在一個白色的大廳,白色的屋頂,白色的地板,白色的牆壁……沒有燈,卻明亮如晝。
大廳裡不止一人,陸續有人蘇醒,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無一例外都披著白色長袍,無一例外都是東方面孔。雷傑環顧,算上自己,一共23人。
一聲輕響,白色牆壁左右分開,衣著考究鶴發童顏的白衣老者,在嬌小可愛的彩衣少女攙扶下緩步走了進來,牆壁恢復如初。
“很榮幸,能邀請各位來做客,大家可以叫我‘山人’。”老人笑著說道,聲音溫潤,讓人不由自主傾聽,“在場的每個人,都因為各種原因……”
突然有人打斷:“老頭,是不是你搞的鬼,老子正在風流快活,被弄到這個鬼地方,趕緊把老子放了,要不然……”叫囂的是個紋身大漢,滿臉橫肉,一副很不好惹的樣子。
老人微笑不語,彩衣少女小手一揮,一道閃電出現在大漢頭頂,大漢連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被電成了灰。
眾人嚇了一跳,再也不敢輕易發話。
老人繼續道:“看來他放棄了機會,咱們言歸正傳,各位都因為各種原因已經死去。”
聽到噩耗,有人哭的撕心裂肺,有人瘋狂歇斯底裡,有人茫然喃喃自語,有人暈倒在地爬不起來……
雷傑在觀察主仆二人,大腦瘋狂轉動。
自己絕對是死了,被信任的隊友在腿上開了兩槍,又被36門155毫米的榴彈炮在平原地區覆蓋射擊了半小時,死的透透的,屍骨無存。
為什會出現在這裡?這裡是哪裡?意識世界?克隆再生?都不像。
他想到老人的自我介紹,“山人”,山中之人,難道說,老人是——神仙?
想到這種可能,雷傑心中震蕩,不由瞪大了眼睛。老人看了過來,眼神帶著一絲讚許。雷傑卻感覺他把自己裡裡外外看了個通透……
老人輕咳一聲,彩衣少女小手又是一揮,一些無法接受自己已經死亡事實的人,腳底下都出現一個黑色洞口,紛紛掉落下去,洞口消失,地面恢復如初。
安靜了,大廳裡還剩下12個人。
“死亡,並不是終點。各位都是神眷之人,神明給了你們復活的機會。”老人繼續說道。
“不可能,神並不存在,所謂神,只是人類意識對不能理解事物的誇大解釋。”有人提出異議,是個面色蒼白,滿頭亂發的中年男人,身上還穿著白大褂。
老人右指輕彈,一個拇指肚大小的光球,從眉心處融進了白大褂的腦袋。
白大褂表情變得豐富起來,不停發出“原來如此”、“果然如此”、“我懂了”等話語……最後一臉滿足,朝老人鞠躬道謝:“謝老神仙點化,朝聞道,夕死而已,秦正方不虛此行!”
說完,身體慢慢消散。
自此,大廳裡只剩11人,7男4女。
接下來,老人宣布,接受並完成三個任務考驗,即可獲得復活資格。並當場公布了第一個任務,獵殺10隻森林狼。
隨後老人離開,彩衣少女留了下來。
任雷傑一直把注意力放在老人身上,也沒有發現他是如何離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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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衣少女板著臉,開始分發物品。
布袋一個,小型乾坤袋,有1立方米的空間,
可隨時取放物品,使用者幾乎感受不到它的重量。 令牌一枚,即是每個人的身份證明,又能夠記錄任務完成情況。
乾坤袋和令牌都是綁定的,人在東西在,至於人死之後,彩衣少女沒有說,但大家心裡都明白。
使用令牌可以進入交易系統,交易系統只能在指定地點激活使用。兌換物品需要使用金幣,彩衣侍女很大方的每人給了100金幣。金幣和一元硬幣大小相當,黃燦燦的煞是好看。
拿到了裝備,已經有心急的,開始研究神奇的乾坤袋和令牌,有的更是打開交易系統,開始瀏覽……
現場頓時熱鬧起來,不斷有人發出“啊啊啊”的驚喜叫聲。
“我靠,一顆相當於500公斤TNT炸藥威力的能量手雷,才2金幣……”
“天呐,這把匕首居然可以吸收敵人的生命力,補充給使用者……”
“我滴神呀,我這是看到了什麽,一把5金幣的合金刀,居然可以斬斷50厘米厚的鋼板……”
“這是什麽,可以連續發射3次閃電的卷軸,居然賣20金幣……”
……
雷傑盡量保持著低調,他在消化眼前的事實。
他已確信,是神明給了自己復活的機會。但,為什麽?神明不可能無緣無故的給一個普通凡人好處, 必然需要付出些什麽。當老人提出三個任務考驗的時候,他已經決定,不再有所保留,這次要全力以赴。
他強忍著好奇,把令牌拿在手裡,裝做瀏覽交易系統的樣子,實際是暗暗觀察其他十人。他發現有一雙眼睛,和他做著同樣的事情。是那個身材修長健美的女子,她把頭髮梳成馬尾扎在腦後,一幅人畜無害的單純模樣。兩人對視又迅速錯開,心中都把對方列為“危險”等級。
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彩衣侍女是個關鍵人物。
有人已經發起了“進攻”,是那個身材火辣卻面容清冽的冰山女子,此刻,對別人不假言笑的她,正笑意妍妍的肉麻讚美著彩衣少女女的皮膚有多好……少女不再板著臉,像是很享受的聽著,突然來了句:“別裝了,虛偽,你目的不純。”
面對羞辱,女子卻面不改色,繼續“進攻”,少女板起臉,狠狠說道:“你要是再真誠點,心裡沒想那些髒東西,我不介紹告訴你個秘密,可惜呀!”
連續被懟,冰山女子掩面而退。
一個高大帥氣的男子仿佛看到了機會,他理了理頭髮,臉上帶著自以為最帥氣的笑容,對少女酷酷的說道:“小妹妹,你好!”
迎接他的,是彩衣少女的拳頭,她像是拍蒼蠅一樣,把男子打的飛了起來,身體撞在天花板上,又重重落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切,長這麽醜,還敢來勾搭老娘,簡直不知死活。”彩衣少女翻著白眼鄙夷說道。
她指了指雷傑說:“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