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爾侯越拿起放在床頭的一塊濕毛巾,取出那隻金表,將他的表面一點一點的擦乾淨,表的鏡面被砸花了。“就這樣吧。”他把表戴在了手上,說實在話,這種沒有了右腿的感覺著實是讓他感覺到不習慣。不過他遲早會習慣的,這不是什麽大事。一個護士走進來,手上抱著一台電腦。“先生,龍國大使。”在電腦的視頻屏幕中,等待著的是一臉焦急的龍國大使。“你感覺怎麽樣?”見到了伏爾侯越,龍國大使很激動地問道。“還好吧,至少是死不了。”伏爾侯越苦笑道。“這次刺殺是米國做的,他們想讓你死,然後在藍盟內部換領導國家。”“我知道是米國做的,只不過,就算大家都知道是他們做的又能怎麽樣?我們沒有證據,就算是有證據又怎麽樣,他們身處霸主地位,我們又根本打不過他們。”伏爾侯越發出一聲歎息。“說實在話,原來我不過只是一個打架泡吧的混混,一開始想做總統也不過只是想賺大錢,滿足自己的利益。實在是沒想到啊,我現在賺錢不成,未婚妻被打死,自己還廢了一條腿。”伏爾侯越拍了拍右腿,和龍國大使說道。“我不想做了,我也不過只是一個凡人,我也想活命,如果我接著在這個位置上,那麽下次我的腦袋還能不能保住?現在我至少能夠撈到一筆錢,如果米國他們非得要藍盟內部的領導權的話,給他們好了。”喪氣話頻出的伏爾侯越看起來是真的想要告老還鄉。龍國大使阻止道:“伏爾侯越,你知道做到現在的這個地步,已經花費了我們這幫人太多太多的努力,如果現在放棄的話,一切都將功虧一簣,而且,就算你隱退了,你覺得米國還會放過你嗎?再說了,你的新政府由誰繼任?”是啊,如果A國現在失去了他們的總統,那麽世界現在的政治格局都將會出現巨大的變化。“米國那邊我會處理的,至少我可以做到在我隱退之後,米國不再找我麻煩,至於現在的國際形勢,我不過只是一個小老百姓,我自己吃飽喝足就夠了,我不想再做了。”“你.......”龍國大使被伏爾侯越這番話噎住了。“洪武,別說了,我來和他說。”龍國大使的身後突然傳出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伏爾侯越,別演了,我知道你在生氣什麽,我也知道你想要什麽。既然你想要龍國的軍事支持與科技支持,那麽我覺得我有權利知道,你接下來有什麽計劃。”“你好,主席。”伏爾侯越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沒錯,他哪來的什麽喪氣的情緒啊,他出來混根本就沒有想過後退,更何況現在的米國已經背負上了他的仇恨,之所以剛才演做那麽一出是因為想要通過賣慘的方式要到龍國一直都沒有給他們的科技和軍事支持。“主席,我的計劃就6個字,廣積糧,緩稱王。”“說的很好,憑借A國現在的實力,即使是憑借整個藍盟再加上龍國的能力,也不能保證就能穩贏,現在我們能做的,只有隱忍。那麽,明天龍國這邊會組織一批援助發給你,現在我們還是要以經濟發展為主,只有經濟發展起來,我們才有更大的勝算。”說罷,龍國主席掛斷了電話。
米國得勝宮。
“奎因,你怎麽能擅自行動呢?”總統背著手站在橢圓辦公室的正前方,俯視著下面坐著的米國決策層。“我早就說過,不要打草驚蛇,雖然你們明面上做的不錯,但是試問誰不知道這次刺殺是米國做的?這次刺殺之後,一定有什麽東西已經被永久的改變了。”“放心吧,總統先生。”奎因站起來說道,
“伏爾侯越死後,A國的影響力勢必大受影響,這時候我們再扶持C國作為藍盟內部的新的領導力量,這樣足矣達到以C國力量為己用的作用。”“想法不錯,不過我想先讓在座的各位看一條新聞。”總統從褲兜中拿出和一個遙控器,衝著一旁空白的牆壁按下了一個按鈕。緊接著,牆壁緩緩地上下打開,露出了一個大屏幕,總統打開了屏幕,上面播放的也不是什麽機密,而只是今天早上剛播放的新聞。伏爾侯越站在A國的新聞發言台上,右腿綁著金屬架,但是他的發言鏗鏘有力。“相信各國都已經知道了我被刺殺的消息,不過很可惜,雖然這次刺殺的陣仗很大,但是我還是最後僥幸活下來了,經過A國的調查,本次刺殺是一次不折不扣的恐怖活動,既然恐怖主義已經向藍盟宣戰,那麽經過藍盟高層的討論,我們決定迎戰,除卻已經在內部達成援助各國反恐活動的協議之外,藍盟內部正式推進軍事交流合作,成立屬於自己的護衛隊伍。同時為了維護藍盟內部的穩定,推進藍盟成員國一體化,我們還將在接下來進一步處理藍盟內部國家間的矛盾和歷史遺留問題,指定共同的規章制度,推進藍盟向好發展。”伏爾侯越說到這,總統關掉了屏幕,整個橢圓辦公室的燈光恢復。“怎麽會這樣?”奎因直接站了起來,“那種程度的爆炸,伏爾侯越怎麽能存活下來?”“可是這的的確確地發生了。”總統起身說道。“而且也出現了我們最不願意見到的情況,藍盟打著公然反對恐怖主義的旗號,已經開始組建自己的軍隊了,而且,伏爾侯越要是知道C國想篡位的話,那麽C國必定會在日後受到打壓,以後我們再想要奪權勢必難上加難,還有就是,這次刺殺的失敗也勢必會導致伏爾侯越更加小心,以後再想要刺殺,就比較困難了。”總統的這番話說的很客觀,但是每個字都像是一把重錘砸在奎因的心頭上。可以說,奎因的刺殺計劃完全失敗了,不僅沒有讓米國面對的問題得到改善,反而讓米國面對的問題更加的嚴重。奎因是一個自尊心相當強烈的人,看完這個突發新聞之後,他的臉看起來幾乎要滴出血。“總統先生。”奎因站了起來,對總統說道。“這次刺殺沒有成功,過失完全在我,現在這種情況,我實在是沒有顏面再在最高層待下去。”說罷,奎因就伸手摘下了他前胸佩戴的勳章,放在了橢圓辦公室的辦公桌上,轉身想要離開。總統面對這樣的情況,沒有阻攔奎因,只是放任他離開。奎因的自尊心很強,他這麽做並非是真的想退出最高管理層,只是希望在他走的時候總統可以留他一下,給他個台階下,但是總統沒有任何的挽留,只是任由他離開。奎因知道現在的情況已經不可逆轉了,自己大勢已去,於是他出門時關門的聲音相當巨大。總統對此不為所動,畢竟奎因的確是沒有把事情乾好,一直以來,奎因的強硬風格和態度幾乎引發了政府高層的一致不滿。很多人早就想換掉他,更何況,現在他對於藍盟的態度也一直和米國政府的宗旨相悖,事實上已經不再適合他現在所處的這個位置了。“奎因的事情我過後會處理,”總統對眾人說道,“現在我們應該集中討論的,就是如何面對新形式的A國的問題。”“現在在刺殺結束之後,伏爾侯越聯合背後的龍國不停地加強軍備, 並且繼續加強藍盟內部的凝聚力,加強對藍盟的領導和掌控,要是按照這個趨勢下去,那麽這個世界的經濟軍事天平,恐怕還是要再加上一極。和之前我說的一樣,我們必須要投入一切的精力人力,去阻止這種的事情發生。現在,還是需要大家提出相應的策略。”總統放下了端著的手。“我覺得,刺殺伏爾侯越這件事情可以放下了,不僅是因為現在刺殺伏爾侯越的難度相當巨大,而且現在即使伏爾侯越被我們搞掉,龍國也會扶植新的領導者,經過這次失敗的刺殺,藍盟一體化的趨勢已經是無法阻擋的了。”座下有一名議員說道。“嗯,說的很對。”總統坐了下來,“所以,我們現在應該怎麽應對?”“首先,現在真正的的問題已經不是伏爾侯越了,而是A國,所以,我們得想辦法讓A國內部亂起來。其次,我認為我們應該適當的加強一下軍備了,要有強有力的作戰力量,才能在未來的戰鬥中進一步搶佔先機。”一旁的國務卿說道。”你的意思是,我們和A國之間必有一戰?”總統問道。“不是我們與A國,A國的體量根本不能和我們相提並論,我們現在要面臨的是可能會出現的最壞的情況,那便是整個藍盟和龍國的聯合對我們的威脅。所以,我們一邊要加強軍備,另一邊我們要加強和我們其他盟友的聯系,尤其是要把米國的力量滲透進去,以便未來站隊的時候,他們都會站到我們這邊來。”“你說的對。”總統點了點頭。“是時候該去聯絡一下我們的盟友了,另外,把雅各布送到我這邊來,我要和他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