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呼嘯。
槍聲此起彼伏。
同時,警用喇叭的刺耳聲音,在街道上空不斷回響。
“請各位居民返回家中!請各位居民返回家中!”
柯爾低下身子,任由子彈從頭頂飛過,用盡全力掌控住這輛銀色道奇挑戰者,避免當場側翻在馬路上。
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
很大程度上是猛鬼街I電影劇情給出的信息量過少。
雖然柯爾完整的看完了第一部的劇情,但進入這個世界後,隨即生成的主線任務,讓所有信息依舊需要他自行發掘。
所以現在。
除了闖進鎮長辦公室,綁架那個邪教徒的走狗,柯爾的下場只剩被當街槍斃。
這群已經在小鎮掌握了巨大公權力的邪教徒。
想要用最透明,也是他無法反抗的手段,把他死死的扼殺在搖籃中,避免永生教的事情被公之於眾。
以便他們繼續在這裡傳播魔鬼與恐怖,蠱惑人心。
吱——
轉彎時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攝人心魄。
此刻。
柯爾已經能夠看到遠處的鎮長辦公室。
但在前方的路口,鎮上的警員設下路障,舉槍,全陣以待。
轟下油門。
事情發展到現在的地步。
擺在他面前的只有兩條路。
要麽,被邪教徒當街宰殺。
要麽,主動出擊,用泥頭車撞死這幫狗日的!
拔出正義審判,開槍壓製警員的同時,一腳油門撞破路障。
引擎咆哮的道奇挑戰者,如同失控的瘋牛,一頭衝進辦公室的大門!
這一幕。
不僅攔在路上的警員被嚇的不輕。
全部圍在窗戶邊看熱鬧的辦公室職員,更是大叫著四散逃命,生怕被外面的瘋子開車撞死。
踹開車門,柯爾套出正義審判朝天開一槍!
辦公室職員紛紛蹲在地上舉起手。
“誰是鎮長!滾出來!”
只見一個瘦高,頭髮花白的中老年男人,哆哆嗦嗦的舉手站起來,說道,“我...我是鎮長。”
柯爾用槍指著他的頭,大聲道,“其他人都出去。”
然後用手肘勒住鎮長的脖子,耳語道,“我需要一份永生教高層人員的名單,交給我,我保證你平安無事。”
“永生教?我...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如果你需要錢,我辦公室的保險箱裡還有三千...”
門外。
超過二十名警員,用槍指著他。
柯爾用槍把惡狠狠的砸向鎮長的腦殼,暴怒道,“別他嗎裝傻!老東西,如果不是魯本,我會找到你這裡?!給我名單!”
“你...”
鎮長的褲襠逐漸變濕,臉色發白,哆嗦道,“我...我需要去我的辦公室...”
這時。
門外的警員用喇叭大喊道,“柯爾·沃克!你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投降,我們保證...”
他話沒說完。
砰地一聲。
一顆子彈擊碎辦公室窗戶的玻璃。
外面的警員全部矮身躲進車門後,防止被流彈擊中。
抓著鎮長去到他的辦公室。
這個老家夥,顫顫巍巍的打開保險櫃,然後掀開後背板的暗格,從裡面取出一個老舊的筆記本遞給柯爾。
“我...我也是被他們脅迫,看在上帝的份上,你已經得到你想要的東西了!”
柯爾用槍指著他的頭,
說道,“打電話告訴外面的警員,我會載著你離開,如果他們敢開槍,你就死定了。” 一番溝通後。
拽著鎮長回到車上。
為了保證人質的安全,外面的警員也很配合沒有開槍。
直到柯爾掉頭,準備向小鎮外駛去的時候。
只見一個背著書包的青年,驟然從懷裡掏出一把芝加哥打字機。
對準道奇挑戰者,打完了一整梭子彈!
附近的警員。
似乎收到過什麽命令,沒有第一時間擊斃持槍當街行凶的罪犯,而是等他把銀色道奇挑戰者射成馬蜂窩,丟下槍趴在地上認罪伏法。
這才有兩名警員小跑過去給他戴上手銬。
同時心領神會,相視一笑。
車裡。
身上至少被開了十個窟窿的鎮長已經死的不能再死。
柯爾的右腿被擊穿。
胸口和腹部各有一個彈孔。
左手捂住傷口,右手微微顫抖,拿著打火機點燃一支香煙。
這就是中槍的感覺嗎?
真尼瑪的疼。
現在的狀況。
換成任何人,都會覺得車裡的兩個人已經涼透。
可惜這種程度的傷,還要不了擁有日行者血脈的柯爾的命。
頂多晚餐的時候需要多吃五碗。
余光瞥見兩名警員拿槍走過來。
滿足煙癮。
柯爾假裝重傷昏迷,閉眼倒在駕駛座上。
大約十分鍾後。
有人把他用擔架抬到救護車上,匆匆向醫院趕去。
待時機成熟。
柯爾暴起控制住車廂裡的護士,彈出袖劍頂住她的脖子,冷漠道,“帶我去城外。”
一個身中三槍的將死之人,突然生龍活虎的蹦起來。
車廂內的醫護頓時被嚇了一跳。
攝於柯爾手中的人質,只能配合他向城外駛去。
路上。
車廂裡的氣氛詭異,寂靜。
因為兩把槍已經被警員當做證物收繳。
處於安全的考慮,防止女護士也是邪教徒。
柯爾索性用輸液管捆住她的雙手,然後抱在懷裡,用袖劍抵住脖子。
男醫生與另一名護工在他對面坐立不安。
原本柯爾可以直接宰了他們,確保萬無一失。
但他是獵魔人。
不是毫無底線的亡命暴徒。
不似刀鋒I世界對女主凱倫的利用,只會被魔鬼抓到空子的舉動。
為了苟活,殘忍的犧牲無辜者的生命...這種事情,他只能用一句話來形容。
魔鬼狂喜。
於是乎。
這樣的氣氛一直持續到救護車行駛在一條格外安靜的街道。
沒有任何征兆。
先前還哭的梨花帶雨,一副弱不禁風模樣的女護士,完全不顧她的脖子會被袖劍劃開,一記不要命頭槌,無比凶狠的頂上柯爾的下巴。
醫生和護工也同時暴起撲過去。
某種意義上。
他還是低估了邪教徒的數量,與他們的狂熱與瘋癲。
女護士撞完柯爾的下巴後, 脖子被袖劍劃開一個巨大的豁口,躺在地上撲騰,眼看是活不成了。
差點被撞碎下顎骨,腦袋嗡嗡作響,眼冒金星的柯爾悶哼一聲。
一腳踹開醫生。
卻被人高馬大的男護工死死壓住。
密閉空間肉搏,無人可以避免肢體接觸。
就算車廂裡塞滿邪教徒,也不可能對柯爾造成多少威脅。
可惜...
等他推開護工,把袖劍從他的心臟裡拔出,
然後一腳踩斷男醫生的脖子,這才發現一根細小的針管,不知什麽時候,悄悄插在他的腿面上。
“操...”
尼瑪的邪教徒。
隻來得及爆一句粗口。
柯爾兩眼一黑,撲通一聲倒在車廂的地上,不省人事。
隨後。
唯一存活的司機回頭看到車廂裡的狀況,一腳油門,消失在通往小鎮郊外的道路上。
...
等柯爾蘇醒。
他又一次來到了那座陰冷潮濕的鍋爐房。
遠處。
弗萊迪陰沉滑稽的笑聲,忽遠忽近。
“柯~爾~”
伸手摸向槍套,正義審判和午時已到已經被小鎮的警員收走。
就連口袋裡的香煙和打火機也被一並拿掉。
柯爾本想點支煙,緩解一下被邪教徒偷襲後的暴怒,卻摸了個空。
淦!
當管道上凝結的水滴落在他的臉上。
走廊盡頭橘色的光芒下。
弗萊迪被拉長的影子,緩緩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