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看那個人,好像一條狗哎?”
“親愛的快別看了,小心是個精神病!”
一對金發情侶依偎著竊竊私語,一邊快步離開。
李諾蘭呆呆的矗立在紐約街頭,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
“發生了什麽?我不是剛剛擊敗了安卡諾,成為冬堡大法師麽?”
就在剛剛,他才打通了一個老遊戲,VR版《上古卷軸5》的法師學院任務線,成為了天際四公會之一,法師學院的首席法師。
他記憶中做的最後一件事,就是躺到了那張豔羨已久的大法師床位上,心滿意足的閉上眼睛。
結果再次睜開眼,居然已經來到了紐約?
而且,這裡顯然不是他原本世界的紐約,因為不遠處的時代廣場大屏幕正在播放一則廣告:
“奧斯本集團,值得您信賴的藥業專家!”
上面一名優雅的中年男子正對著鏡頭微笑,露出八顆潔白的牙齒。
溫文爾雅的樣子,絲毫不會令人將他和日後作惡多端的綠魔聯想起來。
“諾曼·奧斯本......”
李諾蘭喃喃道。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裝束:大法師袍,瑪格努斯之杖,項鏈,鞋子......
“我這是...穿越到漫威世界,還變成了冬堡大法師?”
可是就算是大法師,在上限極高的漫威世界好像也不太夠看啊!
作為一名玩家,他能學的東西都很有限,並且威力都被限制在了常人水準。
而漫威世界,神魔漫天就不說了,哪怕是一個路人反派,幾十噸的舉重+超級速度+超級反應+超級耐力+拳腳精通都是標配。
想到電視上的奧斯本以後會變成無比邪惡的綠魔,一個擁有10噸怪力,可供飛行的惡魔滑翔機以及南瓜炸彈等等的大反派,他就不由打了個冷顫。
“rbq,rbq!”
我還是老老實實的苟住,等著超級英雄們拯救世界好了。
哪怕是計生辦主任滅霸,也不過滅了一半人口不是?
他起碼有1/2的生還概率,而且說不定過幾年又回來了,幹啥非得在這麽危險的世界裝嗶呢?
一不小心撞槍口上,他又沒有主角光環,說不定就被當成路人甲一頭鏨死了。
“喂,那邊的!”
或許是李諾蘭的奇特服裝引起了注意,一名年輕的白人警察手按腰間走了過來:
“你是什麽人?為什麽穿著這樣的衣服?”
好在李諾蘭當初捏臉時候圖好看,選擇了諾德人,長相更近似於如今的北歐人種,所以警察態度還算和善。
“我叫諾蘭,是一名COSER,COSER你知道嗎?我正在COS一個叫做《上古卷軸》的遊戲裡的角色!”
也許同為年輕人,白人警察對他說的還算是有一些了解,態度也緩和下來:
“那你也不能呆在這裡,會影響到市中心的交通!你得到中央公園去,那裡有很多像你一樣的怪人。”
“沒問題,我這就離開!”
無意與這個世界的官方勢力過多接觸,諾蘭沒有和警察糾纏,直接拔腿就走。
在紐約街頭漫無目的的閑逛半天,他總算弄清楚了自己的處境。
現在是2005年10月,入秋時節。
距離漫威電影世界的標志性事件——鋼鐵俠的誕生,大概還有三年時間。
而距離計生辦主任滅霸打響指,
也還有十三年之久。 “接下來的時日,我還是能苟就苟,過過自己的小日子好了。阿妹瑞卡的人民自然有他們的超級英雄去拯救,跟我有啥關系?”
自覺想通了的諾蘭決定先研究一下自己從遊戲裡帶來了什麽。
從目前的狀況來看,自己的人物、裝備和技能,應該是直接從遊戲中繼承的。
他的衣服是遊戲中的神器之一:冬堡大法師袍,屬性是全系法術消耗減少15%,增加50點法力值上限與100%的法力回復速度。
而除此之外,他的項鏈與戒指也是經過附魔的,分別減少了25%的毀滅系法術消耗。
之所以都是減少毀滅系法術消耗,是因為他單純的喜歡毀滅系法術的威力與秒殺敵人的爽快感,在遊戲中他的毀滅系法術熟練度也是最高的。
毀滅系法術主要指的是電系、冰系與火系法術,施放後會對造成直接傷害。
遊戲中一共有五系法術,除了毀滅系之外,還有恢復系、召喚系、變換系以及幻術系等等。
為了遊戲方便,諾蘭其他系的法術也多多少少練了一些,比如恢復系的治療術,幻術系的隱身術等等。
“嗯?這是......空間欄?”
諾蘭不由詫異道。
萬萬沒想到,他在遊戲中的隨身物品也一應帶了過來,並且儲存在一個凝滯空間當中。
他心念一動,一個巴掌大小的藍瓶便到了他手裡,正是遊戲裡的法力藥劑。
可惜的是,因為他這個號主玩的法師,所有的PERK點全都點在了增加法力值上,導致他的體力很少,負重低,空間欄中也只是一些冒險常備的卷軸、藥水等等。
不過,哪怕不算其中的物品,哪怕是這個空間欄本身,也是一個巨大的驚喜。
“有了空間欄,哪怕沒有其他的能力,也足夠我滋潤的過一輩子了!”
帶著美滋滋的想法,諾蘭打算找個沒人的安全地方,把空間欄裡的所有東西都倒出來清點一遍。
通過向路人問路,諾蘭總算找到了漫威新手村——地獄廚房。
地獄廚房作為漫威世界最出名景點之一,罪惡之都的犯罪中心,僅僅八條街的范圍卻製造了紐約市一半以上的惡性案件。
這裡罪犯多如狗,倪哥滿地走。到處都是穿著連帽衫,帶著墨鏡把手插在腰際或胸前的黑人,以及酒鬼,賭狗和癮君子。
要問諾蘭為什麽要來到這裡,原因只有兩個字:安全。
剛從遊戲世界穿越過來的他,在紐約這旮遝地方可是不折不扣的黑戶。
不管是想找個旅館住下,還是去其他地方甚至國家,沒有一個合法身份的他可謂是寸步難行。
也只有在地獄廚房這樣的地方,才有可能不在乎他的身份問題。
半個小時後。
“老板,開間房!”
“150刀!”
甩出一疊沾著血跡的小鈔,一個黑人大媽面露懷疑的看了看他,並沒有多說什麽,收下錢辦理了手續。
開房的這筆錢可不是諾蘭搶來的,而是在來的路上,剛好遇到兩隊幫派分子氣勢洶洶,準備開片。
看他們墨跡半天只是喊口號,都不肯動手,諾蘭索性幫了他們一把,對著人群直接丟了一個‘狂暴術’。
得到‘狂暴術’加成的兩幫人打了雞血似的,不要命的互相開槍掃射,。
最後剩下的兩個人看衣服還是同一幫派的,卻仿佛八輩子的仇人,狗腦子都打出來了,最終幾十個幫派分子都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出於人道主義,諾蘭從其中一人身上找到手機,撥打911給他們叫了救護車。
之後從他們身上拿了幾百美元的小鈔,作為自己幫忙打電話的費用,當然也是非常合理的吧?
把房間門關上,小心的上了鎖,再把窗簾拉上,諾蘭開始將空間欄中的物品一件件往外掏。
“法力藥水、法力藥水、生命藥水、召喚風暴元素卷軸......”
很快,不大的床上就堆了一堆物品。
“我靠!這是什麽東西?”
小小的,圓圓的,這難道是......
諾蘭一臉不可置信,將空間欄仿佛口袋一樣對著床張開一個小小的出口:
“嘩——”
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在不大的房間裡接連響起,一直持續了五六分鍾才停。
望著眼前場景,諾蘭艱難的咽了口唾沫。
金幣!
好多的金幣!
遊戲裡金幣再多,也只不過一個數字;他望著物品欄內的十萬多金,也不會感覺有絲毫動容。
可是當這些金幣灑落眼前時,穿越了一天不到的諾蘭終於產生了一絲實感:
“爺發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