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誰要你這丫頭片子跟我去做任務?哪涼快哪呆著吧。”項白了一眼紫妍。
“謔謔,本姑娘現在已經是二星鬥靈,和你做任務,那都是看得起你。”紫妍氣鼓鼓的道。“項,你可想清楚了。那任務我也查看過,確實是十分危險,現在放棄還來得及。”琥嘉坐在後篝火旁繼續勸道。
“想好了,必須去,等我完成任務回來,再給你們烤肉吃。”
“嗯,那我就不便在勸你了!色也不早了,紫妍我們回去吧。”琥嘉拉起還在一邊吃著烤肉的紫妍道。
“切,這子不識好歹,哼,走了走了。”
送走這兩位後,項開始盤算起來。
佛陀城,並不是一個城市,也是一個勢力的名字。
從地圖上看,距離還不算遙遠,最近的珈木城,倒是有傳送陣,只要支付金幣,就可以傳送。
其實這一趟,項並未覺得有何危險,自己身邊如今有三個鬥王級別的傀儡。那戰力,一點都不虛。
看了看,站立在院門周圍的三具傀儡,項把他們收進了納戒之中。
回到房間,項繼續開始修煉。
一夜無話,眨眼,又到了第二日清晨。
項梳洗完畢,背上長劍,帶上來福與旺財,準備出發。
迦南學院,與珈木城,倒是不遠,項通過學院發放的任務指南裡,找到了坐落於迦南學院的傳送陣。
“你好,請問,坐傳送陣需要多少錢?”項對著傳送陣旁的老者問道。
“一人一百枚金幣,你衣袍之中的魔獸,五十金幣一隻。”那素袍老者皺巴巴的臉上,看不出絲毫表情。
“謔,這老頭,竟然能輕易看穿來福和旺財,倒是十分厲害,恐怕也是個高手。”項心裡暗道。
“給,前輩,這是兩百枚金幣。”項恭敬的遞了過去。
“嗯,你去那邊候著,等人數到了,我自會叫你們。”這老頭指了指一個涼亭道。
“是,前輩。”項也沒多什麽,照著這素衣老者指的方向走去,果然不遠處一處涼亭中,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兄弟,你也是去做任務的?”一個十七八歲的青年,穿著一襲迦南學院的服飾,走了過來打聽道。
“嗯,我也是去做任務的,你們都是嗎?”項掃了一眼涼亭之中的十幾人道。
“是啊,我們都是去做任務的。”幾人回應道。
“看你這表情,第一次做傳送陣吧?別緊張,這玩意很安全的。”一旁的青年打趣道。
“嗯,學弟,這人難免有第一次,別緊張。待會跟著我們走。”
“如此,多謝了。”項拱手謝道。
“事,你是去做什麽任務?不定咱們都一樣呢。可以結伴!”人群之中有個高瘦的少年問道。
“你們是做何任務啊?各位學長。”
“三星任務,去清理土匪。”
“三星任務,殺一隻三階魔獸,抽取磨核。”
“四星的任務,尋找龍炎獸蟒”
“謔,四星???厲害啊兄弟。”人群之中有不少人都驚訝的看著那名四星任務的少年。
“你呢,學弟,三星任務?我們可以同去啊!”
“我的是五星任務,恐怕,和各位學長,不同路啊。”項撇嘴道。
“什麽?五星任務!擊殺哪位鬥靈強者?”
“一定是去暗殺吧”
“五星任務,那可是內院的人接的,你也敢?”
人群中瞬間喧鬧起來。
“是去清理佛陀城的余孽”項無奈攤手道。
“啊?佛陀城余孽?就是伽瑪帝國派出重兵都圍剿不了的邪教?你一個人去?”為首壯碩男人好奇道。
“嗯,有何不可?”項回了一句,便找了塊地方,盤腿坐下。
“這子,可真是嫌命長。白白去送死。”人群中一個女孩開口嘀咕道。
“嗯,可惜了,長的有些俊美,原本還想與他一路同行,這倒是可惜了。”另一個長得略微豐滿的女孩附和道。
項雖然盤腿閉眼坐著,但是他們的話,倒是一字不漏的都聽清了。
但是項並未解釋,這群人哪裡知道,自己手裡有三個強大的傀儡呢。
約莫過了五六分鍾,遠處又走來了三四名迦南學院的女學生。
“去往珈木城的同學,可以進入傳送陣。記住不要抵抗傳送陣的力量。”遠處那個收錢的素衣老者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
人群開始按著秩序進入傳送陣。
項好奇的打量傳送陣,心裡倒是十分的驚訝。
沒想到,這院子裡布滿了花裡胡哨顏色的石頭,和白色的晶體,結合竟然就是傳送陣。
待所有人進入傳送陣後,老者按下了一個開關。
轟隆,瞬間院子裡刻畫的陣法被瞬間激活,一陣五彩斑斕的光幕籠罩著眾人。
項隻感覺自己微微有些失重感後, 就恢復了平靜。
“好了,裡面的人,按照秩序出來,做好登記。”項陡然睜開眼,發現周圍景物早已經變換了。
“這是來到了珈木城了?”項嘀咕道。
“沒錯,學弟,已經來到了珈木城,怎麽樣?剛才傳送陣的感覺是不是很爽?”一旁的青年打趣道。
“還行,就一眨眼,太快了。”項跟對著人群開始慢慢走出院子,又在一個中年男子那邊做了登記。
“呼,這傳送陣第一次做還真有些新奇,如今已經到了珈木城,看來得去買一匹馬代步了。畢竟這裡離佛陀城這個邪惡勢力的駐地還是很遠的。”
在市場內,買了一匹棗紅色的馬,項飛身躍起,瀟灑的坐在馬背上。
“駕!!駕!”項抽動馬背,這匹棗紅馬開始狂奔起來。
一路上山路顛簸,好在項練習了千錘百煉之後,身體強度好了不少。否則定然會被顛的腰酸背痛。
一少年,背負著一柄古樸長劍,穿著一襲白衣,倒是顯得有幾分仗劍走涯的錯覺。
可惜唯一不好的就是,騎馬雖然看起來威風,但是實則這玩意太顛了。
“距離佛陀城的駐地,應該還有兩三百裡,周圍不見人煙,這血色佛陀,到底練的是何種邪功?”項坐在馬背上,有些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