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三葉心中“咯噔”一下,下一刻,被一把捂住了鼻子。
“唔唔!唔唔!”
劉猛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笑眯眯的走了過去。
“三葉,三葉——”
此刻,江子算估摸一下時間後,便是用無線電,聯絡三葉。
呲呲!
呲呲!
那頭,三葉沒有說話。
怎麽回事?
江子算眉頭緊皺,他知道三葉出事情了。
會是劉猛嗎?
想到這裡,他便是拔出手槍,朝著三葉埋伏的地方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
這一邊。
劉猛打了一個響指後,人手貝便是拉著三葉往後面的灌木叢而去。
那一堆雜草間有帶著鋸齒的草,瞬間在三葉白皙的肌膚後,劃拉出好幾道血口。
三葉疼的眼淚汪汪的。
不過,劉猛可沒有憐惜的意思,一個跟過田有金、江子算的女人,他嫌髒。
沙沙!
沙沙!
江子算踩著雜草,小心翼翼的摸了過來,在他探頭觀望的瞬間。
一根黑黝黝的槍管對準了他的腦袋。
頓時,江子算的額頭上,汗水都滲了出來。
“哎,我說你啊,怎麽就不長記性呢?”
劉猛搖了搖頭,旋即打了一個響指。
兩隻人手貝,便是搭在江子算的肩膀上。
“兄弟,別,別,打個商量——”
江子算可是在人手貝的手中吃盡苦頭的。
下一刻,他真個人又被人手貝捏成了球形。
突突突!
突突突!
就在此時,天空傳來一陣直升機的轟鳴聲。
咻!咻!
下一刻,直升機便是發射出數枚導彈,朝著村子那些傭兵飛了過去。
轟隆隆!
轟隆隆!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起。
一時之間,那些傭兵死傷慘重。
剛剛還一副胸有成竹的田有金站了起來,望著不遠處的直升機,這是什麽情況?
看著從天而降的導彈後,他嘴巴長得老大,雪茄直接掉在褲子那裡,燙的他齜牙咧嘴的。
與此同時。
吳邪、黑瞎子他們聽到直升機的轟鳴聲後,心奮不已。
“來救命了。”
胖子笑著說道。
“走,趕緊去二叔那裡。”
吳邪走了兩步後,便是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
“哎,小天真啊,就你這小身板,在這裡歇一歇,救人的事情包在小哥的身上。”
胖子笑著說道。
“我,我沒事。”
吳邪掙扎著站直了身軀,沉聲道。
悶油瓶拍了拍吳邪的肩膀後,轉身如同離弦之箭朝著吳二白那裡飛奔而去。
黑瞎子、胖子緊隨其後。
從震驚之中清醒過來的田有金,轉過身來,吩咐手下人帶著吳二白先離開這裡再說。
突然,吳二白一把奪過身邊傭兵的槍,對準了田有金。
哢!
田有金身後的傭兵立刻舉起槍,在扣動扳機的瞬間,一把黑色的長刀呼嘯而來。
哢嚓!
頓時,那個傭兵重重的飛向身後而去。
我擦!
田有金轉過身來,此刻也顧不得吳二白了,扭頭就往身後跑了過去。
吳二白殺死了身邊的傭兵後,端著槍,對準了田有金。
“田有金,你在跑一下試試看?”
吳二白喝道。
田有金聞言,不由得加快了腳下的速速。
砰砰砰!
下一刻,一梭子子彈呼嘯而去,擊中了田有金的大腿。
“啊——”
頓時,田有金發出一陣淒慘的嚎叫。
“別,別開槍。”
田有金轉過身來,連忙求饒。
這時候,黑瞎子、胖子趕了過來,解開了貳京、坎肩,以及其余安保人員背後的繩索。
貳京、坎肩他們趕緊撿起之前傭兵掉落的武器。
此刻,傭兵們都被金九的人給吸引了過去,自然無暇顧及吳二白他們這樣的情況。
另一邊。
正在搜尋吳邪、胖子他們身影的傭兵隊長,聽到爆炸聲後,意識到情況不對勁,轉身就往回走。
在穿過一處草叢的時候,傭兵隊長跟胖子不期而遇。
敵眾我寡的形勢下,胖子被傭兵隊長給抓住。
“哎呀,孫子,你要是敢動你胖爺一根汗毛,我會讓你——”
一個傭兵冷哼一聲,用槍托砸了過去。
砰!
頓時,胖子頭上血流了出來。
“行了,帶著他,或許有用。”
傭兵隊長冷冷的說道,然後三人押著胖子便是往田有金那裡跑了過去。
胖子暗道:“天真,這一次你真的欠我一頓火鍋了。”
原來,他剛剛是故意叫出來的。
胖子知道吳邪擔心吳二白的安危,一定會追過來的。
胖子擔心吳邪硬衝過來,被這些傭兵給抓住。
果不其然。
跟在後面不遠處的吳邪聽到胖子的叫聲後,眉頭一皺,不好,胖子有危險。
現在吳邪勢單力薄,自然不能魯莽的衝上去。
想到這裡,吳邪便是蹲了下去,趕緊用無線電聯系劉猛。
“小劉,不好了,胖子被他們抓住了,你能看到嗎?”
吳邪憂心忡忡的問道。
“是嗎?”
那頭,劉猛將16倍鏡裝入狙擊槍內,然後站在山坳那裡,開始找尋胖子的聲音。
可惜,啞巴村現在成為一片火海。
槍聲。
喊殺聲。
奔跑聲。
“老板,現在還沒有看到胖子。”
劉猛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你不用擔心,小哥、黑瞎子已經救下你二叔了。”
“並且,他們還抓住了田有金。”
“是嗎?”
吳邪聞言,這才松了一口氣,只要田有金在手中,就不愁胖子有危險的。
想到這裡,他決定趕緊去找二叔。
噠噠噠!
啪啪啪!
隨著,金九的手下加入戰場,很快那些傭兵全部被殺死。
戰鬥到了尾聲。
吳二白看著被五花大綁如同大閘蟹一般的田有金,笑道:“說吧,你還有什麽遺言嗎?”
咳咳!
田有金尷尬的笑了笑:“二爺, 這說什麽話,我,我剛才只是跟你開玩笑的。”
“呵呵,不好意思,我不是。”
吳二白搖了搖頭,道。
“二叔,看在,看在我跟你弟弟三省曾經一起合作的份上。”
這時候,田有金真的怕了,他還不想死,還沒有去雷城,聽到那有關長生的秘密。
“就這?”
吳二白不置可否的望著田有金。
“二叔,其實,我是,我已經得了不治之症。”
田有金頓了頓,連忙求饒起來:“我,我被雷聲詛咒了,我,我也是快要死的人了。”
“不騙你,醫生說,我就剩下不到三個月。”
“你別殺我,我,我可以將我的家產,全部給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