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校尉。”聽到這個聲音,婦人頃刻放松下來。雲燁胸中氣泄,頓時癱坐地上,見兩婦人手忙腳亂的給自己穿鞋,雲燁頓時面紅耳赤,太丟人了,鞋子居然跑丟了。只有左跡仍然淡定坐在那裡,臉上極快地閃過促狹的笑意。雲燁胸中頓時充滿了對校尉大人的憤怒,不搞這麽大動靜你會死啊。
從樹林出來,張誠非常狗腿地向校尉嘀嘀咕咕的解說著什麽還向自己一指,非常猥瑣。正一正衣,雲燁站在左跡身邊,自覺非常文雅地向校尉雙手抱拳:“小民雲燁見過校尉。“
那校尉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們兩人,左跡坦然自若,卻看得雲燁滿身不自在,以為是衣服穿的不對,正猶豫要不要讓人重新檢查,剛才難免忙中出錯。卻見那校尉很無理的指著自己問張誠:“你說的高人就是他們?”張誠忙不迭的點頭。卻見校尉勃然大怒,抬腳將張誠踹倒在地,拳下如下山猛虎,腳出如鬧海蛟龍。在張誠哀哀求饒聲中邊打邊罵:“狗才,多少人沒法子的事,你拿一個娃娃來哄騙老子,讓老子揍死你,也好過治你謊報軍情之罪。”雲燁心頓時一涼:靠!被人小看了,千百年來,無論怎麽變,哪怕扔到火星,官老爺的脾性依然如故,自以為是,自作聰明,這些東西難道也遺傳?校尉大人的做法,讓雲燁頓時失去做任何事的興趣。左跡查覺不對,雖然只是想讓阿燁他看清一些事情,但不代表要打擊他的信心,於是直接將手中的木葉射出,準確的擊中校尉的手腕,頓時打斷校尉的動作。
校尉似乎感到挑釁的味道,凶神惡煞的走了過來,左跡面無表情的把手中的七把木葉一起射了過去,分別準確的擊中穴位如足三裡、三陰交、合谷、壽精等,並且一把都沒有落空,校尉猛地產生麻木之感,突然摔倒在地上,半響爬不起來。
雲燁看著校尉這狼狽的樣子,忍不住撲哧一笑。校尉聽著這笑聲,更加火冒三丈,卻無法動彈。張誠連忙從地上爬起來,走到左跡面前,畏懼的看著左跡說:“這位先生,可否饒了大人?”雲燁也緊張的看著左跡,左跡只是冷峻的臉看著地上的校尉說:“無礙,只是擊中了穴位,麻木一段時間就會好了。”
結果一直到了晚上,月亮出來了,校尉才好起來,哆嗦著身子站了起來,離著左跡遠遠的,他可不傻再找罪受。雲燁無語看著他,走到他的面前說:“至於嗎?不就是麻一會嗎?”校尉猛地嚷嚷著:“這是一回嗎?是半天功夫啊!要不你試試?”雲燁想了一下那個畫面,搖搖頭,“不了,前車之鑒,我可不傻。”
校尉頓時被氣的一噎,感情我還給你立個榜樣了!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