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在哪?魯迅說過,走的人多了,也就有了路。於是左跡和雲燁是第一個踏上荒原的人,所以,只能自己開路。走了不到一裡路,雲燁就氣喘籲籲,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能指望有多少體力,更何況還要背一個人和三十幾斤的裝備。至於雲燁為什麽要背著一個人呢?這要從一個時辰說起。
山洞中,雲燁收拾好裝備後,正準備出發,對左跡說:“可以了,你還有什麽要收拾的嗎?我們要出發了。”左跡仍是面無表情,看不出什麽情緒,只是冷靜的說:“沒有什麽要收拾的,隨時隨地可以出發了。不過現在有個問題。”“額,有什麽問題?”雲燁拍著腦袋,凝惑的問。“哦,沒什麽大不了的,只不過是我兩條腿廢了,走不了路而已。”“什麽!!!”雲燁吃驚的跳了起來。
回到現在,左跡正被雲燁背著,不過好一會,就已經氣喘籲籲了。“還好嗎?雲燁”左跡難得有些愧疚的問到。“沒什麽,師兄,比起我,更嚴重應該是你吧!”雲燁在下面回答,“不過,師兄你的腿還可以醫治得了嗎?”左跡想了想,終於還是搖搖頭說:“沒用的,我的腿之所以出現問題,是因為我們穿梭時空時,回溯了時間,導致我變小的同時,也讓真氣不受控制,為了活命,我只能把真氣控制在腿上,如果醫好了,真氣就不受控制了,我也會沒命,所以,總的來說,我必須在學會控制真氣之前,不能夠先醫好我的腿。”
不管了,雲燁背著左跡決定沿著小溪走,他畢竟要匯合到黃河裡去的。冰涼的溪水讓雙腳幾乎失去知覺,頭上的太陽又考的頭皮發燙,小溪邊的茅草長得又綠又長,劃過臉頰像一把把小刀,不一會就劃得臉上左一到有一道的紅印。
忽冷忽熱,傷寒就是這麽得的。雲燁見前面有一塊巨大的沙地,足足有兩畝,趕盡快走幾步,剛踏上紅沙地,一團黑影猛地撲來過來,心膽俱裂自己下,本能地揮鏟向黑影砍去,只聽“咩”的一聲慘叫,一隻灰色的野山羊摔倒在小溪裡,濺起的溪水打濕了全身。山羊倒在溪水裡拚命掙扎著要站起來,大概腿被一鏟打折了,剛翻起來,又摔倒在水裡。看它痛苦的樣子,雲燁隻好又舉起鋼鏟.......
早晨吃的那條兔腿早已消化殆盡,肚子又咕咕叫起來。半大小子吃窮老子,雲燁又回到這令人尷尬的年齡。他唏噓半天,拿出那把英吉沙小刀開始解刨那隻可憐的羊。羊的內髒隻留下心和腰子,其他內髒深深的埋在沙土下。至於左跡,一個病患,還是看著點吧,雲燁心想。兩人飽餐了一頓烤羊肉後,辣子的余味還在口中蕩漾。剩余的羊肉又被他用香茅草細細的熏過,誰能想到西北常見的綠毛草是熏羊肉的絕佳材料呢。雲燁再一次為自己強大的公關能力感到自豪,更為得意的是可以在師兄面前顯擺顯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