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峰,跟著一行人進了府院,眼睛便亂瞄起來,不過還沒看明白,就到了正堂大廳。
大夥分主次各自坐了下來,人還不少,和姥爺一家,靠山王一家,再加上一些管事下人,一共十幾人。
“賢胥啊,廚房裡在準備酒席,現在正是吃中飯的時候,剛好給你們接風洗塵。”
“有勞嶽丈大人了。”
和姥爺和靠山王,坐在上首主位,聊了起來,和氏與和勇的兩位夫人,拉起家常。
只有易峰和武耀坐在後面,靜靜的喝茶。
“這次過來,準備住多久?十來年,沒見了,可要多住些時日。”和姥爺期盼的說道。
“嶽丈大人,這次怕要勞煩您了,我這次算是告老還鄉,朝中若是沒什麽大事,我便不走了。”
靠山王如實說道。
和姥爺聞言,心神驚詫,“告老還鄉”,不過轉念一想。
“這樣也好,多住些日子,上虞縣雖比不了京城,但也清淨,修身養性,你也奔波了這麽多年,也該歇歇了。”
“哈哈,嶽丈大人說的是。”
靠山王颯然一笑。
“嗯!陽兒說去先平兒,怎麽還沒找到。”
這時,和姥爺似乎想到了什麽說道。
“平兒,好多年沒見過了,現在成大人了吧!”
靠山王,接話問道。
“哎,那孩子,整天不學無術,讀書讀不進,習武又吃不了苦,
整天結交一些狐朋狗友,混吃等死,不學好。”
和姥爺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抱怨道。
另一邊
武陽來到後院,通過小時候的記憶,順利的找到了和平的房間。
“表弟,在不在。”
武陽一臉欣喜的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嗯?什麽味道?”
武陽剛一進屋就聞到一股,糜爛的氣味。
摸了摸鼻子,轉頭看到床上被子裡有個人,捂得嚴嚴實實。
“表弟,都中午了還不起床,”
武陽一臉調笑的說道,同時伸手掀開被子。
武陽看到,一個沒穿衣服,卷成一團的背面,伸手去拉。
同時,口中笑道:“表弟,你還是老習慣,睡覺不穿衣服。”
這一拉,把武陽嚇了一跳。
被翻過來的和平,胸前穿著個紅色肚兜,雙手掐著自己的脖子,兩眼無神,眼珠子瞪得凸起,嘴角還有白沫。
“表弟,表弟,你搞什麽鬼?”
武陽伸手去拉,和平掐著脖子的雙手,感覺拉不動,頓時急了,心中想著“莫不是死了吧?”
又伸出手,探了探和平的鼻息,“鼻息微弱”。
正當他繼續去拉和平的雙手時。
眼光看到了和平,胸前的紅色肚兜,肚兜上,畫滿了一絲不掛的男女圖案,再看看和平的樣子。
武陽心中一句:“臥槽,這小子中邪了,得去找易哥。”
想完,轉身就往大廳跑去。
“易哥,”
“易哥,快救表弟。”
武陽還在門外,就開始大喊大叫起來。
“怎麽回事?”靠山王聞言,心中一驚,武陽這慌慌張張的,怎麽回事?他平時可不是這樣的。
“爹,表弟中邪了,我剛才到表弟的房間,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表弟光著身子,穿著一塊紅色肚兜,在床上掐著自己的脖子,
已經鼻息微弱,口吐白沫了,我看著像中邪,所以跑過來找易哥幫忙。”
武陽到了大廳,心中著急,就一口氣把事情說出來了。
“中邪,賢侄這……。”
靠山王也沒辦法,他只能望向易峰。
“易哥,”
武陽也望向易峰。
這時,大廳的人都看向他,一身黑衣,短寸頭髮,進屋就沒說過話。
“走,去看看。”
易峰發現大家都看向他,他也不好意思不開口。
武陽帶著大夥,往後院和平房間走去,易峰剛一進屋,就聞到一股糜爛的味道。
“叫所有女性不要靠近。”
易峰眉頭一皺,開口說道。
跟在身後的靠山王,與和姥爺聞言,便攔住了後面的女性。
幾人走到床前,看到床上的和平,雙眼凸起,開始翻白,嘴角白沫漸多。
身上的紅色肚兜,更是讓和姥爺驚怒交加。
“你個孽障,孽障啊!”
“嶽丈大人,你先別急,賢侄有辦法。”靠山王安慰道。
“現在是中午,雖沒太陽,也是陽氣最旺之時,陽子將他抱到外面,
叫外面的人回避,另外,找一面鏡子,放一晚公雞血,記住是公雞。”
易峰吩咐道。
“這就去辦。”
靠山王出去安排,武陽抱起和平來到屋外。
不一會,靠山王便帶著和勇過來了,手裡端著一晚公雞血,還有一面鏡子。
“這個混帳東西,簡直不要命了。”
和勇看著地上,和平那副鬼樣子,嘴裡罵道,但是心裡已經心疼死了。
“賢侄,怎麽做?”
“將雞血喂給他喝,”
易峰說完,拿過鏡子,跳上屋頂,調整了一下位子。
雖然沒有太陽,但是鏡子裡還是能反射出一道淡淡的光影,光影直接照射到和平的臉上。
喂過雞血,加上光影的照射,和平的臉上,出現了淡淡黑煙。
“扇他嘴巴子,要用力。”
易峰又說道。
“啪,啪,啪”
和勇親自上手。
“用力點,別舍不得。”
易峰又說道。
“你看他這個鬼樣子,你還怕把他打死了。”
和姥爺一肚子火無處發泄,對和勇怒道。
和勇也是心疼兒子,都這樣了,還拚命扇,他哪下的了手。
“陽兒,你來吧。”
靠山王看和勇,躊躇半天下不了手,便叫武陽去打。
“啪啪啪啪啪。”
武陽可不會客氣,上去就是五巴掌,啪啪震天響,連易峰都嘴角一抽。
不過效果明顯,五巴掌就扇醒了。
“爹,我怎麽在這?”
和平一睜開眼,就看到自己老爹那吃人的臉色,心中打鼓起來。
“你個孽子,還有臉說,還不快把肚兜脫下來。”
和勇見和平醒了,活過來就好,隨即一臉怒氣,咆哮起來。
和平轉頭一看,姨夫,爺爺都在,也不敢囉嗦,脫了肚兜。
“這肚兜哪來的?”
易峰,下了屋頂,走過來說道。
和平看了眼易峰,他不認識,便不答話。
“還不說,哪來的?”
和勇又開始咆哮道,他知道易峰的能耐,之前救了姐夫一家,現在又救了他兒子,定不是普通人。
“我,我撿的。”
和平在和勇的淫威下,不得不開口。
“撿的,這可是女人肚皮做的,你看看這上面畫的畫,可是有年頭的。”
易峰,語不驚人死不休。
幾人聞言,無不一臉駭然之色,“女人肚皮做的”血色肚皮,誰這麽狠。
武陽將剛撿起來的肚兜,又扔在了和平身上,還在和平身上擦了擦手。
“表哥,你……。”
“惡心。”
武陽瞬間回了一句。
“你還不說,這東西哪來的?這種淫邪之物你能撿地到。”
和姥爺越發不淡定了,開口追問道。
“這,這真是我前些天,在東面上虞山遊玩時撿到的,還有李員外家的李文也知道。”
此時,和平唯唯諾諾的說出了來歷。
“前些天,這都好多天了,你一直穿著這個,你知不知道,那李文前幾天在家裡突然暴斃,死了。”
和勇深吸一口氣,怒喝道。
“今日若不是發現及時,這會都該給你辦喪事了,你看看你個鬼樣子,
皮包骨,精血虧空,兩眼無神,死人樣。”
和勇咬牙切齒的繼續咆哮。
“好了,阿勇,人算是救過來了,給他收拾收拾,弄點東西補補。”
靠山王似時勸道。
“這段時間你在敢出門,老子打斷你的狗腿。”
和勇還不解氣,又罵了一句。
“哎,散了吧。”
和姥爺歎息道。
“賢侄這次多謝你了,酒席差不多好了,我們去吃飯吧!”
和姥爺,又對易峰感激道。
“這都是小事,不打緊,以後還要在府上多叨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