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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的我成了大秦的國運》第139章 燕王0金買馬骨,欲以1城換神通
  燕王喜現在有些不舒服。

  應該說無論是誰看到自己眼前有個頭骨都不會不大舒服,更別提這頭骨還是在自己床榻旁。

  原就是心情不好,今日又看了這頭骨,還是在寢宮床榻之前,就在他身邊。

  無論如何都是要發一頓脾氣,最起碼這周圍的婢女怕是要沒了一批。

  只是這脾氣還沒發出來,燕王喜就覺得自己好像動不了。

  對,就是動不了了。

  燕王喜有些慌了,正準備張嘴喊人,卻見那頭骨一下就壓了過來,給他臉壓的生疼。

  如此做派,燕王喜哪裡不知道這頭骨的用意。

  再說,這頭骨都自己動彈,就證明其不是甚麽普通的東西。

  燕王喜看著這沒有絲毫血肉的馬頭骨,額上不自覺的下著冷汗。

  寂靜,只有寂靜。白日的陽光是從沒有透進寢宮的意思,一抹透心的涼意自這頭骨而起,一直滲透到了燕王喜的心頭。

  “千金。”

  突兀而起的聲音把燕王喜嚇的有些失禁,本就只是穿了個衣襟,瞬間就濕了下體,一股尿騷隨之而來。

  “千金。”

  那馬頭骨並沒有理會燕王喜的心情,只是這麽重複著,原本壓在燕王喜身上,也逐漸的漂浮了起來,一雙空洞的雙眼盯著他。

  燕王喜知道,這是要讓他說話了,讓他回答了。

  他不敢高呼,也不敢呼救,只能畏畏縮縮的問上一句:“不知這千金指的是甚麽?!”

  “千金……”馬頭骨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一千兩黃金,或者等價物。”

  燕王喜原本一直吊在心頭的石頭也就下來了,只要不是要他性命的,無論如何都是好說的。

  “好說,好說。”燕王喜看著馬頭骨,在思考著叫它什麽,“這位……先生?且放寡人出去,定取千金過來,給先生獻上。”

  “千金。”

  馬頭骨不理會,只是重複著。燕王喜也知道,怕是不信任他,亦或者說是真的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不過無論是哪一種,現在的燕王喜恐怕就是出不去。

  “這寢宮也沒千金,要不寡人喚下人給先生取過來?”燕王喜又試探了一下,試探著這馬頭骨的底線。

  千金保命也沒多心疼的,但能不出也就不出。

  前些陣子剛是賠了款,甚至還割了地,現在再拿千金,怕是朝中宗室裡都會有意義。

  說到底這次會盟,也就趙燕二國割了地。趙國還能說是活該,那燕國就純是燕太子丹嘴賤罷了。

  只是再賤又能如何?多少是他燕王喜的親子又是燕太子,怎的也是廢不得的。

  最起碼,現在是輕易廢不得的,畢竟,燕太子丹是他燕王喜現在唯一有能為的兒子。

  在沒出現替代品的時候,燕王喜還不想將燕太子廢了。

  “千金。”

  馬頭骨並沒有理會燕王喜的胡思亂想,依舊在重複著“千金”二字。

  或者說,這就是一種另類的拒絕。

  “那先生你看這寢宮裡可有合心意的,湊個千金便拿走吧。”既然躲不過,那自然是老老實實的給錢。

  燕王喜年歲又不算太高,暫且還不準備去地底下見燕國先祖。

  “壽命十年,可抵千金。”

  燕王喜驚愕的看著馬頭骨,知道剛剛那聲音就是它發出來。

  寢宮諸多寶物不要,偏偏就是看上他燕王喜的壽命。雖說不知真假,但哪個人會平白無故的拿壽命去做交易?

  特別是他們這種權勢人家,就更沒有這番道理。

  “先生莫不是在開玩笑?”燕王喜就算心中惱火也得壓著,現在身家性命都在這馬頭骨身上,自然要擺清楚自己的位置。

  “給,或者不給。”馬頭骨看著燕王喜,微微張開的嘴漏著些許牙,似乎在暗示著什麽,“千金,或者十年壽命。”

  馬頭骨愈來愈近,明明沒有血肉喉舌,卻依舊讓燕王喜覺得這玩意在衝著他吹氣,吹冷氣。

  燕王喜知道,這是最後的通牒,若是回答的不合這玩意的心意,怕是會當場薨在此處。

  只是這東西旁的不要,只要千金或十年壽命。現在燕王喜身旁哪裡湊的出千金,若是要活命,只能給十年壽命。

  他是年輕,甚至繼位還沒十年,但沒一個人會想活短一些,都是追著長生而去。

  但現在這個選擇,燕王喜是知道該怎麽選,也不可能選錯。

  畢竟,十年壽命與今日命隕,哪個輕哪個重,燕王喜還是分的輕的。

  “寡人給,寡人給!”燕王喜看著已經又貼上來的馬頭骨,也顧不得甚麽帝王威嚴,就這麽喊著。

  一是急得,二便是為了喊給寢宮外侍奉人物聽得。

  無論是千金還是壽命,燕王喜都不大想丟,但現在真的拿命,那千金給了也就給了。

  “如你所願。”馬頭骨張開了嘴,對著燕王喜,一口就吞了下去。

  慘叫聲遍布了整個寢宮,但外面侍奉著的婢女卻如同沒有聽到一樣,呆呆的在那立著。

  直到她們死了,也沒想明白,自己出來是為了甚麽。

  ……

  沒有劇痛,也沒有任何的不適,燕王喜就這麽睜開了眼睛,無神的看著眼前的世界。

  他現在腦海裡只有恐懼,心臟都跳到了嗓子眼,只要再配合些許痛楚,怕是當場就能下的薨了。

  “醒了?”

  馬頭骨的聲音憑空出現,突兀而來,就像之前在寢宮一樣,突然出現在燕王喜的面前。

  “為甚麽?”燕王喜苦澀的喉嚨裡吐出了這一句話,他沒有旁的想說的,只能這麽問著,“寡人答應你了,為甚麽還要吃了寡人?!”

  著是質問,是詰問,也是燕王喜面對這馬頭骨的時候,第一次把憤怒的情緒擺了出來。

  “交易。”馬頭骨並沒有去在意燕王喜的惱怒,只是如同機械一樣,在說著屬於自己的台詞,“這是一場交易,你有了付出,我自然要有回報。”

  與其說是交易,不如說是強買強賣。

  縱然燕王喜心底有萬分惱怒,現在的他也只能熄火,壓著自己的憤怒。

  畢竟,這裡還不比寢宮,那裡還是燕國,還是他燕王喜的地盤,這裡就不同了,這裡可是那馬頭骨的地盤。

  “好,寡人就喜歡先生這樣的。”燕王喜有些咬牙切齒,但終極沒把情緒帶進去,“寡人很期待先生給的回報是甚麽。”

  “這裡便是我的回報,也是我賣的商品。”

  馬頭骨鳴叫了一聲,就見到無數白骨應聲而起,稀稀拉拉的拚湊出來了一個身子,一個馬一樣的身子。

  “上來罷,且上來罷,我帶你去看看屬於你的東西。”

  眼前的馬頭骨已經成了一匹骨馬,就這麽蹲在燕王喜的面前,似乎是在讓他騎上來。

  不過燕王喜哪裡敢騎?

  且不說這時候騎馬要用的護具,就算有,燕王喜也不敢騎這骨馬走上一遭。

  根再硬也經不得骨頭硬。

  “寡人哪裡敢先生背?寡人又不算輕貴,走著便可。”

  只是不上也得說著好話,不然真的惱了這骨馬,怕是真的要交代在這。

  “上來罷,且上來罷,我帶你去看看屬於你的東西。”

  骨馬似乎是沒聽到燕王喜的推辭,依舊蹲在地上,嘴裡重複著話語。

  燕王喜哪裡還不明白骨馬的意思,只能咽了口吐沫,壓著心中的驚恐,顫顫巍巍的上了馬。

  顛簸,到處都是顛簸,燕王喜已經沒有心情去看周圍的景象,也不在意這骨馬要給他帶到甚麽地方。

  現在燕王喜,只有一個想法,就是劇痛,感覺已經磨平了一些,甚至還是出了血。

  索性這路段並沒有太長,不然燕王喜不能保證自己能不能撐的下去。

  “已經到地方了,下來罷。”

  骨馬蹲下就是身子,燕王喜顫顫巍巍的就滾了下來,就趴在地上,絲毫沒有興趣去看前面的東西。

  那是個台子,由黃金澆灌而成的台子。

  骨馬也沒有催促,就在那等著,又好似是在候著,就立在一旁。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燕王喜才堪堪的立起了身子,只是身底下的腿卻有些瘸了。

  眼前這個台子可不是千金能澆灌出來的,只是再華貴,也比不得他那十年的壽命。

  但給都給出去了,現在回了個黃金式樣的台子,也不算是虧的本都沒有,也是有了些許的安慰。

  “這就是先生給的貨物?看著格外的喜人。”

  燕王喜也沒有說錯,若是沒有十年壽命的交換,隻單單用了千金就換來這台子,那可是真的喜人。

  現在,也不過就是聊勝於無罷了。

  “這便是你換來的貨物。”骨馬看著燕王喜,身上的骨頭又有了變化。

  只是眨眼的功夫,這四肢著地的骨馬又換了個模樣,成了個頂著馬頭骨的“人”。

  “當年燕昭王以千金買我這馬骨,今燕王又以十年壽命換我與這黃金台……”

  這番話又扯上了燕王喜的先祖,燕昭王。

  當年千金馬骨確實引起了轟動,後來造的黃金台也不過就是戲稱,哪裡會真的用純金澆灌出個台子?

  這裡的馬骨大抵是真的,就是這黃金台似乎換了個模樣。

  “……我原以為你只是要給個千金,不成想竟然給了十年壽命。”

  說罷,馬骨就看著燕王喜,高大的身子雖沒有血肉,卻顯得格外魁梧。

  黑壓壓的陰影鋪在了燕王喜的身上,給原本平靜下來的燕王喜,又整得有些驚慌。

  “先生說的這千金與十年壽命,還有甚麽不同不成?”燕王喜心中雖有驚慌,隻覺得這人來的不懷好意。

  但燕王喜不能說,也強迫自己不往那邊想。索性馬骨的話語本就是有著推敲,也就順勢問了出去。

  “若是千金則買馬骨,若是十年壽,當有黃金台。”

  馬骨看著燕王喜嘶鳴了幾聲,似乎是在抒發著喜悅。

  “如今這黃金台與我都是你的東西了。”

  黃金台雖說不清楚有甚麽用處,但眼前這個馬骨孬好也是有些用處。

  無論是放身旁看護,還是扔軍中,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就算沒有那個黃金台,就這馬骨,也能回些本。

  現在又加了這黃金澆灌的台子,雖說依舊不值,但總比之前好太多了。

  更別提這千金馬骨都是這種神通,那這十年壽的黃金台又是怎麽可能會弱?

  一分錢一分貨,更別提十年壽比千金要貴重許多了。

  “先生的意思是,你願意做寡人門下臣子?”燕王喜不敢說的太過,畢竟還沒摸清楚這馬骨氣性,謙遜些總沒壞處。

  “不。”馬骨這一句話險些給燕王喜再怎一通,索性後面的話語給燕王喜拉了回來:“我是為了成為燕王奴隸的。”

  也是稀奇,頭一次見人,不,應該是獸亦或者是死去的獸骨爭著當奴隸的。

  只是這馬骨敢當,燕王喜又怎麽可能敢收?

  若是當臣子養著,還能看護幾分,但當了奴隸又怎麽可能約束的住?

  “先生屈才,但寡人是不敢認下。”燕王喜咽了口口水,終究是沒認下來,“先生若是真的想在寡人身邊,便當個臣子罷。”

  “諾。”馬骨絲毫看不見之前的跋扈,似乎之前的一切都是燕王喜的錯覺。

  若不是那魁梧的身材在地上跪著,燕王喜還真的以外之前的壓迫感只是幻覺。

  臉色態度變得太快了,讓燕王喜有些許的反應不過來。

  “且起來罷。”

  馬骨都帶入了角色,燕王喜自然不會怠慢,壓著心中的想法,輕描淡寫的就讓馬骨站起來。

  “先生可能給寡人說叨說叨,這黃金台又有甚麽用啊?”

  沒了生命危脅,燕王喜也算放了心,指著黃金台問著。

  “回燕王,那黃金台是件寶物,請神通的寶物。”馬骨很平淡的說著,絲毫聽不出來這黃金台的金貴。

  “神通?”燕王喜有著疑惑,又看了眼黃金台,才接著問道,“這神通都有哪些啊?”

  “燕王能想到的,都有,燕王想不到的,也有。”馬骨看著燕王喜,“長生不老,不過小道,與天同壽,也是常科。”

  現在給燕王喜說旁的過於沒有這麽大的動靜,但若是扯上了壽命,那自然是不一般了。

  不過欣喜也沒衝昏燕王喜的頭腦,只是顫著聲音問道:“這黃金台怕是有條件罷,怕是有使用的條件罷。”

  “只需獻祭,獻祭城池百姓,貴族珍寶,則神通可得。”

  馬骨雖是說的平淡,但大都是沾著人命,只是它不在意,才說的如此平淡。

  “臣推薦燕王把整個薊(燕國首都)都獻祭進去罷,畢竟秦國的兵鋒就要來了。”

  如同一潑冷水下來,給燕王喜的激動澆滅。

  “秦國?”獻祭整個薊的事情並沒有放在燕王喜的心上,與獻祭相比,秦國兵鋒怕是更要重要。

  就連趙國都被秦國吊打,現在的燕國又怎麽可能抵擋的住秦國的兵鋒?

  “秦國不是剛會盟嗎?!怎麽可能攻我燕國?”

  按理來說,會盟以後便基本沒有多少國家會起乾戈,多少會平靜兩年。

  現在會盟還沒過去多久,秦國竟然要攻燕?!

  “秦天子降世,秦天帝登基,這天上地下都是秦之地界。”馬骨似乎是在闡述著一個事實。

  “諸國先祖不滿秦國做派,特派下恩澤,給諸國抵抗秦國的力量,以及日後爭霸的力量。”

  “你是我燕國恩澤?”燕王喜知道馬骨的意思,不過就是說些雲裡霧裡的話,來忽悠他罷了。

  只是這個套他無論如何都得鑽。

  且不說秦國的事情,就是現在,燕王喜也只能順著這馬骨的意思來說。

  “對,我就是燕國先祖降下來的恩澤。”馬骨空洞的眼睛看著燕王喜,“聽從我的建議罷。且把薊城獻祭了,則秦國兵鋒又有何懼!”

  燕王喜除了點頭還能幹什麽?這就如同他把十年壽命交出去一般,都是強買強賣的事情,哪裡輪的到他同意?

  “寡人知道了,便按先生的說法做罷。”燕王喜長歎一聲,雖說也是饞這個所謂的神通,但還不至於拿一城獻祭。

  若不是這馬骨催促,燕王喜總得等上一陣子才會去拿珍寶實驗這黃金台,哪裡會獻祭一座城池。

  “如你所願。”馬骨空洞的眼眶裡泛起了兩朵幽紫色的火花,眼前黃金台上浮現出了虛影。

  那是薊城的影子,就算燕王喜不知道薊城全貌,但還是認得薊城的。

  這虛影如同真的一般,裡面還有小人在來回走動。

  吞噬,或者說是消化。

  這是燕王喜唯一能找到的形容詞了。 這也是他最直觀的感受。

  一個城池裡所有人,其中有宗師子弟,平民百姓,王公大臣,甚至還有燕太子丹。

  所有人無一幸免,都被這黃金台吞了進去,吃的一乾二淨,沒有一丁點的蹤影。

  在虛影消散完全之後,一道血色的光芒從黃金台上衝了出去,灌進了燕王喜的頭上,腦海裡,身體內。

  燕王喜隻覺得眼前一抹黑,再睜眼又是寢宮內的模樣。

  寢宮無論內外已經沒了活人,有的就只有燕王喜,以及跪伏在一旁的馬骨。

  “恭喜大王。”這一刻馬骨才真正的臣服。

  也是在這一刻,燕王喜也掌控住了他的神通。

  “寡人的燕雲精銳,你們在哪裡呢?”

  猶如喃喃自語,又如在呼喚著甚麽。

  一股來自亙古的聲音傳了出來。

  原本已經靜悄悄的薊城瞬間熱鬧了起來。

  “恭迎大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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