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溪爆發出來一瞬間的象限之力讓他們這邊在小龍坑處拿到妥妥的優勢
晨鳴的目光看著徐溪身上仍然在沸騰的血管
他的眼神變得遙遠,嘴角挑過一抹譏嘲的笑
比賽並沒有因為一處團戰的失利而放緩節奏
上路的峽谷先鋒也是讓雙方覬覦已久,剛才團戰當中陣亡的劍聖也是迫切的想找回場子
比賽已經進入了動蕩的中期階段
劍聖已經將羊刀掏了出來
“這下可要宰羊一般把奧恩殺了啊”
而虎子哥則不急不慢,剛才在龍坑處教訓過這家夥以後,現在他看到劍聖也是大搖大擺的走到他的臉上,直接一個“羊來”
燃燒,火焰,羊角,從右下角飛速襲來
給正在和峽谷先鋒糾纏的劍聖一記當頭棒喝
而其他隊友似乎並沒有趕過來的意思
劍聖這下可是惱羞成怒
剛才被羞辱過的他正愁沒有機會報仇呢
憤怒的劍聖端起自己的大刀,青光閃爍,在極短的瞬間在奧恩身上凌空劈砍
伴隨著無極劍道的聲聲暴喝,仿佛比打大龍還要來勁
可惜了
虎子哥在被劍聖一陣蹂躪後,像是一頭髮怒的獅子
整個奧恩身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火光流竄
奧恩發動象限,變化成一頭碩大的羊角,在峽谷處迅速的增長為了一個龐然大物
劍聖剛才還囂張的氣焰一下就被怔住了
“晨鳴大哥,救命啊”
本以為很快能偷個峽谷先鋒的劍聖,這下被奧恩揍得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倍化的岩漿羊角只要碰到任何英雄,都會將他擊飛啊
而峽谷河道處地勢狹窄,多岩壁,被擠在了一角的劍聖也是被奧恩頂起來後就一直下不來了
感覺像是在壁咚一個盈盈嬌弱的美女啊
剛才劍聖還昂揚的叫喝聲已經變成了
“啊啊啊“
等對面中路的隊友趕到以後,已經辦完事了的奧恩抹了抹自己的大腿,意猶未盡的感覺
而劍聖已經癱軟的被擊殺倒地
光輝女郎乘機也是一陣刮痧以後,跑了開來,沒有了打野,這個峽谷先鋒他們也是拱手相讓了啊
場上的形勢瞬間變得對徐溪他們有利起來
連續拔光了外塔的他們現在感覺已經勝利在望了,畢竟巨大的經濟優勢已經來到了3000+
對面開始轉為了防守態勢,比賽進入到了25分鍾
雙方的主C都已經做出了自己的三件套
而徐溪在觀看面板的時候特意點了一下對面晨鳴的出裝
做完了輔助裝的他現在也只有一件騎士之誓和日炎護甲
發育還算健康
徐溪他們現在迫切的需要找到一個突破的機會
而下路拚了命帶線的賈克斯就是他們的機會
“大哥,下路,抓”
將中路兵線推完以後的徐溪他們,順勢將下路帶線深入的賈克斯給包圍了起來
“你,阿蛋,菜菜,從屁股後面小龍處包過去”
徐溪自己則從中路垂直往下走過去
而線上還在補兵的賈克斯察覺到了危險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他應該在看到地圖沒有人的一瞬間就撤退的
“要上了”
寒冰射手發射出一枚帶著水波般絢麗光芒的箭矢
吹響了進攻的號角
賈克斯沒有來得及躲閃,
被釘在了原地 跟上的徐溪也是在一瞬間就用虛空行走迅速的切入
眼看就要將武器大師在眩暈中擊殺後
對面趕來的潘森直接開了大黃星隕,打斷了徐溪的連招
從天而降的晨鳴揮舞著盾牌給虛空一記猛擊
徐溪這下已經沒有象限之力了,畢竟還是在初級階段,他體內的能量並不足以支撐他的魔法沉默壓製到現在這個階段
而頻繁被控的他也是當機立斷交出了閃現
跟上的隊友寒冰呼喊了上路的奧恩
對面的潘森也已經趕到了戰場,看來又是一波不可避免的團戰了
傳送下來的奧恩站在寒冰的面前,盡力的用著自己的控制給他騰出輸出的空間
對面的光輝和劍聖也是趕了過來
後面這兩家夥可是要吃人的
不過徐溪這邊的胖子反應也是稍不遜色
直接蓋住了光輝女郎,在他還未摸到寒冰的路上,就給他解決了
“胖子,耍的不賴”
徐溪從家裡恢復狀態
正面戰場上的奧恩被劍聖和賈克斯雙人混打的已經殘血
而趕來的徐溪果斷的解決了剛才的逆羽
看來對面ADC想要在徐溪面前打出隊輸出是真的難啊
沒有了逆羽,沒有了光輝女郎
對面三個糙漢子想在徐溪這邊討到便宜是不可能的
劍聖和賈克斯雖然解決了奧恩, 可惜狀態而已經被後排的寒冰給點廢了,眼看著趕來的虛空行者將要對這一片狼藉的戰場打一波收割帶走比賽了
“老大,這對面的電競團團長的位置以後給我做得了,我看他們也不過如此”
阿蛋對著對面的晨鳴冷嘲熱諷地說道
場上的潘森狀態還在,可是畢竟是輔助位置的潘森,根本掀不起來多大的風浪
網吧外枯木蕭蕭的榕樹上掛著的落雪壓斷了枝乾,樹底的野狗嚇得慌忙逃竄,久雪初晴,仍然感到西北風冷颼颼
晨鳴兩眼目視著,吸了一口寒氣,默然抬起手,一動不動,剛才還嬉皮笑臉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奇異的表情
只見遊戲中的潘森突然像瘋了的狗一般撲到了虛空的臉上
一記泛出蒼金光暈的盾牌將還沒來得及反應的徐溪給敲暈了
徐溪倒也不擔心,畢竟是沒有傷害的潘森,即使站在他的面前任他蹂躪又能怎麽樣
可是沒過數秒鍾
徐溪在潘森的連擊下,突然就血管見底了
“這家夥怎麽那麽高爆發”
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徐溪點了潘森的裝備面板
竟然發現【破敗王者之刃】+【無盡之刃】+【幻影之舞】
潘森的傷害和破防暴擊能力迅速提升
突然反應過來的徐溪大吼道
“這不是逆羽的裝備嗎,這個家夥”
而在他還在一陣感慨之際,晨鳴砍瓜切菜一般直接就將虛空在原地給擊殺了,留下他細長如刀刃一般淋漓的長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