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寧教授對於從這次搶注專利中獲取巨額收益心裡是很篤定的。
但是自從今天下午寧凡給他加持了霉運光環後,寧教授就一直有一種不詳的心神不寧。
然後就是自己的學生舉報自己,徹底斷了自己想要繼續撈一把的後路,也讓自己晚節不保。
然後倉皇出逃。
雖然上飛機後這種不詳的感覺略微得到了一些安慰,但是並沒有消失。
最擔心的就是萬一後續出境不順,或者在飛機起飛前遭到攔截。
最怕的事往往最容易發生。
當飛機門重新打開看到進來的人那身穿著以及胸前那顯然的徽章後,寧教授就基本判定自己涼涼了。
即使如此,寧教授心裡也存在萬一的僥幸,把頭扭向窗外,希望借此躲開對方的視線。
對於即將發生的對自己不好的事,往往是不願意或者不敢去面對的。
都會有一種傻麅子的心理。
“寧教授,有些事需要您配合了解,需要您現在跟我們走一趟。”
檢察院的人最終還是停留在了寧教授座位旁邊的走道上。
聽到這句話,寧教授心裡一歎,終究是功虧一簣。
“好。”
既然形勢已無可挽回,再做無畏的抵抗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然後寧教授起身,取下自己的行李,和檢察院的人一起下機了。
同時,還有一個年輕人也跟著一起下飛機了。
是烏市報社的一個記者。
本來是臨時要去休個假的,但是現在竟然撞大運的碰見了一個大新聞,休假什麽的以後再說。
如果是普通人遇到這種情況,記者也不會關注。
但是這位寧教授可不是普通人啊。
經常出現在烏市的電視台做節目,也出現在報紙上的風雲人物。
烏市是個農業大市,寧教授是烏市農科院專家,在烏市知名度很高。
甚至被一些棒槌捧為寧神農。
而今,這位在烏市德高望重的人物竟然被檢察院的人帶走去喝茶了。
這不是大新聞是什麽。
在烏市這點地方很難會有什麽大新聞發生,經常只能去報道一些民眾日常生活瑣事,或者領導講話視察之類的。
所以這個機會不容錯過。
於是悄悄的跟在身後追蹤,自己可是第一發現人。
寧教授被帶出艙門後戴上了手銬,出了機場坐上了專車。
這次前來的不僅有檢察院的工作人員,還有市公安局的乾警,相互配合執行這次任務。
因為有省城來的領導牽頭組織,這次由檢察院和公安局組成了跨部門的聯合專案組來處理寧教授的案件。
寧教授被帶回來後,立即對其展開了問話。
雖然還可以再狡辯一下,但是最多也就是拖長一點辦案時間罷了。
對於自己現在的處境來說毫無意義。
於是,寧教授很配合,對於在今天下午何東升對自己的指控供認不諱。
這個辦案速度簡直破了記錄。
從立案到偵破,僅僅隻用了不到半天時間。
而且還是一個涉及到重要任務以及巨大金額的重案。
雖然還有些流程以及進一步的取證工作要進行,但是最重要的嫌疑人已經歸案並且認罪了,案子基本上完成了大半。
剩下的就是整理好所有證據資料後正式向法院提起訴訟審判了。
以寧教授的這些罪行,
下半輩子基本上要在牢房裡度過了。 可惜了以自己這些年來積累的資本,以及國外的醫療水平,至少還有十幾年的快活時間啊。
雖然寧教授認罪了,但是對於那些錢,就不願意再讓出來。
已經全部轉到國外自己妻兒帳上了。
寧教授只是一口咬定全部花光了。
最終也只能追回寧教授在烏市的那套來不及處理的房產。
寧教授認罪後,陳領導及時向張院士和林凡通告了結果。
自然是皆大歡喜。
由於寧教授暗中搶注專利導致的林凡使用瓊漿玉液受阻的事總算是告一段落。
張院士那邊也行動迅速,第二天就開具了安全鑒定證明,並安排專人給林凡送到烏市來。
因為這是由省城生物科技院並且還是由國家科學院院士簽字的安全鑒定書。
無論是省生物科技院這個機構還是張院士個人名頭都代表了權威。
自然在烏市衛生局也行得通。
所以,烏市衛生局經過核實後,當天就給林凡開出了安全許可證。
一共是兩個安全許可證,一個是瓊漿玉液的,一個是冰糖蘋果的。
終於拿到了這個證書,為今後的事業掃除了一個障礙。
烏市衛生局之所以這麽高效率的給林凡開出這兩個證書,其中少不了張院士的打招呼。
看似這整個過程中林凡似乎沒出什麽力。
但是之前熙熙果業投入的價值幾百萬的冰糖蘋果用於張院士的研究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林凡擁有熙熙果業80%的股權,也就相當於林凡付出了幾百萬的代價。
但是更關鍵的還是運氣。
如果不是機緣巧合的救了王老院士這尊大神,現在林凡和沈離估計還在省城到處求爺爺告奶奶。
更別說背後還有寧教授的使壞。
在寧教授被檢察院和公安局聯合帶走的第二天,烏市日報的紙質版以及網絡版新聞上就爆出了一個大新聞。
“著名農學專家,涉嫌學術舞弊和貪汙被立案。”
有圖有真相,瞬間引起了烏市人民的熱議。
人人喊打。
而劉城東等人也是在這個新聞中才了解到寧教授出事了。
痛心疾首。
倒不是為寧教授感到惋惜,而是為寧教授搶注的林凡的那個專利夭折而痛心。
同時,對於寧教授這個吸血鬼出事也隱隱感到一絲痛快。
這些年為了弄到技術支持,以及各種安全鑒定許可的事,自己可沒少向寧教授獻禮。
雖然寧教授這條路斷了,但是對於阻擊沈離的事,劉城東也不會就此束手。
又及時聯系了農科院之前也一直有聯系的備胎,想要繼續搶注專利。
只是,為時已晚。
林凡已經從張院士那裡得到了關於瓊漿玉液的所有詳細資料,已經到專利局提交了專利申請。
劉城東的亡羊補牢注定補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