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村,此刻已經入冬,大雪紛飛。
“師傅,力叔怎樣了?”
聶飛躺在床上,問道。
“你放心,你力叔雖然別人捅了,但是都沒有傷到要害,等到冬天一過,應該就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
大戰完畢聶飛也看了看系統面板
隱殺:100%
鍛造:100%
烹飪:87%
練氣決:74%
境界:不入流九階
除了煉器決以外,所有的進度都沒有漲,隱殺沒有上漲是因為沒有接下來的功法,鍛造可能是因為還沒有鍛造出能用氣的武器,至於烹飪,自從聶飛成為武者,師娘就沒讓他做過飯,
時間慢慢流失很快就到了醜時。
此時的春風村在勝利的喜悅中陷入夢鄉,可是就在大家正睡得舒服時,一陣陣的驚呼吵醒了聶飛,聶飛起身一看,原來是糧倉著火了,就在大家忙著去滅火時,聶飛卻注意到了一個身影,大家都在向糧倉跑去,就他一人向著村外跑去。
“放火的人肯定就是他了”
聶飛邊說邊跟了上去,那人的速度不像是普通人,聶飛也猜到了,這人肯定是山賊派來的,今天的落敗,山賊那邊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既然我得不到,那就都別想要,反正你不交,別的村子多交點,這個窟窿也就堵上了。
雖然已經大概知道武者的身份,但聶飛任跟著武者想要看看他究竟是不是山賊,順便打探下山賊的老巢在哪。
黑夜之中,聶飛跟著武者,而前面的武者雖然感覺到有人跟這自己,可是沒每次往後一看,都沒動靜,隱殺已經融會貫通的內飛,在黑夜當中,自然是沒人能發現,就這樣聶飛跟這武者走了一路。
半個時辰,聶飛也看到了武者的目的地,果然,這人就是山賊。看到了山賊的大本營,聶飛決定去探查一番,一個時辰之後,聶飛終於探查完了整個山寨。
整個山寨就是在一片樹林當中,周圍都是高聳入天的樹木,也難怪,這麽久以來,都被沒人發現,山寨地布局則是議事廳在中間,食堂和糧倉銀庫都在議事廳的左上角,右上角則是食堂而其余的地方都是住宿的,整個寨子有兩座哨塔,探查完山寨,聶飛也回到了村子。
經過大家的搶救,火最終被撲滅了,不過糧倉裡的糧食都是經過暴曬的,及其乾燥,一旦遇火,後果不堪設想,最後隻救下了一石糧食,而且這一石糧大部分都遇水了,在這幾乎看不到太陽的冬日,想要把曬乾,談何容易。
看著大家失落的樣子,聶飛的心裡極不是滋味,此刻聶飛在腦中一個計劃慢慢成型。
翌日
“大家都靠過來吧”
村長張起發言。張起知道這個時候,需要讓大家再度振作起來,不然這個冬日,將會淪為地獄!雖然這樣也只能延緩一段時間。
村口大家聚在一起,望著張起。
“昨天晚上的大火,小飛已經查清楚了,是山賊他們乾的”
話音剛落,村名的情緒立馬被激起,紛紛在口中詛咒山賊。
“好了好了,今天我把大家聚在一起,不是為了聲討山賊,是為了村子怎麽過冬叫大家過來商量的”
一陣安靜之後,村裡的獵戶先行發言
“村長,我們幾個可以進山,雖然冬天沒啥獵物,但還是能獵殺到一些食物儲備少了的獵物”
“恩,這是個辦法,但是你們打獵一定要注意,
人才是最重要的,切記不要貪心” “你放心吧,村長,我們幾個打了這麽久的獵,這個就不用您提醒了”
“村長,小飛的農具打的那麽好,我們可以把拿到縣裡去賣呀,雖然過了秋收,但是這麽好的農具,也肯定是有人要的”
聽到這個發言村長立馬反駁道:“不行,現在大雪已經封山,要出去,太危險了”
慢慢的大家都開始發言,把自己能想到的方法都說了出來,看著大家又有了希望,村長臉上的焦慮少了幾分。
叮!叮!叮!
鐵匠鋪裡,鐵錘擊打鐵錠的聲音清脆無比。
就在村民你一言我一句的發表意見時,聶飛已經開始鍛造自己的武器了,根據手裡的材料,聶飛打造了一對袖劍,這次打造的袖劍是按照隱殺的譜子打造的,這對滿級鍛造的聶飛來說,毫無難度,但是因為材料有限沒有達到最好的效果,不過對付那些山賊來說依然夠了。
“師娘,我的衣服做好了嗎?”
“做好了,小飛你真的要冒這個險嗎?”
“師娘,你放心我一定會平安回來的,村裡的大家對我聶飛來說都有恩,我不能忘記大家,今天村長在村裡的發言,不過只是寬慰寬慰大家的心,讓煉獄般的場景遲點到來罷了”
“那你為什麽不等你力叔,等他醒過來,你們結伴而行不是更好嗎?”
“力叔醒過來還不知道要多久, 村子已經不等等下去了,那些糧食就算是節儉到極致,也最多撐過一個月,一個月以後,村裡絕糧,那麽。。。”
說道這裡聶飛也不想繼續往下說了。
“小飛,我在這了替大家謝謝你了”
陳蘇站起身來,想要鞠躬,聶飛一把扶住陳蘇,將她扶回去說道:“師娘你言重了,當初你們不僅救了我一命,沒有排擠我,師傅還教會了鍛造,如此的大恩,我聶飛,不過是在最該出力的時候出力,師娘要是再感謝我,那可就太折煞我了”
看到聶飛眼中的堅定,陳蘇也知道今天是攔不住聶飛的了
“小飛,既然你都已經決定了,那師娘就不再攔你了,記住自己的命才是最金貴的,無論如何,你都要給我完完整整的回來”
“放心把師娘,我不僅要完整的回來,我還要把糧食一起帶回來!”
說完對著陳蘇磕了三個頭
“師娘,我走了”
“恩,一定要平安的回來啊!”
....................
半夜時分此時的聶飛穿上陳蘇縫製的夜行衣,戴上自己打造的袖劍,走出家門,向著山走去。
“你說小飛會不會有事啊”
陳蘇此時躺在張嚴的懷中問道
“你就放心吧,小飛肯定沒為題,你們看到才一天,這小子就可以打鐵了”
張嚴如此回答,其實張嚴心中也碼不實在,兩人在床上為聶飛默的祈禱著。
山寨外,一雙眼睛盯著山寨的兩個哨塔,等待著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