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然深吸一口氣,穩定住心神,打量著遠處的巨狼。
傑森尼說過,它的最大的破綻,就在於腦袋。
它的身體上的毛發特別厚實,而且具有強大的恢復性。如果不能在第一時間殺死它,不僅它的傷口會快速愈合,甚至還有可能進入一種狂暴狀態。而到時候,幽藍巨狼的殺傷力會更大。
“嗷嗚!”巨狼發出了咆哮,薑然知道,這是在試探自己,它馬上就要發起進攻了。
顯然,幽藍巨狼是具有一點點的意識行為的,它們一起選擇了進攻。而目標,就是看起來比較有威脅性的薑然和傑森尼。
至於恩嘉璐,她的戰鬥力幾乎為零。
薑然手握兩把短刀,看著朝著自己奔湧而來的巨狼,分析著下一步要做的事情。比起剛來到新世界,他的心態已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至少不會是那個看到任何東西就只能跑的笨蛋了。
薑然雙眼微眯,打量著對方,幽藍巨狼和他之間的距離正在迅速縮短,三十米,二十米,十米...當二者之間來到一個危險距離的時候,巨狼一躍而起,朝著薑然撲來,而薑然則是順勢趴了下來,躲過巨狼的第一次攻擊。
巨狼的反應也很快,雖然第一擊撲空了,但是它立刻調整站位,撲了回來。薑然看準時機,在它攻擊的一霎那伸出手,想用手中的短刃刺向巨狼。巨狼雖然體型巨大,但是它看起來並不笨拙,反而很靈活。
這次巨狼的攻擊就沒有那麽的簡陋了,以薑然的速度,他是無處可躲的,只能弓著腰朝著巨狼的懷中撞去,同時用短刃刺向它的腹部。隨著嗷嗚的一聲慘叫,巨狼的肚子上被劃開了一個大口子,鮮血從裡面流了出來。同時,巨狼的爪子也已經到了薑然的身上。
薑然的身形轟然巨震,他沒有想到巨狼的力氣這麽大,這一掌下去,幾乎將他的身體都給拍碎了。薑然疼的呲牙咧嘴,同時身體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發出巨大的聲音。
恩嘉璐一直在密切的注意著這邊的戰場。當薑然被打飛的時候,恩嘉璐的面色一白,不由得心中擔憂起來。畢竟二人之間的體型差距實在是太大了,怎麽看都不像是薑然能勝利的樣子...
不過幽藍巨狼身前那道看起來觸目驚心的傷口的確也挺唬人的...
那道傷口已經將幽藍巨狼的身前都給打成了血紅色,猩紅色的鮮血還在不住的向外留著。或許是聞到了鮮血的味道,又或許是疼痛所帶來的感覺,巨狼變的十分狂躁,像是吃了興奮劑一樣。
巨狼再次發出了猛烈的攻擊,被薑然給堪堪躲開。薑然發現,巨狼的攻擊比上次要快了不少,而且看起來它的體力很充沛,似乎並沒有因為受傷而帶來什麽行動上的不適。
而正當薑然這邊打的火熱的時候,傑森尼那邊卻比較平和了。巨狼知道傑森尼手中的槍不好惹,所以並沒有主動出擊,雙方陷入了對峙。
現在已經形成了一個2V2的局面。
而薑然這裡就是最關鍵的戰局。
一旦他勝利,就會形成二人打一狼的局面,到時候這條巨狼如果不走的話,面對著兩條槍的包夾,它很有可能也會是慘死的下場。
而薑然一旦落敗,面對著兩條狼的圍攻,恐怕就算是有槍,傑森尼也有些吃不消...
巨狼的體力很充沛,相比之下薑然就顯得很弱了。又和巨狼纏鬥了一會後,薑然的體力已經有些頂不住了。
“必須得趕快將這個家夥給解決掉...”
心中冒出這個念頭後,
薑然快速拉開二人之間的距離,巨狼則是在一旁用眼睛死死的盯著薑然。等到薑然拉開距離後,薑然從口袋中將狙擊步槍給摸了出來。 是的,他不準備玩下去了,再玩感覺要把命給玩沒了。
薑然剛將槍給掏出來,巨狼就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脅。它低吼一聲,朝著薑然奔來,想要將他給一口咬死。但是薑然的出槍速度顯然要比它的動作更快,上膛瞄準狙殺一氣呵成,整個動作行雲流水,仿佛和一體化機器一樣,將周圍的傑森尼都給看呆了。
要知道,就連他這種使用獵槍許多年的老獵戶,也絕對做不到如此完美和迅速的動作!
而恩嘉璐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字,那就是:帥!
在這一刻,薑然動作所帶來的優美感已經遠遠的超越了相貌。
雖然他長的並不算難看...但至少沒有這種令人驚豔的感覺。
“砰!”
薑然並沒有給巨狼過多反抗的時間,他也不想讓整個過程出什麽意外,於是果斷的按下了扳機。薑然沒來得及裝上消音器,所以槍支出膛的聲音迅速填滿了眾人的耳朵。在這一刻,就算是巨狼,似乎都微微顫抖了一下。
子彈在修長的槍管中奔湧而出,徑直的飛向了巨狼的頭部。巨狼的速度雖然快,但是不可能能夠躲過子彈,於是子彈順利的進入了巨狼的腦袋。巨狼向前奔湧的身體戛然而止,過了幾秒後,轟然倒地。
薑然輕輕的吐出一口氣,他不知道巨狼有沒有死,但是眼前還有一個麻煩。
兩名狼明顯是同夥,其中一名狼受到如此大的傷害,甚至有可能是死了,薑然不相信另外一匹狼會無動於衷。
果然,看到同夥的慘死,另外一匹狼也已經失去了理智,朝著薑然奔來。
傑森尼早有準備,已經將碩大的散彈塞入了槍管中,然後噴了出去。
不得不說,獵槍雖然看起啦土裡土氣的,但是它的近身威力卻十分大,幾米大的狼,被硬生生的給噴的倒退了好幾米,巨狼的腦袋吃到了獵槍的子彈,就像是西瓜落在了地上一樣,瞬間支離破碎,鮮血橫流,看起來十分血腥。
沒有見過血腥場面的恩嘉璐看到後臉色瞬間白了,差點將剛才吃的東西給吐了出來,連忙將視線看向別處,同時用一隻白色的布給捂住了口鼻,這才算好受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