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克斯深深的看了漢特一眼。
漢特說的沒有錯,過程已不再重要,漢特對查克進行了‘暴力襲擊’,這才是核心和關鍵。
而另一個隱藏核心則是:查克是他的走狗。
“所以,漢特,你對他人使用暴力,沒有錯吧?”瑞克斯重複道。
漢特點頭,臉上沒有懼色。
“帶走。”瑞克斯吐出二字後,幾名海巡隊隊員圍了上來。
傑森尼剛想擋在漢特面前,卻被薑然給抓住了胳膊。傑森尼明白薑然的意思,只能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給海巡隊的人讓開了位置。
漢特沒有反抗,因為這是徒勞的。在‘新世界’,反抗聖職工作者無異於與政府作對。一旦如此,就給了瑞克斯真正能置於自己死地的把柄。
任由海巡隊們將漢特帶上了海巡船後,瑞克斯掃了面色陰沉的傑森尼和薑然一眼,最後一個上了船,一行人瀟灑離去。
而查克則是眉飛色舞:“這就是囂張的人需要付出的代價!怎麽,你這蠢貨是想用眼神殺死我,還是想用你那笨拙的拳頭打我的鼻梁骨?我給你這個機會,我站在這裡不動,你敢來打嗎?我保證,如果你敢,你的下場比那個渾球還要慘。”
“老實說,我想用槍將他的腦袋給打碎。”傑森尼低聲道。
“誰不是呢?”薑然拍了拍傑森尼的肩膀,示意他該去捕魚了。
在出海的漁民之間,這件事像是一個小插曲,並沒有激起太多的浪花,充其量是為了他們增加一些茶余飯後的談資。但對於薑然和傑森尼來說,卻讓他們沉甸甸的。
以瑞克斯暴戾的脾性,即使是一名普通的‘犯事者’,落到他的手中都不會太過好過,更何況其中有查克的緣故了。
捕了一下午的魚,夜幕降臨,二人跟隨著漁民們的隊伍回到了岸邊碼頭,經過海巡隊的清點,薑然領到了一個銀蛇幣的薪資,而傑森尼則是比他多出三個銅蛇幣。
二人去便利店購置了些食物後,回到了工人公寓。
“我們得想一個辦法,將漢特給救回來。瑞克斯那個該死的畜生肯定不會放過他。”傑森尼一邊吃麵包,一邊悶悶的說。
作為一個普通的漁民,傑森尼除了工作的效率高一些,事實上他與別的漁民並沒有太大的差別。面對著突如其來的事情,他也有些慌了手腳。
薑然抬了抬眼皮:“你有什麽可靠的辦法嗎?”
傑森尼思考了一會兒,有些垂頭喪氣的搖頭,補上一句:“我在海巡隊有個比較要好的人,算是朋友,也許他可以幫上忙,但是可能性很小,他的能力有限。”
“那就先試試。”薑然費力的咽下去一口麵包後,喝了口羊奶,道:“我今天晚上還要去內城。”
傑森尼有些吃驚的看著他。
薑然這才明白傑森尼的意思,哭笑不得的搖頭:“你誤會了,我不是去討女人的歡心。”
“那你去做什麽?”傑森尼疑惑的問。
“正事,保密。”薑然神秘的一笑,不再言語。傑森尼雖然疑惑,但看到薑然不願意說,倒也沒有多問,只是有些擔心的說:“可是你昨天都沒有睡覺。”
“明天晚上一起補吧。”薑然說,他並不擔心自己會突然‘猝死’,當精神和體力到了邊緣時,是會有征兆的。那些會‘猝死’的人,完全是因為忽視了這些征兆,所以才會導致悲劇的發生。
將肚子給墊飽後,薑然再一次前往內城。
漢特衝動的做法所帶來的危機,不僅將他自己陷入了危險的境地,同時也給薑然敲響了警鍾。
在這個充滿了危機的‘新世界’,他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他必須要盡快提升實力了。
將手插進破舊的漁夫服口袋中,摸著僅存的不到兩個銀蛇幣的資產,薑然苦笑。
他必須得想辦法盡快搞點錢。
雖然火藥的事情已經暫時解決了,但是讓鐵匠打造狙擊步槍的專屬零件,也是一筆數目不菲的開支。薑然在中午曬太陽的時候已經從傑森尼那裡打聽到了,這裡專業鐵匠的做工很精湛,但是價格也是高昂的。
薑然又將主意打到了恩嘉璐這個女人的頭上。
她是目前最好的白嫖選擇。
因為所謂的‘驅魔使’朋友,恩嘉璐被扼住了喉嚨,有病亂投醫,最重要的是還是個小富婆。在這種情況下,她的錢特別好賺。
只要能夠合理的利用不存在的‘秘書’,再次加深恩嘉璐對自己的信任。以目前對她不利的形式,不愁這個女人不會掏錢。
所以,如何博取到她的信任,就成了一個問題。
薑然正低著頭走路,一陣陰風吹來。他抬起頭,又到了那片荒地。慘白的月光跳進他的瞳孔中,令他有些發冷。
“你又來了,是來和我合作的嗎?”薑然的身後傳出了熟悉的聲音。他扭過頭,小女孩正歪著頭打量著他,眼神天真無邪。
“路過,路過。”薑然訕笑道。
“你是需要錢嗎?”小女孩說。
薑然恩了一聲,這沒什麽好辯解的,誰不需要錢呢?
“考慮考慮我的建議吧,我以‘魔帝’之名起誓,我不會傷害你。”小女孩的聲音中有著一種天然的魅惑感, 但早有防備的薑然自然不吃這一套。
等我掌握了‘驅魔’的竅門,第一個就將你給解決掉...薑然心想。
“對不起,我真的只是路過,還有妞兒在城中已經洗白白了等著我呢。”薑然瞎扯淡。
小女孩眼瞼微垂:“沒關系,我們會合作的。”她說完後抬頭笑了一下。
“為什麽?”薑然眉頭一擰,不明白小女孩哪來的自信。
自己在金錢面前,就這麽不堪一擊?
小女孩不說話,回到了荒地中,消失在薑然的視線內。
薑然搖頭,沒有將小女話說的話放在心上,繼續前往內城。
到了內城,站在熟悉的街道前,聽著老頭吆喝著他的‘宙巴烤魚’,緩緩吐出一口氣。
他不知道該如何聯系恩嘉璐,這個世界上也沒有手機的存在。
“看來只能去酒吧等了,希望她今天會來...”薑然到了酒吧門口,用一個銅蛇幣買了兩份昨天的‘摩爾根日報’,一份用來墊在屁股下,一份用來看。
雖然昨天體驗了酒吧的‘VVVIP’位置,但他本質上還是一個窮鬼。
薑然在報紙上摳了兩個小洞,將報紙貼在臉上,從洞中向外打量著來往的女人。看著對方挺翹的屁股與纖細的腰肢,薑然第一次體會到了偷窺的樂趣。
正當他偷窺的興起時,一張大臉突兀的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中,將薑然嚇的全身大震,差點將報紙給扯碎。
“臥槽!”薑然下意識的道,好優美的中國話。
是個沒有見過的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