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說的這個,我倒是可以理解。”袁啟點點頭說道,“從你說的‘行會’這個名字也可以聽出來。既然叫‘行會’嘛,那應該是跟某種職業相聯系的,對吧。那麽,跟他們這個‘行會’有關的職業是什麽?”
“多數都是人類所定義的犯罪團夥。低級行會的成員,多數都是為小偷集團或者強盜集團充當內應;高級行會的成員,就有可能是大的利益集團的密探或者是間諜。”易容怪回答說道。
“啊,原來是這樣!”袁啟看著易容怪說道,“那這樣的行動應該都很危險吧?”
“對啊,我要說的就是這個。行會表面上看,是一些易容怪為了互相保護,而自發組成的一個組織,可實際上卻沒那麽簡單。”易容怪有些緊張地說道,“你就看看我吧,如果沒有特別的把握,我是不會輕易冒險的。而行會的成員必須要聽從行會的命令,有很多時候,必須要為行會冒險。”
“哦?你是什麽意思?”袁啟聽了有些疑惑,“難道你是行會的成員?”
“我不是啊,”易容怪有些心急地說道,“但是跟你來的那幾個易容怪,他們是行會的成員啊!”
“啊?原來有這種事!”袁啟有些驚訝地說道,“那他們可從來沒有說起過!可你又是怎麽知道的?”
“我只要遠遠看到他們的樣子,就能認出來啊!”易容怪說道,“行會的人在一起的時候,跟其他易容怪的狀態是不一樣的,他們之間有一種特殊的服從關系。”
“哦!”袁啟看到易容怪焦急的樣子,表情有些嚴肅起來,“你是擔心,行會的人會對你不利。”
“不是擔心,是可能性很大啊!”易容怪說道,“因為我早就聽到一些說法,現在的行會跟以前可不太一樣了,他們會強迫新人加入組織,而且對加入者也控制得更嚴。”
袁啟聽到易容怪這樣說,不由也有些擔心地望著他。
而易容怪又繼續說道:
“其實如果是以前,假如沒有別的選擇,加入行會並且受行會控制,倒也不是特別糟糕。
因為行會雖然會給成員指派一些危險的任務,但也會幫助他們更好地隱藏自己的身份。
這樣一來,行會成員在完成自己的任務之外,就可以過上人類舒適的生活,有些情況下,還有可能在人類社會獲得高貴的身份。
可是現在的情況就不一樣了。
據說行會發現了一片新的大陸,所以要送新的成員過去。
那裡的人類種族,與我們已經知道的人類種族都不一樣,容貌身材不一樣,生活習俗也不一樣,所以去了那裡之後,比起在原來的人類各族中隱藏身份,危險性要大得多。
你可能不知道吧,在很久以前,據說我們易容怪也有一部分人類血統,所以,人類各族雖然討厭我們隱藏身份混在他們之中,卻不會像對待邪惡陣營的種族那樣無情。
可是去了新大陸之後,情況會是什麽樣,有誰能知道?那裡的人類各族,有可能根本就不在乎這種血脈聯系。”
袁啟聽易容怪說到他們的人類血統,忽然想起自己在第一次見到易容怪時,擬態護罩曾經提示他,易容怪兼有變形怪與人類血統,於是就問了一句:“你們易容怪,是不是變形怪與人類的後代?”
易容怪那平平的看起來似乎毫無表情的面孔上,忽然顯出明顯的五官輪廓,然後很快又消失了。
“你是怎麽知道這些?”易容怪有些奇怪地看著袁啟,
“變形怪這個種族,現在已經很少有人提到了。即使在我們易容怪當中,變形怪也是一個傳說中的種族,我們稱呼他們為‘變形聖者’。” “傳說中的種族?”袁啟有些驚訝,“難道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沒錯,”易容怪又強調了一遍,“久遠到已經變成了傳說。”
“啊!”袁啟覺得很意外。
易容怪又繼續說道:“還有一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吧,半獸人其實也是有一部分人類的血統。”
袁啟想了想,他在第一次見到半獸人時,擬態護罩確實也曾經提示過他,半獸人兼有獸人與人類的血統。
可是,看看現在半獸人的習俗,似乎是在有意回避與人類的接觸。
難道這也是時間過去太久的原因?
袁啟正這樣想著, 易容怪也在一旁說道:“你看看半獸人他們,已經不承認自己身上還有人類的血統了。不過,人類倒是還記得這層血緣關系,所以在遇到重要事件的時候,也是願意同半獸人結成盟友的。”
“啊!原來是這樣!”袁啟這時意識到,擬態護罩向自己提供的信息,與真實的情況相比,或許會有一些小小的偏差。
“那你剛才說的新大陸,又是怎麽回事?”袁啟又問易容怪。
“具體我也不太清楚。”易容怪回答說,“我只是聽說,行會認為,如果陷入長夜的區域繼續擴大,那麽新大陸就有可能成為我們未來前往避難的地方。”
這時候袁啟又想起叢林蜥蜴人術士曾經說起過,他和他的學徒,是在某次由巨龍之城外出的途中,意外受到撕裂空間力量的影響,落入了長夜區域,與作為龍族聖城的巨龍之城,暫時失去了聯系。
很顯然,叢林蜥蜴人的言外之意是,巨龍之城暫時還沒有受到長夜狀態的影響。
於是袁啟問易容怪:“那麽你的意思是說,在龍族聖域,沒有受到長夜狀態影響的區域,應該很有很大的范圍。”
易容怪有些奇怪地看了袁啟一眼,說道:“那是當然,據我所知,在維拉大陸上龍族和人族控制的區域,基本還沒有受到長夜狀態的影響。”
“你是說維拉大陸?”袁啟記起叢林蜥蜴人術士提到的信息,於是問了一句,“我聽到一個說法,使用這個稱呼的種族,曾經比較弱小,後來壯大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