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型衝鋒戰士“坦克”目前裝備的是爍金裝甲,普通複合裝甲也可以用於替換爍金裝甲,只是那樣一來,本來是5級生物的巨型衝鋒戰士,就會降為3級生物。
而這種通常用於巨型衝鋒戰士身上的普通複合裝甲,其實也可以裝備在重型戰士身上,用於進一步提升它們的防禦能力。
袁啟原來也曾經考慮過,是不是可以使用這種普通複合裝甲,把重甲機關人身上的裝甲全部升級,但是當時他還不不清楚,升級需要消耗多少數量的甲片,所以他還沒來得及具體嘗試。
這一次,他通過與“閃電”交流,了解到了更多的信息。
原來,在通常情況下,輕型裝甲供輕甲機關人使用,重型裝甲供重甲機關人使用,而普通複合裝甲和爍金裝甲二者,則是供巨型衝鋒戰士使用的。
但其實,無論是輕型裝甲、重型裝甲還是普通複合裝甲和爍金裝甲,本質上都是一種魔法鍛造材料,只是具體屬性有所不同而已。
於是,袁啟有了一個思路,對於那些身上遭受嚴重損傷的機關人,既然使用相同的魔法鍛造材料進行替換,已經無法達到完全修複的效果,那麽是不是可以嘗試一下,采用性質更好的魔法鍛造材料進行修複,也許是個解決的辦法。
有了這個思路之後,袁啟嘗試著,將普通複合裝甲和重型裝甲的甲片配合起來,對重甲機關人身上的嚴重缺損進行修複,果然取得了很好的效果。
接著,他又嘗試著,把原本用在輕甲機關人身上的“生機腱索”,也用在某些行動不便的重甲機關人身上,居然也幫助他們恢復了原來的敏捷狀態。
袁啟幫助這些重甲機關人機關人修複損傷,顯然令它們心存感激。
這樣一來,在袁啟為它們開啟戰鬥模式時,盡管輕甲機關人“閃電”也向它們講述了戰爭已經結束的情況,而且告訴它們,可以不用把袁啟看作主人,這些重甲機關人還是決定,以後要按照機關人的傳統,為主人袁啟的利益而戰鬥。
袁啟覺得,“機關人為戰而生”這個想法,在大部分機關人的思想中,還真的是根深蒂固。而且,對於重甲機關人和巨型衝鋒戰士來說,這種情況尤其明顯。
這次“閃電”它們找回來的機關人,全部都是重甲機關人。
這可能也是因為,在這個戰鬥單元中,輕甲機關人本來就是偵察兵和傳令兵,所以,在接到原地待命的指令後,這些輕甲機關人選擇的休眠位置,相對都比較隱蔽,“閃電”和“硬腦袋”它們尋找起來,也就比較困難。
“閃電”知道自己很難改變這些重甲機關人的想法,但還是向它們一個一個地解釋自己的理想,希望它們能夠明白,或許有一天,機關人可以成為一個獨自決定自己命運的種族。
袁啟新加入編隊的重甲機關人當中,有兩人本來就是重型戰士隊長。
所以,袁啟在編隊時,把所有重甲機關人分為三個小隊,由“硬腦袋”和原來的兩名隊長,分別擔任這三個小隊的新隊長。
袁啟跟著“閃電”,剛處理完這些事情,忽然又聞到烤肉的香味兒——烤羊腿的香味兒。
袁啟扭頭往“劍齒羊”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那頭“劍齒羊”早就被巨型衝鋒戰士“坦克”大卸八塊,而且,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劍齒羊”旁邊已經搭起一個架子,一條巨大的羊腿,此刻正被夾在火上翻烤。
之前岩洞中燃起火光,
袁啟只是回頭看了一眼,沒想到這是巨型衝鋒戰士準備要烤羊肉。 “坐下坐下,等烤好了就可以吃了!”嘟嘟招呼袁啟說。
袁啟看了巨型衝鋒戰士一眼,感覺有點奇怪,因為機關人顯然是不需要吃東西的。
“這是你的主意?”袁啟指著架子上的羊腿問嘟嘟,“你是怎麽做到的?難道你現在能聽懂通用語了?”
“聽不懂啊。”嘟嘟說道,“你睡得跟個豬一樣,我隻好自己想辦法了。”
對於嘟嘟說自己是豬,袁啟也顧不上反駁,又繼續追問道:“想辦法?怎麽想辦法?可你不懂通用語啊,怎麽讓機關人明白你的意思的?”
“猜啊!不就是吃嗎?有什麽難說清的?切,小瞧我。”嘟嘟白了袁啟一眼,說道,“不過你這幫大兵還真夠笨的,除了個頭最小的那個,怎麽說都不明白。”
袁啟知道, 嘟嘟說的“個頭最小的那個”,指的就是“閃電”,不由驚訝地回頭看了它一眼,問道:“你能聽懂嘟嘟說話了?”
“閃電”看到袁啟驚訝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就向他解釋說:“我經常聽到你們兩個相互對話,現在有些簡單的表達,我能夠猜到意思。”
“哦!”
袁啟上下打量“閃電”,對它頭腦靈活的特點,又有了更加深刻的印象。
這時候,巨型衝鋒戰士“坦克”已經把“劍齒羊”分割成許多大塊,隨手提起起其中的兩塊,向著通向石頭大廳的通道走去。
“嗯?”袁啟有些奇怪,“它這是去哪裡?”
“喂恐龍。”
“閃電”在一旁回答說道。
這時候“硬腦袋”也走上前去,從地上拎起來兩大塊羊肉,跟在“坦克”身後,也向石頭大廳走去。
袁啟忽然想起,之前那隻咬住巨型衝鋒戰士不放的“鎧甲戰龍”,想知道它現在是什麽情況,就也跟在兩名機關人身後,一同過去查看。
袁啟看到,“坦克”和“硬腦袋”走到法術屏障附近時,就停下了腳步。
接著,它們兩個一起動手,把手上拎著的大塊羊肉,透過法術屏障扔向另外一側。
法術屏障的另外一側,立刻傳來一陣瘋狂的撕咬聲。
“硬腦袋”和“坦克”只看了一小會,立刻又返回原處,重新拎了幾大塊羊肉回來。
這一次,“硬腦袋”把手上的羊肉全部扔過法術屏障,“坦克”則把一隻手上的羊肉扔掉,另外一隻手上還留了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