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明白了,我我我是說,從從從今往往後,你你你就是我我的主主主主主……”
“啊行啦,你以後不要老是在這個字上面結巴!”袁啟伸手抓住銅鏡,問,“我問你,你現在說話怎麽不用‘哢哢’開頭了?”
“綁綁綁定已已完完成,算,算算力部部部分恢恢恢恢,恢復!”銅鏡說道。
“行了,既然你已經恢復,那你就可以回答問題了。”小狗在袁啟腳下轉來轉去,眼睛一直盯著銅鏡,“你說,你把齊願送到哪裡去了?”
“我我我為,為什麽,要要告訴你?你你你,你誰呀?”銅鏡不服氣地瞪了小狗一眼。
“什麽?我哥失蹤是跟你有關?”袁啟一聽急了,“我哥現在在哪裡?你快說!”
“我我我,不不是我,跟跟我沒沒,關系,是是,是你哥他,他他他要要去,玄玄玄真真大,大陸的!”
“玄真大陸?”袁啟之前聽哥哥說起過玄真大陸,而且小狗也提到這個名字,此刻又聽到銅鏡說起,就覺得非常奇怪,“那我哥現在到底在哪裡?”
“應應應,應該,就就,在,玄玄玄真大,大陸吧……”
“你胡說!”銅鏡還沒說完,小狗就打斷了它,“如果齊願去了玄真大陸,為什麽沒有跟我落在同一個地方?而且,玄真大陸發生了那麽大的變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我我我為,為什麽,要要告訴你?”銅鏡中的人像翻了翻白眼,故意不看小狗。
“你回答問題!”袁啟的表情變得很嚴肅。
“回回回答哪哪哪一個,問問題?”
“別裝傻,一個一個回答。”袁啟命令說,“你先告訴我,我哥在哪裡?在不在玄真大陸?”
“在,在!”
“那他們兩個一起消失的,現在為什麽沒在一起?”袁啟指了指小狗,問道。
“我我我也不不不,不知道……”
“你胡說!”小狗弓起背來,衝著銅鏡低吼了一聲。
“我我我沒胡,胡說!”銅鏡裡的面孔側一側臉,對著小狗說道,“你你去的是是,是哪裡,我又又不不不,知道!”
“你什麽意思?”小狗瞪起了眼睛。
“你你你怎麽知知道,你你去的地地地方,就一一定是,玄玄玄真大,大陸?”
“我當然知道!”
“如如如果是玄玄玄真大,大陸,那你你你還還能,回回到這,這邊來?”
“啊?”小狗愣住了,“你送我去的地方,不是玄真大陸?”
“我我我不知道,你你去,了哪哪裡,反反正,我我我,又沒,答答應過,把把把你,送送送到玄玄玄真大,大陸,去……”
這時候小狗用力弓起背,渾身的毛也都豎了起來,沒等銅鏡把話說完,它就一聲低吼,躥起一人多高,猛地一口下去,狠狠地咬住了銅鏡。
袁啟猝不及防,立時把手一松,結果銅鏡和小狗就同時掉在地上。
小狗馬上像前一次一樣,伸出兩隻前爪,把銅鏡死死地按住。
“你你你按著我,能能有有有什麽用,”銅鏡這時偏偏還要挑釁,“我我我看看你,你能能把我,怎怎麽樣!”
小狗張嘴露出一排利齒,對準銅鏡上的面孔,狠狠咬了上去。
“等一下!”袁啟彎腰按住小狗,“讓我問問它,我哥現在到底在哪裡。”
小狗沒有真的咬下去,但是仍然用兩隻前爪按住銅鏡,
然後示意袁啟提問。 “還是那個問題,”袁啟問道,“我哥現在在哪裡?”
“應應應該,在在玄玄真大,大陸……”
“應該?是什麽意思?你到底知不知道?”
“算算算力不不足,具具體位位置,不不不能,確確定……”
“你別跟我扯這些!我哥為什麽要去玄真大陸?他現在到底在玄真大陸哪裡?快回答我!”袁啟終於有些不耐煩了,開始大聲質問銅鏡。
“袁啟?你這是怎麽了?”門口傳來一個聲音。
袁啟回頭一看,原來是周護士長帶著幾名護士來到病房。問袁啟話的,正是周護士長。
“啊,護士長!”袁啟連忙跟護士長打招呼。
“嗯,我們護理查房。”護士長站在門口,對著袁啟點點頭,表情有點疑惑,“你剛才在跟誰說話?”
“我是跟……”
袁啟看了看小狗與銅鏡,兩個家夥如同一對仇人;再看看剛進來的護士長和幾位護士,這兩個活寶明明就在她們面前打鬥,她們卻無動於衷。
袁啟明白, 護士長她們根本就看不見小狗和銅鏡,所以,他把要說的話咽了回去,衝著護士長擺擺手說道:“哦,沒啥,沒說什麽。”
周護士長皺了皺眉頭,放緩語氣,神色和藹地對袁啟說道:“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了,你可千萬不要胡思亂想。有什麽事情就來找我說說,別悶在心裡。”
袁啟明白護士長的意思,但是不知該如何回應,隻好連連點頭。
周護士長沒進病房,轉過身對幾位護士說:“袁啟雖然是主任的弟弟,但他同時也是我們醫院、我們科室的患者。昨晚這種情況,患者自己離開醫院,如果出了意外,醫院是要承擔責任的。說到底,是患者入院時的護理宣教沒做到位……”
袁啟聽了連忙解釋:“不是不是,是我不該隨便離開病房,而且我哥讓我換病號服,我也沒換。”
護士長看了一眼袁啟,歎了口氣,沒有再說什麽,就帶著眾人準備離開,臨走又對袁啟交代說:“你現在雖然住在我們骨科,但是住院處那邊登記的,卻是血液科的床位,算是血液科從骨科借了床。查房的時候,血液科大夫要查完自己科裡的病人,才能來你這兒,所以可能會晚一些。你可別離開病房,免得他們來了,又找不著人。”
“哦,我知道了!”袁啟點頭。
護士長又說:“剛才我看了一下,血液科已經下了醫囑,要給你做個骨穿,你得去一下血液科病房。到時候,護士會來通知你。”
“啊?骨穿呀……”袁啟聽了,心裡有點發怵,“還有必要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