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打扮?你們難道不要聽聽我的意見?”袁啟對著兩個小精靈抗議說,“你們認為漂亮的不一定是真的漂亮。”
“怎麽不是真的漂亮?”女精靈歪著小腦袋反問袁啟,“世界上最漂亮的東西就是花朵,按照花朵的樣子打扮就是最漂亮的。”
花朵?袁啟有點暈。幸好剛才及時攔住他們,沒讓他們按照自己的想法動手。
“花朵確實是好看,”袁啟說,“可是我變成花朵就不好看了。”
“我們覺得好看。”女精靈說著,就又要圍著袁啟繞圈。
袁啟連忙說道:“哎,你沒聽見我說嗎,要給我打扮,難道不要聽聽我的意見?”
“好像也有點道理哦,”這時男精靈飛上來攔住女精靈,說道,“以前我們是趁其他生物熟睡的時候打扮,這次我們給樹人打扮的時候發現了,醒著的時候打扮確實挺好玩的。”
“樹人?”袁啟聽了有點疑惑。
“對呀,”女精靈好像沒有聽到袁啟說什麽,只是指著袁啟,繼續跟男精靈對話,“所以我們在他醒著的時候來打扮他。”
男精靈又一次攔住躍躍欲試要圍著袁啟轉圈的女精靈,說道:“他現在可以跟我們對話了,所以我們可以多聽他想法。”
“哦,對啊對啊,那樣應該會更好玩。”女精靈這次愉快地接受了男精靈的提議。
“你們剛才說的樹人,是不是樹族地精?”袁啟指著樹族地精說道,“他變成現在這樣,你們應該沒問過他的想法吧?”
“不用問的!他一定是很高興的!”兩個小精靈幾乎同時對袁啟說道。
接著,男精靈又對袁啟強調說:“樹人對他現在的外形很滿意,不信你問問他。”
袁啟看著樹族地精說道:“花語精靈把你當成樹人了?樹人跟你們樹族地精是一回事嗎?”
“哎,怎麽可能是一回事?可不是又有什麽辦法?”樹族地精歎了口氣,說道,“說我樹人那就樹人吧,總比我一直都停留在樹化狀態要強些。”
“你們應該知道樹族地精吧?”袁啟問這兩個小精靈,“樹族地精跟樹人不一樣吧?”
“知道的知道的。”花語精靈連連點頭,“樹族地精樹化之後,跟樹人是差不多的。”
“對啊對啊,”另外一個花語精靈說,“躲在樹人的樹冠裡最舒服了,還可以用木族語跟它交談。”
“可他是樹族地精啊,不是你們說的樹人。”袁啟指了指樹族地精,還沒搞明白花語精靈的邏輯是什麽。
“哎呀,平時樹族地精是屬於邪惡陣營的,所以我們不喜歡他身上的邪惡氣息啊。除掉這個因素,樹化的樹族地精和樹人,對我們來說沒什麽區別。”花語精靈一邊回答,一邊在空中高興地轉圈。
袁啟聽了花語精靈的解釋之後,轉頭看向樹族地精:“你難道不是屬於邪惡陣營的?”
“你乾的好事,你還問我?”樹族地精翻著白眼看著袁啟,說道,“你把靈能武器的驅散效果用在我身上了,現在還跟我裝傻?”
“啊?你說我?”袁啟一下愣住了。
這是刺客長鞭的驅散效果造成的?
袁啟聽著兩個花語精靈嘰嘰喳喳地議論著,偶爾也聽到樹族地精插上一兩句話,慢慢明白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花語精靈這種生物,對於其他生物身上善良或者邪惡的氣息非常敏感,所以幾乎總是可以第一時間判斷出,對方是屬於善良陣營,
還是屬於邪惡陣營。 樹族地精無疑是屬於邪惡陣營的生物。
可要是在平時,即使他進入樹化狀態,也仍然帶有很強烈的邪惡氣息,花語精靈遇到他之後,肯定會避而遠之。
可是,袁啟在使用刺客長鞭對抗亡靈生物時,白色的強光波及到了樹族地精,產生了強烈的驅散效果,竟然使他身上的邪惡氣息也消散了。
花語精靈平時喜歡在樹人的樹冠中休息玩耍。
除此之外,樹人會為它們提供庇護,它們則為樹人放哨或是傳遞消息,雙方也是一種相處愉快的共生關系。
花語精靈在來到這片長夜區域之後發現,這裡的環境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想找到一個可以庇護它們的樹人,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花語精靈偶然看到一個正處於樹化狀態的樹族地精,偏偏他身上又感受不到什麽邪惡的氣息;
花語精靈自然不會放過這樣一個機會,所以就興高采烈地,在樹族地精的樹冠裡住下了。
“我們剛發現樹族地精的時候,他身上好像有一種很溫暖的白光啊,”兩個花語精靈一起說道,“我們喜歡這種白光的感覺啊!”
袁啟聽完雙方講述的經過之後,再看看樹族地精,發現他確實比以前有了很大的變化。
顯然,他現在脾氣沒有以前那麽暴躁了,也不會動不動就發出凶殘的嘶吼。
而且,袁啟感覺,樹族地精與半獸人“大嘴”的關系,似乎也融洽了許多。
袁啟又聽兩個小精靈議論了幾句,這才發現,其實樹族地精早就可以擺脫樹化狀態,恢復他本來的模樣。
可是,每次樹族地精準備從樹化狀態中蘇醒過來,花語精靈立刻就會敏銳地感覺到,有一絲邪惡的氣息正在蘇醒,所以他們就會本能地,對樹族地精又使用了催眠技能,促使他繼續保持原來的樹化狀態。
所以剛才,樹族地精才會說,只要他能擺脫樹化狀態,即使被小精靈當成樹人,他也不怎麽在乎了。
袁啟猜測,這似乎是,小精靈反覆催眠樹族地精,也對消除樹族地精身上的邪惡氣息,起到了一定效果。
“好了好了,你明白了吧?”兩個小精靈興高采烈地對袁啟說道,“他對這打扮很滿意的!而且他很喜歡變成樹人,讓我們陪著他的!”
“好吧。我明白了。”袁啟點點頭,向著兩個花語精靈湊近了一些,問道,“我上次看到他的樹冠上,掛著三個很漂亮的護腕,那也是你們想把他打扮得漂亮一些,對吧?”
“對呀對呀,你沒覺得那真的很漂亮嗎?可是那個不是護腕呀,那個是很漂亮的手環。本來我們想讓他從樹化狀態醒過來之後戴上的,可是被別人摘走了。”花語精靈對袁啟解釋說。
“我也覺得那幾個手環很漂亮。”袁啟順著花語精靈的說法,試探著說道,“你們能幫我也做兩個這樣的手環嗎?”
“可以呀可以呀!”女性的小精靈很興奮地說道,“我覺得你帶上那個手環,應該也很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