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適說道:“那我就自己養一隻,自己養的,它總不會咬我吧?”
高韻說道:“咱媽會讓你養嗎?你不好好想想。”
高適說道:“你怎麽知道?你試過?”
高韻說道:“那你試吧!不行,可別怪我說,沒提醒你。”
高適不屑的,白了她眼。
在來到小姑家的,第三天下午,媽媽來接我倆回家。
小姑說道:“高適這個暑假過完是不是要上小學了。”
王魚說道:“是啊!高適看你小姑多關心你,快說謝謝。”高適依著王魚的意思說了。
小姑說道:“沒事沒事,不用這麽客氣,我是好像聽別人說,去上小學的話,好像要數到一百才能去,數不到的,好像還不讓去呢。”
王魚說道:“不會吧?我家高韻那時候,上學的時候,好像都沒這個。”
小姑說道:“這好像是新加的。”
王魚說道:“哦,新加的,怪不得不知道,這應該能數到吧?”
小姑說道:“高適不是在這嗎?現在問不就行了。”
王魚,猶豫了一下,點點頭。伸手把旁邊的高適,拉過來問道:“你數數能數到一百嗎?”
高適心想:“數數?一百?應該沒問題吧。不過如果有什麽意外怎麽辦?”
王魚見高適不說話,繼續問道:“說啊!你倒是說啊!能不能?”
高適說道:“不確定。”
王魚說道:“不確定?不確定是能還是不能,你倒是說啊!”
高適說道:“不確定,就是不確定,哪有什麽能不能的?”
小姑說道:“既然這樣,那回家以後還是再練練吧!穩一點,對吧?”
王魚,點點頭說道:“嗯,穩一點,這一次要不行,那就要再等一年了,是要穩一點。”
小姑說道:“嗯,是啊!”
王魚和小姑又說了一會兒,便道別,走了。
回家的路上,王魚問高適:“你到底能不能數到一百,給我一個準話。”
高適不耐煩的說道:“說了不確定,就是不確定。”
王魚說道:“什麽不確定?能還是不能?”
高韻說道:“他的意思應該是,行不行,就要看那天的狀態了。”
高適聽完心想:“狀態?哦,就是有沒有什麽意外唄?嗯,不錯。”
王魚看了看高韻,轉頭看向高適說道:“是不是這樣?”
高適看著高韻點頭說道:“是。”
王魚說道:“那你這可不行啊!還要看那天的狀態,回家以後再好好練練,要是不行的話,就還得再等一年。”
高適點點頭,沒有說話。
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王魚慢悠悠的拿鑰匙,打開門。推開門,高適準備進去,王魚大喊道:“別動,小心。”嚇的高適,連忙退了回來。並滿臉疑惑的看著王魚,高韻也滿臉疑惑的看著王魚。
王魚見高適退了回來,並那樣的看著自己,高韻也是那樣,便笑著說道:“小心點,這剛弄好的地,別踩壞了。走路的時候輕點。”
高適眨著眼睛,聽著王魚說,腦子裡在想:“踩壞?我倆這麽個子這麽小,你這麽胖,踩壞也不應該是你踩壞的嗎?怎麽想?也輪不到我倆,你這是什麽意思?不懂,不懂。”
王魚繼續說道:“踩著我的腳印走,跟好了。”
高韻輕輕的推了一下高適說道:“走啊!愣在那幹什麽?”
高適說道:“嗯。
”說著,便踩著王魚的腳步走了。 快走到屋裡的時候,高赤涯拿著火鉗夾著兩個煤球在旁邊,隨意的走著。王魚,高韻,高適看著高赤涯,高赤涯看了看王魚,高適,高韻三人。
高赤涯率先笑著說道:“你們仨這是在幹什麽?”
王魚衝過去打高赤涯的肩膀,邊打邊說道:“你這是幹什麽?我這都快走過去了,你又出來了,全都白費了。”
高赤涯無意管王魚,集中全部精力在火鉗上,為了煤球不掉下去摔碎。說道:“幹什麽呢?過去!沒看見手裡拿著東西嗎?過去!多大的人了,沒一點眼力價兒。”
王魚見狀說道:“你倆快點進屋,省的進屋晚了,你爸罵你倆。”說完就進屋了。
原來是,在院子裡鋪了層水泥,怕高適和高韻兩個人不聽話,來回跑把地給踩壞,才讓他倆去小姑家借住一段時間。
又過了兩天,吃中午飯的時候,王魚說道:“你快點看著你孩子數數吧,不數到一百,好像不讓去上小學。說是智力不行。”
高赤涯平淡的說道:“嗯,知道。”
王魚驚訝地看著高赤涯說道:“你怎麽知道的?”
高赤涯說道:“咱們這一片,今年不是有好幾個,該上小學的嗎?那天在路邊說話,聽別人說的。”
王魚說道:“哦,原來是這樣,那你還不快點,教你孩子,如果上不了,可是要再等一年。”
高赤涯說道:“這有什麽難的,也沒什麽交的。”
王魚說道:“那人家,說是數到一百才能去上,肯定是有人數不到嘛,肯定是要篩下去一部分人,對吧?不然不會平白無故的,說這個吧。”
高赤涯想了想說道:“那一會吃飯的時候,讓他試一下不就知道了,況且這麽簡單,今天沒什麽問題。”
王魚說道:“不試試,怎麽知道?”
這時高適過來了,坐下來,正準備吃。高赤涯搶過高適的飯碗說道:“來,先數一下數,數到一百,數不到,今天不許吃飯。”
高適心想:“數到一百,沒問題,那又不難。”便說道:“數到一百就能吃?”
高赤涯有些驚訝的看著高適說道:“嗯,數完了就能吃。”
高適張嘴就開始數了,輸到二十多的時候說道:“中間的都一樣,直接說最後一點吧!從開始九十數行嗎?”
高赤涯點頭說道:“行。”
王魚說道:“那怎麽行啊?你中間肯定不會,再想這樣糊弄過去的。”
高赤涯說道:“那中間不就是一樣嗎?有什麽好糊弄的。”
王魚說道:“你又不是小孩子,你怎麽知道難不難?是,你現在看著,肯定是簡單的, 但你能確定,他真的覺得簡單,萬一他不會呢?再萬一,他們檢查的時候就是要,不能空一點呢?算了,我也不管了,你想怎麽做,就怎麽做吧,大不了明年再去。”
高赤涯說道:“如果真的是明年去上學,那不就和咱們這一片的孩子,剛好錯開了嗎,以後找誰玩啊,再加上他,本來也不愛說話。不是更難了嗎?”
王魚見狀說道:“是啊!所以就讓他,全說出來不就好了。”
高赤涯點著頭對高適說道:“還是別空了,連著試一遍,看看能不能數下來。”
高適有些不悅的看向王魚。
王魚看到高適那樣看自己,便說道:“這是為你好啊!讓你以後玩的時候,有人玩,不至於沒一個朋友,你倒好,那樣看著我,什麽意思啊?白眼狼一個。”
高赤涯說道:“哎呀,別說了,先讓他數完再說,行不行?”
王魚說道:“好,好,好,就你們有理,你們都是有理家,就我沒理,好了吧?”
高赤涯不理王魚對高適說道:“數吧!早點數完,早點吃飯。”
高適在高赤涯的注視下,數完了。
高赤涯摸了摸高適的頭對王魚說道:“說能數到就是能數到,這麽小的孩子,怎麽會騙人呢?”
王魚說道:“是,就你家孩子聰明,跟你一樣強。”
高赤涯說道:“那肯定啊!我家孩子不仿我仿誰呀?”
王魚說道:“吃你的飯吧!就你能說。”高赤涯埋頭,就開始吃起了飯了。
時間一轉,到了開學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