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時分,張君豪一行人並沒有跑到休整駐扎地(一般受管控狩獵修煉地每隔一段距離會有休整駐扎地讓職業者進行休整準備)休息準備,而是在外露營。
這主要是張君豪要他的團員們能習慣野外生活,更要他們能熟練野外求生技能,更要他們能時刻保時警惕。
因為在未受管控的狩獵修煉地平日休息都是以地為床以天為被,更是危機潛伏在四周,眼看四方,耳聽八方防范措施時刻要做好,否則做了什麽鬼?被誰殺了都不知道。
眾人笨拙的準備晚餐(張君豪不參於隻監視同伴們),吃著烤著焦糊的烤肉眾人只能含淚吃下去,但是眾人發現老大張君豪沒有像他們一樣吃的艱苦,反過來像平常吃飯一樣靜靜地吃著焦糊的烤肉。
到了睡覺時間,共有兩個露營帳篷,男女三人一組各用一個帳篷,眾人的戰獸負責巡邏露營周圍以免有野生戰獸偷襲。
在女生帳篷,劉麗莎睡中間、公良舒曼睡右邊、林珍珊睡左邊。
男生帳篷,胖子睡中間、張君豪睡右邊、劉志浩睡左邊。
男生帳篷目前只有劉志浩在睡覺,張君豪和胖子現在正執勤守營,由張君豪和胖子負責前半夜,後半夜由劉氏姐弟負責執勤守營。
而女生的帳篷內,公良舒曼向劉麗莎訴苦:“麗莎姑娘,你家的老大好恐怖,你老大瞪人的眼神和他散發出來的氣勢好可怕,比我爹在工作的商會裡,負責護衛貨物的同事散發的氣勢的還要可怕。”
劉麗莎聽後有些疑惑的看向公良舒曼:“老大平時散發的氣勢就是這樣,比你爹的那些同事還要恐怖,有那麽誇張嗎?”
公良舒曼吸了一口氣說道:“我爹的那些護衛同事在護送任務時,難免都會發生山賊來搶貨物而引起戰鬥,護衛為了保護貨物而殺人,他們身上都有殺人氣勢,你的老大的氣勢和他們一樣,而且有過之而無不及,我感到了你老大身上有著很濃烈的血腥味,總覺得你的老大有殺過很多人,讓我感到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
“不會吧,舒曼姑娘,你說的也太誇張了些吧,雖然老大曾有說過他殺過人,但是估計老大是在那些不受管控的地方被逼殺人了吧,老大應該沒有殺多少人吧。”劉麗莎是一臉不相信的看著公良舒曼。
左邊的林珍珊這時說道:“我見過君豪殺過人,不過他殺的不是人類,是那些青血族。”
劉麗莎和公良舒曼起身看著林珍珊。
林珍珊徐徐道來:“幾年前各國許多地方的戰獸突然暴走,那時候……”林珍珊將那時的糟遇和如何與張君豪相識等的事情一一道來。
劉麗莎和公良舒曼二女聽著林珍珊說的一切實在不敢相信張君豪竟然有如此的膽量、果斷和魄力,更沒想到張君豪居然敢獨身一人潛入青血族的實驗基地,還敢在實驗基地殺人和搜刮一切資源,簡直是膽大包天了。
“我還聽家中的長輩曾說,君豪那時還被他姐姐打了一個巴掌,那個做姐姐的憑什麽打自己的弟弟,明明弟弟就做出了那麽了不起的事情卻不以弟弟為榮,真不明白她做什麽姐姐。”林珍珊一臉嫌棄和不爽的指責張芯,覺得這個姐姐不稱職。
“芯姐姐那麽疼愛老大,肯定會挨他姐姐巴掌,做姐姐的哪裡可能允許自己的弟弟做那麽危險的事情。”劉麗莎一臉認同張芯的行為。
因為保護弟弟,不讓弟弟有任何危險是做姐姐的職責,弟弟一個人跑到那麽危險的地方,
當然會惹到姐姐生氣,雖然會打弟弟,但內心一定會自責不已沒有把弟弟保護好,劉麗莎作為姐姐,她是十分理解張芯的行為,這是一個稱職的姐姐該有的行為。 劉麗莎躺下後看著林珍珊說道:“我現在總算明白為什麽你還有蘇蒂花那幾個女生那麽喜歡老大了。”說完,劉麗莎接著再說:“好了,不說了,我得睡覺了,待會兒我還得跟我弟弟一起執勤守營。”
公良舒曼也躺下睡覺,聽了剛剛林珍珊說的事,內心對張君豪的害怕有所緩減。
另一邊,負責執勤守營的張君豪讓胖子繼續守營,自己去處理一些事。
張君豪向獅子王和戰狼吩咐:“獅子王、戰狼你們留在這裡幫助其它同伴守好營地。”
張君豪走到一處草叢堆前:“出來吧,不用躲了。”
草叢堆裡冒出來了一位看似高中生的少年。
張君豪看著這位高中生少年:“讓我想想,我沒記錯你應該是姓江名梓銘,首都八大家族之一的江家子弟,在江家子弟中也是位佼佼者,十六歲就達到初階五段的卡戰師,在眾多江家子弟中也算是為天才子弟了。”
江梓銘冷哼一聲:“跟你比,我這個所謂的天才什麽都不是。”
張君豪突然看向左邊:“以為我隻發現姓江的嗎?出來別躲了, 還有我右手邊的也別躲了出來。”
張君豪左手邊樹林冒出了一位和江梓銘差不同同齡少年,右手邊出現了一位身穿緊身夜行裝,帶著面罩從露出明亮雙眼和身材可以看出是為女性。
張君豪看了看新出現的兩人說道:“讓我猜猜,男的應該是來自中華聯盟區的長安省頭號家族馬家的馬曉飛將軍的次子馬戰地,也是馬家眾血性子弟中優秀子弟,十五歲加入職業者軍事學校,十六歲初段五段率領著自己的小隊立下不少戰功。”
馬戰地嘴角一翹:“沒想到南半島聯盟區的情報掌握如此的高超,化名還是被識破。”
張君豪看向右手邊的女性:“而你是首都八大家族之一的徐家,是徐家的特別部隊成員,部隊名稱烏影,烏影的工作負責收集情報,監視目標以及暗殺目標和暗中保護目標,而你也是徐家子弟之一,你叫徐婷慧初階五段禦獸師,而且你還有一個姐姐,你姐姐也是徐家派來的人,安插在我姐姐身旁的徐婷宜。”
徐婷慧雖然保持著鎮定,但是她的身體仍然微不可查的一震,雖然夜色昏暗,但躲不過張君豪的雙眼看出她一絲的慌亂。
“你們之中有人已經在我和我同伴乘搭巴士時,一同乘搭巴士,有者則是在家族給於的情報,也來到這座狩獵修煉地就暗中跟蹤我和觀察我,我想我也不用問你們了,我也猜出你們要嘛就暗殺我,要嘛捉我向你們的家族邀功。”張君豪說完就從空間戒取出他的火絲刀法具準備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