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他手上竟然有聖具,難道他是某個世家子弟。”尹峰皓艱難的站起身,吐著血看著張君豪手上的那把巨刀,推斷張君豪的身份。
這時,有幾隻幽鬼朝尹峰皓背面襲擊。
幸好他有一隻巨猿戰獸衝到他的背面,擋下了那幾隻幽鬼。
尹峰皓馬上運用技能卡戰,雙掌發出火柱焚殺巨猿戰獸擋下來的那幾隻幽鬼。
火柱焚殺掉的幽鬼發出了發出了哀嚎魂飛魄散。
張君豪這時身後出現了葛斯多龍靈體,張君豪雙手握刀鎖定目標,持刀突刺。
葛斯多龍靈體吸了一口氣張嘴咆哮【葛斯多龍咆哮】,一團藍色的氣波朝瓦克托襲去。
瓦克托感到全身寒毛豎起,用盡全力的向旁躍開趴在地上,才躲過了這致命一擊。
瓦克托雖然是幸運躲過,但是他的一位男性同伴卡戰師就倒霉了,【葛斯多龍咆哮】直接正面的轟中了男性卡戰師。
身上的護甲卡戰根本擋不住瞬間崩壞,連帶的整個身軀直接轟成碎塊。
其他人看到同伴的慘死,一瞬間的感到恐懼無比。
“瓦克托,救我!”其中一位女禦獸師慘遭被一群骸鬼和幽鬼圍攻向瓦克托求救。
瓦克托雖然想救援,但他現在無能為力,他的戰獸也只能暫時勉強保護他的安全不受骸鬼和幽鬼圍攻。
瓦克托現在要時刻注意的是張君豪,剛剛同伴的慘死讓他十分的恐懼,尤其是張君豪手上的那把巨刀。
他知道張君豪手持聖具,加上對方盯著他。
“瓦克托快救我,我不想死!”之前那位女禦獸師再向瓦克托求救,很快的傳來的她那臨死前的尖叫聲:“不不不!!!”
另一邊,尹峰皓這邊損失了兩隻戰獸,本來這邊他和他的戰獸沒有受到太多的骸鬼和幽鬼圍攻,他還可以靠著他和剩下的戰獸殺出重圍。
但是,死神、花魔女、孫悟空和火龍王攔截他的退路。
尹峰皓知道是殺不出去了,但他並沒有慌亂,因為尹峰皓他還留了一個後手。
突然,尹峰皓發出了一聲冷笑,他站的位置突然間冒出了無數的裂痕,然後裂縫之處都陷落下去瞬間形成地洞。
尹峰皓馬上將自己的戰獸全部召回意識空間內,然後掉入地洞逃脫。
死神其他戰獸都第一時間發出遠程攻擊,但仍遲了一步被尹峰皓逃了。
“主人,目標逃入地洞了。”死神向主人呼喊。
張君豪馬上召喚尋寶鼠來追擊目標,尋寶鼠馬上挖洞追擊目標,死神、花魔女和孫悟空一起進入尋寶鼠所挖的地洞跟隨捉拿目標。
火龍王因體形的關系沒有辦法和死神它們一起追拿目標,火龍王將目標改成瓦克托這一邊幫助其它同伴。
張君豪這時盯住了另一個和他同境界的目標,趁對方忙著應付骸鬼和幽鬼圍攻而自顧不暇。
趁其不備的來到了對方的背後,右手握爪上方獻出一顆高速自轉的火球。
“戴克斯,小心後面!”瓦克托馬上向同伴呼喊。
但是遲了,戴克斯還來不及轉身時,張君豪的連爆火球卡戰直接轟在了他的背後,連爆火球直接爆出了第一次的爆炸將戴克斯炸飛到半空中。
身在半空中的戴克斯,背後的高速自轉的火球繼續的連續發生爆炸,爆炸的威力一次比一次強。
戴克斯身上的護甲卡戰在連續了幾次爆炸中已經超出了護甲卡戰承受的閾值,
護甲卡戰直接崩壞。 戴克斯還沒發出慘叫,連爆火球卡戰又爆發出一次的爆炸,將戴克斯給炸的粉身碎骨。
“不不不!”瓦克托看這多年的同伴戰死發出了悲痛喊叫。
戴克斯的死,一下子將他們這邊的戰獸數量發生大銳減,戰獸的數量一下子不到十隻了。
女禦獸師的站獸大部分都被圍攻致死,剩下來的除了靠她自己和剩下的戰獸外,就是靠戴克斯的戰獸保護才能存活至今。
現在沒有戴克斯的保護,女禦獸師很快的就被骸鬼和幽鬼給淹沒圍攻而死。
瓦克托看著現在的局面,只剩下他一人,瓦克托衝向張君豪,就算不死你要讓張君豪不好過。
張君豪一記石牢籠卡戰將瓦克托困在其中。
瓦克托雖然召喚一把大錘卡戰極力的想破壞石牢,但是,無數的幽鬼穿過石牢朝他攻擊。
瓦克托完全不理會幽鬼,極力的破壞死牢。
在好不容易破壞石牢,衝出來的瓦克托身上的鎧甲卡戰早已經呈現了明顯的裂縫,瓦克托仍然直朝張君豪襲來。
張君豪一記龍嘯刀聖具武技【龍崩】,雙手握刀高舉重劈而下,身後的葛斯多龍靈體直飛衝向瓦克托,雙爪握拳高舉重錘而下。
瓦克托第一時間召喚盾牌卡戰擋擊,但【龍崩】的攻擊力極大,一擊擊碎盾牌更直接將瓦克托錘成肉醬, 地面暴起了沙塵還陷出一個裂坑。
瓦克托一夥人解決完不久,尋寶鼠和張君豪意識交流。
“主人,敵人逃脫掉了,我們追丟了。”
“沒關系,回來吧。”
張君豪在打掃戰場時的另一邊,尹峰皓在甩開追兵後,靠在一個小石山喘氣。
他沒想到對手的實力遠超他的估計,要是沒留一手,他就要交待那裡了。
尹峰皓坐在地上檢討自己的過失,他知道對方的天資遠勝於他,回想對手擁有的戰獸的數量,召喚出來有可能還不是全部。
“該死,我怎麽沒想到他說不定還有戰獸還沒召喚出來,他還有底牌還沒亮出來。”尹峰皓拍著自己的額頭懊惱自己糊塗。
“不過,我雖然慘敗於你,但我不會那麽算了,我打不過你,我可以聯合其他人一起打敗你,我就不信沒人垂涎你的戰獸。”尹峰皓自言自語下定決心了。
尹峰皓又拍了自己的額頭一下,大罵自己:“我怎麽那麽糊塗,我不止連對方叫什麽名字,連他面罩內的容貌我都不知道長什麽樣,我他媽的怎麽去跟人家遊說一起合作。”說完,尹峰皓又猛拍了自己的額頭幾下。
尹峰皓又不敢再返回去,只能過了幾天傷勢好轉再偷偷的返回去,可惜目標早已經不在了,尹峰皓只能靠著足跡來追蹤目標的行蹤。
只是跟蹤不到四個小時就已經斷了線索。
“可惡,這個家夥看來懂得如何消除自己的蹤跡,搞不好留下來的蹤跡其實是欺敵用的,讓追蹤他的人追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