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君豪忙著處理戰場時,遠方有一位獨行俠的職業者佔用特殊望遠鏡偵查著張君豪在一邊的情形。
尹峰皓在遠方發現了激烈的戰鬥,用著特殊望遠鏡觀察著戰場,將一切的戰鬥全看在了眼中。
尹峰皓沒想到會遇到一個擁有那麽多稀有戰獸的職業者,更沒想到是他第一次遇見槍械類的具,這讓他內心掀起了要通通佔為己有的欲望。
尹峰皓容貌年過20,父親是藍星界的職業者,母親是玄魔界的職業者,生父姓什麽名叫什麽,母親從不告訴他。
他的姓氏是隨母姓,他的出生在玄魔界算是很常見的,玄魔界和蠻荒界都知道藍星界的職業者都是聖體。
為了能得到聖體的血脈生下擁有聖體天姿的後代,不管是玄魔界還是蠻荒界的門派、家族等等,都會將漂亮的女性獻給藍星界的男性職業者播種,目的就是希望生下的孩子也是聖體。
他的母親包括其姐妹都在家族的安排下,與藍星界的男性職業者發生關系。
母親和大部分的姐妹受到了同樣的遭遇,在懷孕的時候就被藍星界的男性職業者給拋棄了。
他比較幸運的是在17歲覺醒後進行檢驗時,他是下品聖體。
這讓他和母親在家族的地位水漲船高,也得到了家族的大力的培養。
尹峰皓雖然受到了家族的大力栽培,但他十分響往藍星界,曾經前往過藍星界生活數年,研究當地的科技產品。
一邊研究當地的科技產品,一邊時不時的接任務(傭兵公會)賺取生活費和提升自己的實力。
在半年前回家族看望母親,本來家族安排他和其他的家族子弟一起進入夕陽之世進行修煉。
性格孤僻習慣獨來獨往的他拒絕了家族的安排,而他在藍星界幾年接過不少傭兵公會的任務,除了得到了報酬之外,還得到了一些分數,用得來的分數換了一張進入夕陽之世的門票。
在夕陽之世進行了近半年的時間修煉,兩個月之前晉升為中階一段獸卡師。
如果是平時,他遇到前方有如此強悍實力的職業者,他必定轉臉就走絕不去招惹對方。
只是當他看到對方用盡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一隻霸級圓滿境界的昆蟲族戰獸打敗後,他判斷對方的力量已經消耗的七七八八了,估計已經沒有多少的戰鬥力了。
在觀察了一陣之後,他發現目標周圍有不少地面和飛行的無人機正巡視周圍。
憑著他在藍星界生活幾年,他知道該怎麽應付這類的無人機。
雖然尹峰皓皓用上了干擾器,影響了無人機的正常運作外,也懂得如何避開無人機的攝像頭不讓自己被無人機拍到。
尹峰皓專心應付無人機前進,但他並沒有發現他的周圍腳下有一些不同顏色的花朵。
“主人十點鍾方向,有人避開你的無人機偵查潛入我們這邊,而且是一個人。”花魔女向主人報告。
“我知道了,準備備戰。”
張君豪使出技能卡戰【閃電落】劈落在他5點鍾方向,距離他有700尺遠距離(也即是他閃電落目前可以攻擊最遠的距離)。
明明花魔女告訴他的是十點鍾方向有一個人潛入過來,為什麽張君豪卻用閃電落劈落在五點鍾方向呢?
原來是張君豪的無人機偵察到,距離他不到一公裡的五點鍾方向有一組五人組的職業者朝他這邊過來。
張君豪的攻擊只是出於警告讓對方明白不準再前進了。
但是對方根本無視他的警告,繼續前進。
張君豪看了自己的兩頭凱撒龍戰獸,目前仍在晉升當中,綠鳳仙時不時的**神之火助其晉升。
張君豪就靜靜的等著不速之客的到來。
來者是三男二女,從服裝來看是玄魔界的職業者,容貌和服飾都屬於類似古西方。
為首的是一個身高1米8一頭銀發,臉上有胡渣的20出頭的年輕人,正打量著眼前帶著特殊面罩看不到容貌的張君豪。
張君豪也用這數據眼查看的對方的資料,五人中為首和另一位男性同樣為中階一段獸卡師,另一位男性職業者是初階五段卡戰師,剩下的兩位女性職業者為初階五段禦獸師。
這夥人打量著張君豪的戰獸,現場的戰獸讓身為獸卡師和禦獸師的幾人羨慕不已。
他們實在沒想到一個藍星界的職業者擁有異化戰獸、龍族戰獸和鳳凰戰獸,這些讓人羨慕不已的戰獸。
瓦克托.雷克爾對於自己目前所擁有的六頭戰獸都是屬於較為常見的戰獸, 如果是平時,他一個人遇到有如此眾多強大又稀有戰獸的職業者,他是不敢去招惹的。
但是現在他有同伴,而且還有另一個跟他實力相當的同伴,他決定搶奪眼前職業者所擁有的戰獸,然後和同伴瓜分,尤其是那兩頭傳說中的凱撒龍戰獸,他是勢在必得。
“你們是誰來我這邊想幹什麽?”張君豪用變音器來說話,以免被對方從他的聲音辨認出他的年齡。
“嘖嘖嘖,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瓦克托.雷克爾,朋友所擁有的戰獸真讓人羨慕,我們來這裡想和朋友做個交易,就是希望朋友能將戰獸割愛給我們。”
張君豪不說話,直接從靈魂空間取出火絲刀玄具指著瓦克托直接擺明了拒絕的態度。
“朋友,你一來就直接拒絕的態度,這讓我們很難交涉。”
“我看你們是看上了我的戰獸,表面是想和我做交易,實則你們只是強買強賣,而且也只是拿一堆爛東西,再逼我和我的戰獸解除契約來交換。”張君豪直接說出對方的目的。
“朋友,你竟然明白我們的目的,那你就好好的和你戰獸做個告別解除契約,你放心,我們會極力的補償你,不會讓你吃虧的,但要是朋友你不知好歹,到時候別說你會失去所有的戰術,甚至所有的一切你都會失去包括你的小命,到時可就得不償失了。”瓦克托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勸告。
“我看你們是不知死活,沒有摸透對方的實力就貿然的來打劫,真是趕著去投胎。”張君豪嘲諷著瓦克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