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們會怎麽來抓我們?”小姑娘一跳一跳的走在前面,心情看著很不是不錯。
今天的天氣很好,八月份的陽光很是燦爛,但在這海上那些燥熱已經被驅趕了大半,小星兒穿著一身袖子短短的白色長裙,從身後看去時,遮陽帽下的藍色馬尾與裙擺一同搖晃著,不禁讓人的心也在跟著一起晃著。
“嗯...”李牧曰將目光從小姑娘身上收了回來,稍事思考了片刻,開口說道:“就...很普通的來把你帶回去罷,應該會比上次溫柔許多。”
“嗯...”小星兒聽到了李牧曰的話,忽然停下了腳步,轉過來抬起頭看著他,“哥哥,你是不是還記著上次的仇!”
他愣了一下,視線稍微有些漂移,擺了擺手表示否認,“怎麽會呢,我像是那種人嗎?”
“肯定還記仇的!”小姑娘一臉懷疑地看著他,認為李牧曰在騙自己,死死地盯著李牧曰,似乎想看出點什麽來。
“我會為了保護長官而努力的。”他終於想好了借口,低頭看著小姑娘很認真地回答到。
“那就好!”小星兒對他的理由很滿意,想學著父親那樣伸出手來拍拍別人的肩膀,但是發現對方完全沒有俯身的意思,努了努嘴,把手給收了回來。
“話說回來,想好下一個目的地是哪裡了嗎?”李牧曰輕輕地笑了一聲,走到了小姑娘的身邊,把她的手牽了起來,“不然的話,他們應該就追上來了。”
下層區域已經看不到任何的客人了,就連工作人員的蹤跡都未曾見過,邱良他們的行動是很快的,而且自己也沒有自信能夠在這種場合裡躲過那麽多的監視設備,除非真的打算玩一下。
對方掌控著自己的全部動向,現在還沒來,應該是因為小星兒的原因,她在房間裡有留了紙條。
“應該沒有...”小星兒正說著話,突然一滯,悠閑的語氣隨之一轉,變得稍微有些緊張起來,“哥哥!他們好像已經追上來了!”
“我看到了。”李牧曰看著前面出現的一個士兵,看起來是自己想的太好的了,他停下了腳步,眯起眼睛看著小姑娘,等待著她的答案。
“咱們去甲板吧,在那裡和叔叔決戰!”小星兒揮了揮小拳頭,回答了李牧曰的問題。
同時也讓他知道了小姑娘的想法。
“什麽嘛,你也挺記仇的!”他小聲地說道。
“我本來就很記仇的!”小星兒挺了挺胸膛,十分坦然的承認了這件事,同時前面的士兵也發現了他的存在,在用對講機聯絡了隊友之後,朝著這邊衝了過來。
還一邊喊道:“你這小子,要把小姐帶到哪裡去,快把小姐還給我們!”
雖然投入了許多的感情,但卻還是有那麽一些假。
“哥哥,怎麽辦?”小姑娘的手稍微緊了緊,但李牧曰卻絲毫不緊張,只是微笑的看著她可愛的臉蛋。
“你想怎麽辦?”
此時那個士兵已經跑過了中間過半的路程。
“保護我。”小星兒微垂著眸子,有些怯懦的說道。
“這就沒辦法了,她自己說不和你們走的。”李牧曰無奈地攤了攤手,不緊不慢的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符來。
這張符看著很是複雜,用來辨識的正面已經被亂七八糟的回路給取代,此時士兵離他只剩下數米的距離。
他甩了甩手上符,蹲了下來,把符貼在了地面上。
士兵對著他伸出了手,
想要把他抓住,但是卻在距離李牧曰面前幾十公分的地方停了下來。 符在貼到地面上一瞬間效果便已經發動,范圍是正前方的一小片區域。
士兵隻覺得身體一重,微微向前撲去的身體一瞬間就失去了平衡,然後重重地砸在了淨陽號的地面之上,發出了一聲哀嚎。
“靠!又來!”
只要體驗過一次就不會忘掉這種感覺,士兵在朝著下面墜去的瞬間,把臉給側了過來,防止的正臉遭受重擊。
“小姐,你怎麽又動手了!”士兵被重力壓在地面上,掙扎著用有些嘶啞的聲音抱怨道。
小星兒走了兩步,蹲在了士兵的面前,伸出手來輕輕地拍了拍他的頭,指著地上的那張鬼畫符開口說道:“我可沒有動手,哥哥只是用了這個符而已...你可不能誣陷我。”
士兵看到了小星兒手指壓著的那張符,心裡湧出了無盡的話語,但是最後卻都匯聚成了一句話。
“這樣也行?”
“當然可以。”小星兒很認真地點了點頭,然後站了起來,對著李牧曰張開了雙臂,“哥哥,抱著我走吧,我跑的慢。”
“好勒!”
士兵只能看到小姐的腳在自己的面前消失, 然後被李牧曰給抱了起來,理都不理自己一下,迅速跑掉。
沒過多久他的同僚抵達了現場,看到的只有被壓在地上動彈不得的士兵,將他解救出來之後,虛弱的士兵伸出了顫抖的手,指著通往高層甲板的方向。
最後無力的垂了下去,另一個士兵露出了悲傷的神情,然後將地面上那張已經失去效果的符給撿了起來,緊緊地攥在了手裡。
“我會幫你報仇的!”另一個士兵咬著牙說道,然後把他放在了地面上,匆忙地朝著他指著的方向跑去。
不多時其余一同搜尋的人也從他這裡路過,這裡又只剩下了他一個人,躺在地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表情平靜,臉頰還有一側還殘留著紅印。
又等了幾分鍾,他忽然睜開了眼睛,看了一圈周圍已經沒人了,然後從地上坐了起來,咧著嘴揉著身體的各處。
“小姐這能力也太賴皮了吧...”他一邊抱怨著,從地面上爬了起來,轉身往回走去。
“回去了?”忽然耳邊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士兵的身體瞬間緊繃了起來,對著邱良敬禮。
“是的,我已經算是出局了!”士兵回答道。
“嗯,辛苦了。”邱良拍了拍他的肩頭,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麽,朝著他身後的方向走去。
士兵轉過頭看著邱良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問道:“長官,上面的情況怎麽樣了?”
邱良的腳步一頓,卻並未停下,搖了搖頭,“已經到我出場的時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