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雷知道,越是安靜,越是危險,當昆蟲野獸害怕時,要麽逃離,要麽靜靜的蜷縮成一團,不敢弄出一絲一毫的動靜。
這時的林子,沒有了那些聲音的干擾,才會安靜下來。
可是戀秋不知道,因為她生活的那裡,一直都很寧靜。
斷雷也好像忘記了這一點,他似乎沒有注意到,一路走來,都是如此的寧靜。
他雖然覺得戀秋奇奇怪怪的,可他也從未想過,魔牛感受到的危險就來自身旁的戀秋。
畢竟,這麽單純的小女孩,就算有些問題,又有什麽能讓妖獸隔著大老遠都感到恐懼的呢?
若真是戀秋,那為什麽自己站在邊上,什麽也沒感覺到呢?
所以,他是絕不會懷疑到戀秋身上。
“你要是能直接看出來,那些妖獸又有何懼之?”斷雷拉起戀秋的手,向遠處快步離去。
他如果不是剛剛想問題,一刻也不願意留在這裡。
至於殺魔牛換口味什麽的,還是拉倒吧!
命最重要,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安全回到姑姑身邊,他還不是想吃什麽就吃什麽?
到時候,魔牛又算什麽?
比魔牛強的妖獸他都隨便吃,敞開了吃。
唉!強二代的寂寞啊!
咱羨慕不來。
幾日之後。
這裡是一處偏遠的小道,兩名衣衫襤褸的年輕人此刻正在小道上快步趕路。
一男一女,男的天生劍眉,身材勻稱,女的齊劉海微微遮住柳眉,一口櫻桃小嘴。
兩人皆是有著不俗的容貌,身高也與常人無異。
但仔細觀其面龐,你會發現二人都帶有一些青澀,年紀似乎有點小,與其身材並不相符。
可能有點發育超常了。
兩人正是斷雷和戀秋,此刻二人臉上散布著些許灰塵,在加上破爛的麻布衣服,給人一種窮困潦倒的感覺。
他們走了幾天,就在剛剛總算找到了一條有人走的道。
來到道上之後兩人隨便選了一個方向就繼續前行。
“嗖!啪!”
“駕!駕!”
遠處傳來了皮鞭抽打和駕馬的聲音。
“蹄噠蹄噠蹄噠!”
斷雷回首望去,三匹黑白相間的駿馬出現在視野盡頭。
這是他們這幾天以來第一次見到人。
三匹駿馬上分別坐著三位三十來歲的青年,三人的雖穿著統一,但衣裳卻不失華麗,都是珍貴的絲綢縫製而成。
哪裡像斷雷一樣,穿個破麻布衣服,就在路上晃悠。
三人衣服的左胸上還繡著一匹黑馬,黑馬前腳凌空,仰天長鳴!
腳下似乎踩著什麽,不過距離太遠,暫時還看不太清楚。
思考間,那幾人便已騎馬來到兩人身前。
斷雷細細望去,這才瞧見馬的後腳跟下繡著隻燕子。
“馬踏飛燕!有點意思。”斷雷單手撐著下巴,指尖在下巴晃動。
騎馬的三人自是瞧見了斷雷和戀秋,雖然對二人的容貌與穿著不符有些驚歎。
不過並沒有在意什麽,只是匆匆掃視一眼,絲毫都沒有停頓。
畢竟他們一路上不知道要遇見多少人,難道每見一個人都要停下來詢問一番?
更何況這兩人穿著如此簡陋破爛,雖然長得有幾分俊俏,可這又有什麽關系?
青樓漂亮的女子多了去了。
一縷縷煙塵從斷雷面龐吹過,
這是馬兒踏起的煙塵。 待三人遠去後。
戀秋湊到斷雷身旁,“東北馬家,很有名嗎?”
那三人的左手袖口便印著這幾字,剛剛經過時自然是被戀秋瞧了去。
斷雷頭顱微垂,低聲一歎,“唉!拜托,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什麽情況,你都不知道東北馬家,我還能知道?”
“那你之前就沒聽過嗎?”她還是有點不甘。
“鬼知道這東北馬家是個什麽,我每天基本都呆在軍營,不是頂尖的勢力根本就沒聽過。再說了這裡是不是大連帝國還不知道。”
戀秋若有所思,“那就是說,這個東北馬家不入流唄。”
斷雷:“你管他那麽多做什麽?”
“我這不是看他們去的方向和我們一樣,萬一有什麽衝突呢?”戀秋噘起小嘴,有點不甘心。
“拉倒吧,我才不信我運氣有那麽霉。”斷雷嗤笑道。
說罷,二人又繼續向前走去。
一路上,戀秋不停的嘰嘰喳喳,仿佛有說不完的話。
“為什麽他們三個那麽醜啊!是不是這外面的人都這麽醜?”戀秋思忖道。
她從來沒見過外面的人,有過一些想象,但還是沒想到那麽醜。
斷雷笑道:“不然你以為所有人都長一個樣?再則那三人也不算太醜,你以後還會看見更醜的。”
斷雷說的沒錯,那三人算不上多醜,只能說是非常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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