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青再次親自試驗,其威力比剛才的複合弓還強,威力幾乎達到了兩百斤強弓的力量。
柳青青再次動容了,驚呼道:“這種鋼弩的力量強大,而且可以長時間瞄準,不用擔心力量堅持不住,準度更高。更重要,對士兵的要求小,稍微經過訓練就可以熟練使用。不像弓箭,需要訓練很久才行。”
林峰對柳青青刮目相看了,一瞬間就幾乎把弩的好處說完了。的確,古代的人發明弩出來,其實也是因為弓箭手太難培養了,一名真正合格的弓箭手,沒有幾年的功夫是不行的。
“弩也有缺點,比如拋射不如弓箭,極限射程不如弓箭,笨重不方便攜帶,箭矢短穩定性就差,馬上不方便上弦等等。不過我們現在不用騎兵,也只是防禦,用鋼弩是最好不過了!”林峰解釋道。
“已經足夠了,將來如果我們有騎兵,就大量裝備那個什麽複合弓。步兵就裝備鋼弩,再加上你的盔甲,我們柳家軍將以一敵十!”柳青青興奮地說道。
畢竟她要統領這隻軍隊,自然軍隊越厲害越好。她從小渴望成為聖騎士的夢想就能更容易實現。
“好了,長槍更是簡單,隨時可以提供。現在你立刻去挑選一百個士兵,我們要立刻投入訓練。我分析柳家很快要面臨一次大挑戰!”林峰吩咐道。
“什麽挑戰?”柳青青問道。
“呵呵,柳家這次吃得太多了,有些人要眼紅了!”林峰意有所指說道。
柳青青也不笨,很快想明白了。柳青青點了點頭,大手一揮,就帶著柳一條他們去招兵了。她現在可是鬥志滿滿,準備大乾一場。
朝霞城,陳家的某個密室,陳家,王家,周家三家人員都齊聚在這裡。
周廣才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子,望著陳家家主陳明瑞,問道:“陳兄,你找我們來這裡所為何事?有什麽事情,還非要在這陰暗的房間裡說?不能在大廳裡講?”
一身珠光寶氣的胖子王文正,手裡把玩著一個中指上的大金戒指,點頭說道:“是啊,有什麽事情就直說,非要躲到這裡?”
陳明瑞卻冷笑一聲,覺得這兩個人還真是夠蠢的,居然絲毫沒感覺到危機。
“兩位,難道你們就真的沒感覺到危機就要降臨?要不了多久,我們三家可能就要大禍臨頭,甚至家破人亡了!”
陳明瑞的話,嚇得周廣才跟王文正兩人一哆嗦,周廣才吃驚地問道:“陳兄,你可別嚇唬我,這好端端的,怎麽就大禍臨頭了?我們昨日才買了那麽多寶物,到時候拉到王城一轉手,那就是幾千兩黃金的利潤。”
“是啊,昨天陳賢侄的一番操作,也打破了柳家與神光教的聯合。我們三家也花錢買了神像,神光教絕不會不念我們的好的。這危機從何說起?”王文正也不解地問道。
一旁的陳范斌嗤笑一聲,接過他父親的話繼續說道:“兩位叔伯,想得未免太簡單了?”
“你們難道就沒想過,光昨天柳家就賺取了多少錢嗎?”陳范斌問道。
兩人仔細一算,王文正目光一縮,說道:“足足一萬兩黃金!”
陳范斌卻冷哼一聲,提醒道:“可不止一萬兩,而是一萬五千兩。據我所知,昨天我們走後,羅明又送給了柳家五千兩。這可是足足一萬五千兩。”
“這個柳家招了個金龜婿,拿出了那麽多寶貝,賺了一萬五千兩也很正常啊。更何況,我們也買下了不少寶物,只要拉到王城,
也能賺取幾千兩。”周廣才強調道。 “兩位賢弟怎滴如此糊塗了?這可不是一萬五千兩黃金那麽簡單。如今柳家的財力已經超過了我們三家之和了。如果我所料不差,兩位賢弟家倉庫的金子,恐怕已經湊不出兩千兩了。我家雖然強點,可也多不了多少。”
“我們三家跟柳家可都是有過節的。如果柳家動用這麽強大的財力,突然染指我們每個家族獨佔的生意,你我該如何抵擋?”陳明瑞提醒道。
這下兩人終於想到了其中的危險,全都齊齊變色。
四個家族都有各自優勢產業,比如陳家主要是鐵礦,煤炭,還有釀酒。王家是香料,河運,大型織布的作坊。
周家就是販賣食鹽,有幾座不小的瓷器窯洞。柳家則是主要販賣茶葉,城裡商鋪較多。
如今柳家財力猛增,如果他們要染指另外三家的產業,他們還真的難以抵擋。
“這個柳家不會這麽大膽吧?如果這麽做就是壞了規矩,咱們三家也不是好欺負的。”王文正有些心虛地說道。
陳范斌嗤笑道:“呵呵, 王叔實在太樂觀了。如果我們四家一直相安無事,柳家也許會有所顧忌。可如今可不同了?柳家積攢了這麽多年的怨氣,豈有不報復的道理?”
“更何況,昨日那些寶物,那柳家贅婿說是賣光了,可你們信嗎?換成你們,你們會拿出多少傳家寶來賣?一成,兩成,三成?總之他肯定隻賣了很少的一部分。”
聽到這裡,兩位家主臉色更是變得慘白,他們也覺得,柳家肯定還藏有大量的珍寶。如果是這樣的話,柳家到時也拿去王城,皇城賣掉,那柳家得膨脹到何種程度?五萬兩,十萬兩黃金都不是玩笑。
柳家真到了那種巨無霸的程度,還有他們三家的活路嗎?
“諸位不要忘了,柳家現在跟神光教的關系,恐怕要越來越緊密了。羅明的高升是肯定的了,羅明可是靠著柳家高升的,他會忘記柳家給他的好處嗎?將來稍微幫襯一下柳家,也足夠柳家受益了。現在你們還覺得我們會相安無事?還會高枕無憂嗎?”陳范斌再次冷幽幽地說道。
王文正,周廣才已經是冷汗直冒,仿佛下一刻柳家就要傾軋過來,他們會瞬間被碾碎,家破人亡。
“不行,我們不能坐以待斃!”王文正突然大喊道。
“對對對,我們絕對不能乾坐著,一定要想辦法,要防患於未然!”周廣才一邊說,一邊擦了擦冷汗。
陳范斌露出陰狠的笑容,獰笑道:“當然不能坐以待斃,兩位師伯,趁著柳家還沒有做大,做強,我們只能先下手為強。無毒不丈夫,留給我們的時間可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