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少甫,看什麽看的這麽入神。”
一位坐在白牌紅旗車裡一身黑色西裝的中年男子向著旁邊的少年問道。
“嗷,沒事,看到了個有意思的新同學,沒事王叔先去學校吧。”
西裝中年向著司機示意了一下,車子便繼續向市一中駛去。
學校門口
“這樣太誇張了吧!”
學校那本不狹小的大門現在被一輛輛車子圍的是水泄不通,甚至不時還有人與人之間擱著幾輛車的爭吵。
項文從車輛間的縫隙中穿過,終於費了好一陣功夫才擠到了校門口。
“呼,真是辛苦,這開車的估計還沒我這跑來的方便呢。”
項文對著這堵塞不堪的車輛說道。
“項文,是吧,很高興認識你,我是你的同班同學,我叫姚少甫,你應該記得我吧。”
項文聽見有人喊他的名字回過頭來,看到一個一身得體的休閑西裝,身高和項文差不多膚色有點偏黑的少年。
“昂,啊,我也一樣,很高興認識你,我是項文。”
項文其實有些不知所然,姚少甫他是知道的,為數不多的玄級器靈覺醒者中他是其中之一,聽說還是是當地市長家的獨子,不過他突然向自己打招呼這讓項文還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們還是趕快進去吧,不然再耽誤可能就遲到了。”
姚少甫向著項文微微一笑,對著項文示意道。
說完兩人便一起進入了學校向著操場走去。
“昨天你敢和戴天傑爭辯,我還是很欣賞你的。”
“害,我可沒那個本事,只是都是同學搞得這麽不團結不是讓別的班看笑話嘛。”
“哈哈,你倒是個會為大家著想的好人。”
項文沒有再說些什麽,轉眼間來到了操場,黑壓壓的一片,偌大的操場被一個個人頭所覆蓋,顯得有些擁擠。找到了高一二十一班的位置,項文和姚少甫便一起走向了隊伍當中。
隊伍當中討論聲音不止,全是關於即將來臨的軍事化訓練的話語。
“咳咳,大家安靜!下面由我校校長李婉英發表講話!”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仰視著看望主席台,一瞬間原本吵鬧的操場突然靜的可怕,就連人與人之間的呼吸聲都能相互聽到。
“你們是八九點鍾的太陽,是國家的希望,是未來我華國武道之路上的棟梁,接下來的軍事化訓練可能會讓你們覺得如同噩夢,但這也是你們變強的機會,希望你們可以在本次軍事化訓練當中人人成為靈武者!至此,謝謝大家!”
話音在操場回蕩,雷鳴般的掌聲響起。
“下面請武道各班級班主任帶領學生從操場有序離開,去往學校後門登車即刻前往三江市野戰軍基地。”
學生們一個個離開了操場,在班主任的帶領下有序去往後面,操場上的楓葉在草地上打滾,隨著學生的離開操場又重新安寧下來。
“大家隨便找個位置坐下,不要挑來挑去造成不必要的擁堵。”
司機向著大巴車裡的學生們喊道。
“項文,快過來。”
項文剛上車就聽到了胡大志的喊聲,於是便應了他和他坐在了一起。
“我靠,項文,我剛得到消息,這次我們軍事化訓練居然要和市文武二中一起參加。”
“一起一起就是了,有必要這麽大驚小怪嗎你?”
項文看著手舞足蹈的胡大志不覺有些想笑。
“你是不知道這屆二中有多少天才,這樣我們壓力很大的,沒有好的表現就得不到學校所分發的資源,你到底有沒有在聽啊。”
“額,行了,你先坐下吧你,你怎跟個剛才動物園放出來的猴似的。這點小事,慌什麽。”
其實項文心裡也有著緊張,但更多的是激動,對“武”的渴望,那種男兒征戰四方的渴望。
人到齊之後,幾十輛大巴車連帶幾輛黑色汽車在前面領路,這樣一幕行駛在馬路上不覺讓人驚歎,透過窗戶看著沿路的行人向著車輛拍照,讓學生們都感受到一種即將成為武者的自豪。
幾個小時過後。
汽車的左邊是荒野,看不到一點人煙,只有無際的黃土在眼前。
“全部下車!”
一位身穿軍裝,眼神中透著凌冽的男子向著車內喊道。
項文隨著大集體從車裡下來,一股刺眼的陽光射入了他的眼中,讓人不覺用手擋在眼前。
跟著這位軍人,項文和其他班的學生被帶進了一片廣闊的地方,這裡很大,2000多人站在這裡顯得場邊是如此空曠,周圍被高牆圍起,像是要把他們當做罪犯關押在這裡似的。
“下面分發你們的衣服,都給我安靜,你們這些新兵蛋子一個個的本事沒有話這麽多嗎!”
一位灰白胡子相間的男子向著這壓壓的人群喊道,好像有股壓力一般,讓人連呼吸都變得緩慢了起來。
“拿到衣服後,把除了你們身體以外的東西全部交出來,來到這裡不是讓你們來度假的,服從命令是你們可以也只能做的事情!”
“憑什麽啊,來這連手機都不讓看誰能做到。”
一個裝束精致的男生抱怨道。
“你!拿著你的東西現在可以滾了!”
那男子被站在人群前的軍裝中年指了出來。
只是話音剛落,剛才還抱怨的男子就被兩個軍裝士兵抬了出去,此刻沒有人再敢說一句不滿,甚至連呼吸都變得一頓一頓。
“你們都是溫室裡的花朵,可到了這裡,我不管你多有權勢還是你家中有什麽級別的強者坐鎮,來到這裡違抗命令者,滾!”
介紹完一些事情之後,項文被安排到了018號宿舍,抱著分發的軍裝往宿舍走去。
站在宿舍外都能聽到裡面的聲音,推開房門,裡面已經來了幾個人了。
“喲,又來新人了,你叫什麽名字啊。”
一個站在房門後面靠牆的男子問道。
“項文。”
“既然分到了同一個宿舍那以後就是戰友了,要互相扶持,這樣你以後當我小弟,我罩著你,我曹瀚海別的不說在淮陽市還是有點名聲的。”
“你?收我當小弟?憑什麽?”
“憑什麽?就憑它!”
說完這個叫曹瀚海的男子一把長槍就指在項文的喉嚨前面。
“行了曹瀚海,人家也沒幹什麽,你上來就說要收人家當小弟確實有些不太禮貌。”
一個戴著眼鏡和項文差不多身高,一臉斯文的男子將曹瀚海的槍頭擺了過去,把項文拉到了旁邊。
“項文是吧,你別和他一般見識,他就一粗人腦子不太好,我叫申逸凡,初次見面請多多關照。”
說完將手伸在了項文的面前,看他一臉和氣,項文也沒好意思拒絕和他象征性地握了手。
“申逸凡你個死娘炮,你說誰腦子不好,你是不是想乾架。”
曹瀚海向著申逸凡喊道,又把槍指向著申逸凡的眼睛前不足一尺的距離。
氣氛突然就或拔弩張起來。
“曹瀚海,你別太過分了!你我兩家世交,再這樣不講道理別怪我不講情面了!”
忽然,一陣開門聲將這氣氛打破。
又來了三個人一齊進入了宿舍裡,項文看了一下,一個是那個盾器靈的平川,一個是那個反人類身高的高梓嶽,還有一個就是姚少甫了。
“霍,這誰脾氣這麽大?在外面都能聽到。”
姚少甫走到了曹瀚海的側面又說道。
“我說曹蠻子你現在脾氣真是越來越大了, 項文是我的朋友,離老遠我都聽到你冷不禁要收他當小弟,不如你把也收成你小弟吧,啊?”
“哼,我懶得和你一般見識。”
這個時候曹瀚海倒是安穩地把長槍收了回去。
“哈哈,和好就行,大家不是戰友嘛哈哈。”
“是啊是啊,我們要團結啊,團結才能燒更大的火,哎嘿嘿。”
一臉老實人相的平川和一臉傻相的高梓嶽說道。
“我去,這家夥怎麽這麽高。”
曹瀚海剛要回自己床鋪卻被這山一般的人擋住了去路,在高梓嶽兩米二幾的身高下,一米九的曹瀚海就顯得有些嬌小了。
“啊哈哈,很多人這麽說,可是是我吃的比較多吧。”
“項文我倆還真是有緣啊,這次又分到一個宿舍了。”
“確實有緣。”
“既然大家都認識的差不多了,我們也選個宿舍長吧,畢竟一百天呢對吧。”
申逸凡向著其他五個人說道。
“既然是你提出來的,那自然就你當吧逸凡兄。”
“我也同意!”
“我也是!”
“既然這樣那就你來吧。”
項文對這個文質彬彬的申逸凡印象還是比較好的,出來躺在床上的曹瀚海沒有說話都同意了申逸凡當這個宿舍長。
“所有人都有,下午即將進行訓練,現在是午休時間,請你們換好軍裝,自己安排這最後的快樂時光!”
洪亮的聲音在宿舍樓回蕩。
終於來了,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