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明天???”
隨著李龍海的話傳到每個人的耳中,基本是異口同聲,所有的學生都喊了出來。
“希望你們能有個好的成績,當然這關乎你們能獲得校內多少資源,別輸在起跑線上,這是我給你們最好的忠告,好自為之!”
說完,李龍海就出了教室,學生們望著他離開的背影好似還沒有緩過神來。不少女生已經抱怨了起來,畢竟女生體力不如男生,一開學就進行軍事化訓練未必有些強人所難。
“咳咳,我來說兩句!”
戴天傑站在講台上對著台下討論的學生大聲喊道,引得大家都往講台上看去。
“一個班要有一個領導者,當然也要是天賦最好的那個,除了我沒有人可以當這個班長了吧!嗯?”
絲毫沒有給人討價還價的態度,就算是柳強此時也只能吃個啞巴羹。
“你說是你就是你,你未免有些霸道了吧,就算你是戴家大少,在沒有成為靈武者之前,誰也沒法保證天賦可以完全決定一點可以成為靈武者。”
一個衣著也不普通個子大概一八零的少年站了出來說道。
“你不服?”
戴天傑話語剛落便走向台下衝了過去,轉眼間就來到那少年的面前,似要把他吃了一般。
“高明登是吧,黃級8品,芒劍器靈,你看我有沒有資格!”
話畢,戴天傑就放出了他的器靈,戰鬼血刀立在地板上,盡管地板用的材料十分堅硬,但當刀尾與地面接觸的時候還是發出來一股悶響。一股煞氣從刀內發出,直擊高明登的眼睛。
“那個我們還是早點回家吧,戴少第一天同學們都不太熟悉,畢竟在一個班級,團結力量大嘛,是吧戴少。”
盡管項文被後排一個叫吳陽的少年拉了一下,但項文還是挺身而出了。
“哦?剛才點名沒記錯的話你是叫項文是吧,你要幫他?”
“畢竟大家剛來,我們還是把刀給收了吧,說不定以後還有並肩作戰呢是吧。”
項文與戴天傑對了眼,但絲毫不讓。
“你倒是有趣,小子今天我放你一馬,你也記住,不是什麽人你都可以挑釁!”
高明登身軀一震,最終還是低下了頭。側著臉向著項文示意了謝謝。
“現在我說我是班長,沒有人有意見了吧!”
沒有一個人回答,過了一會一個叫李倩的女生開了口說道。
“既然有班長了,大家還是鼓掌歡迎一下吧!”
隨著話音落下,一陣掌聲從教室內傳出,靠在教室外牆角的李龍海放下手中的香煙,吐了一口煙氣。
“項文!有點意思。”
說完便消失在教室外的走廊。
隨著這小事故的結束,項文也終於走出了學校,打了一個回家的出租車。坐在出租車裡。
“看來是它的把我帶來的了,沒法回去就‘入鄉隨俗’吧,開始吧我的武道之路!”
項文摸著自己右手無名指的暗紋,隨著項文的放手暗紋也淡去。
出租車行駛在街道上,項文透過半開的窗戶看著這陌生又熟悉的世界,車水馬龍,但卻不一樣了。
“小哥看啥呢?到桂蘭小區了,車費150。”
滿臉胡渣的出租車司機轉頭向項文說道。
“我去150,這麽貴這才幾裡路啊!”項文一臉驚訝的看著司機說道。
“這年頭不是武者錢不好掙啊,現在什麽不漲,
就算是家養的豬肉也要40一斤了。” 項文也不好再說什麽,付了車錢便下了車,看看自己比臉還乾淨的錢包。
“寶寶心裡苦啊!”項文一臉哀怨的說道。
從小區裡穿過,以前大中午還有跳廣場舞的不少大爺大媽們都在公園裡盤膝而坐,沒錯他們都在修煉。
項文見到這個場景也沒了驚訝,轉身往家裡跑去。
“爸媽,我回來了!”
聽到哢哢的開門聲,項雨馨立馬跑了過來。
“老哥,你有沒有覺醒成功啊,覺醒的什麽器靈啊...”一個個問題從項雨馨口中說出。
“你哥剛覺醒回來別纏著你哥了,讓他休息一會吧。”項國義在沙發上說道
項文搪塞了一句便走回了自己房間。
何麗從廚房裡端著菜走了出來
“這孩子怎麽搞得,不會沒覺醒成功吧。”
“哎,一會吃飯的時候問問吧,這孩子。”
項文躺在床上,回憶著自己早上的故事感覺像是做了一場夢。
“戒指,老大爺你給我賣這戒指到底意在何處啊,還有那皮紙。皮紙對了。”
項文立馬從床上彈射起來,走到書桌旁,將桌子的抽屜拉開,卻發現空無一物,抽屜的表面被印了一個“緣”字。
項文用手指點在這個字上,這個字也從抽屜裡飛了出來,在項文眼前晃了一下便鑽入了右手無名指的暗紋處。
“我擦,這又鬧哪樣。這都什麽事啊這。”
“項文,吃飯了”
聽到母親的喊聲,項文也不管怎麽回事了,出了屋子往客廳走去。
“哥,哥,你覺醒的什麽器靈啊。”項雨馨一臉好奇地問道
父母也看著項文,希望他告訴他們些什麽。
“昂,就是這個。”
項文把手舉過頭頂,一把兩米五的長戟轉念而出。
“我就說,我項國義的兒子能不出息嗎,哈哈哈。”
項文看著很少大笑的父親也笑了出來。
“咳咳,那個小文,你這個器靈是什麽品階的。”
項國義忽然故作鎮定下來,向著項文問道,眼神中流露著渴望。
“黃級七品,怎了爸。”
“黃級七品,還不錯啊兒子,以後就算不去保家衛國,好好修煉考個大學出來也能混個一官半職了,不錯不錯。”
項國義心裡的高興是難以掩飾的,甚至跑到屋裡拿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白酒借著今日的高興,大口飲了起來,還給項文倒了一些,雖然也是沒辦法,但是項文不想打消父親此時的興奮還是硬著頭皮配父親喝了幾口。
“em...別弄我,今天我高興,我還能喝,都別走,我兒子今天出息了,我還能......”
項國義喝的伶仃大醉,但是今天何麗也沒有阻止他,畢竟已經很多年沒看到自己的丈夫那麽高興過了。
“爸喝醉了,我來把爸抬屋裡吧,先讓他先睡下。”
項文向母親說道,母親也點了點頭,看著自己的兒子今天覺醒成功的成就,何麗也難得喝了點酒,眼神中那股由兒子的驕傲無法掩飾。
把項國義送到床上,把鞋子衣服簡單脫了後,聽著父親鼾聲響起項文也退出來房間,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雖然是不同的世界,但是愛卻一點也沒有改變。我一定要成為武者,不知道能不能保家衛國,起碼出人頭地混個在外的名聲。”項文堅定道。
說完便洗漱了一下,早早上床入睡了,時針在鬧鍾上一點點擺過,項文又來到了這個熟悉的而陌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