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劉邦,我可以造反嗎?”劉邦在嬴政面前蹦躂。
“……”嬴政面色陰沉,看上去想砍人。
“支持。”摩拍拍劉邦的肩膀。
一隻鴿子探頭:“我覺得他(指劉邦)是吳廣。”
劉邦依然在蹦躂:“造反造反!”
“刺殺刺殺!”
“我來。”摩攬下了任務。
“造反造反,大漢萬歲!”劉邦毫不掩飾地在大秦抒發自己的情感,“推翻秦統治!”
“造反的全部坑殺!”秦王秘書盯著劉邦。
“那給我五個省,我要建立大漢特區。”劉邦並不太懼怕,但還是做出了“讓步”。
“不,我要十五個,不,二十五個。”收回那句話,他並不打算讓步,“對,就要二十五個省。”
“造反造反!”見無人搭理,劉邦又拉起了反旗。
“朕,封你做什麽?”嬴政震聲道。
“我要二十個省,建立大漢特區。”劉邦仍不示弱。
“可惜有些大了。”嬴政輕笑一聲。
“那我要十九個省。”
“朕一聲令下,你就只有死。”嬴政拉下臉,死死盯著劉邦,“你這倒反天罡之徒,死有余辜。”
“新秦法未立,沒有正當理由。”劉邦死皮賴臉。
“新秦法未出,那陛下便是法律。”公孫鞅看不下去,插嘴道。
如果不是實在不清楚後果,這劉邦早就當場死在了這議事殿。公孫鞅無奈地想道。
“朕即是秦法。”嬴政板著臉,“我老秦從不死板。”
“那這樣,給我十個省,建立大漢特區。”劉邦退了一步,盡管他還是太無恥。
“朕可誅你九族!”嬴政龍顏震怒,一轉念卻又說道,“朕派你去完成一個任務,成功便可免你一死。”
“請講。”劉邦仍不用尊稱。
“你去拿下東瀛那片土地。”嬴政的話讓眾人有些驚訝。
“陛下,也可封他至西域。”公孫鞅也有自己的想法,“他能打下來多少,就給他多少。”
嬴政頷首,看向劉邦:“朕可封你為征西大將軍。”
劉邦點頭:“給我土地建立大漢自治區,歸屬於大秦。”
公孫鞅暗自腹誹這劉邦實在是個瘋子。
“善,但要歸順於中央政府。”嬴政居然同意了。
“可以可以,但是我要自治。”劉邦露齒一笑。
“可賜你河西走廊一帶,會確保民族自治。”嬴政身為千古第一帝,的確大度。
“黃河以南,我要這些地區。”劉邦卻不領情,比劃著地圖獅子大開口,“這些都要劃分到大漢自治區。”
“你可知你在說什麽?”公孫鞅站了起來,“你劃去了鹹陽以南,大秦的近半疆域!”
“認清你的身份!”嬴政也冷冷地盯著劉邦,“你只是一介草民,僅此而已。”
“陛下,大秦的疆域遼闊,我只不過要了南方一帶罷了。”劉邦厚著臉皮。
“你可以是西域都護,可以敦煌郡作為封地,但南方一帶,你不可染指。”公孫鞅極度憤怒,言語間卻很冷靜。
“你的封地只能是西方。”嬴政也有著一樣的決定。
“那麽臣,只能反。”劉邦也沉下了臉。
“哈哈哈哈哈,好大的口氣。”嬴政怒極反笑。
公孫鞅一拱手:“陛下,臣有些疲了,可否退下,做文書工作?臣定當盡快整理出新《秦法》。
” “知了。”嬴政也明顯不想讓太多人牽扯進來,這事實在太過麻煩。
“謝陛下。”公孫鞅行禮退下,臨走不忘恨恨地瞪劉邦一眼。
劉邦視若未聞。
公孫鞅退出鹹陽宮,還為大秦憤憤不平:“這劉邦小人,仗著自己身有龍氣,我們不敢殺之,更不敢讓其反,居然肆意橫行,漫天要價。”
“身負龍氣之人,無法輕易殺死,而且試圖殺之,還會造成嚴重的反噬。”張天師曾經這樣說過。
“劉邦趁守衛松懈時衝進議事殿,我們想阻攔已經來不及了。”後面傳來蒙恬的聲音。
“蒙將軍。”公孫鞅一拱手,“我也沒有責怪你們的意思。”
“知道知道。”蒙恬笑了起來,“商君總是不大直爽,我也要猜著你心中所想才是。”
“蒙將軍又在取笑我了。”公孫鞅也知道蒙恬在說笑,只是搖搖頭。
“劉邦太過倨傲,會在陛下那裡吃一鼻子灰。”蒙恬談起了正事。
“未必,”公孫鞅有自己的思考,“他的倨傲也許是為了讓臣服顯得珍貴。”
“說起來我們也實在做的不到位,號稱是陛下的絕對防禦,結果卻讓劉邦給抓住空隙闖了進去。”蒙恬慚愧地低下了頭。
“蒙將軍不必自責,陛下的龍氣比起劉邦要更厚重,不懼他。”公孫鞅拍拍蒙恬的肩膀, “劉邦看似瘋狂,也只是盡力為自己謀取利益罷了,真要他豁出性命和陛下玉碎,他恐怕還惜命不敢呢。”
“這劉邦身負龍氣,終究難與我們這班臣子一心。”蒙恬扶了扶腰間的佩劍,作為嬴政的發小,他可以帶刀上殿,“他究竟會不會真的臣服都難說。”
“身負龍氣的不是他,是劉邦這個名字罷了。”公孫鞅若有所思。
“商君可是想到辦法了?”蒙恬期待地看著公孫鞅。
“蒙將軍稍等,我且去問天師一些詳細事宜。”公孫鞅面帶求知,走向天師張太初的所在地。
四海歸一教,教主張太初。
他是個貨真價實的修士,或者說,是世上第一個貨真價實的修士。而且他會煉丹,深受嬴政認同。
龍氣之說,本就是從張太初這裡得知,所以此刻的疑惑只要找到張太初解決,那麽一切問題都將迎刃而解。
公孫鞅有這個自信。
因為他是商君,變法強秦的商君。
大約半個時辰後,公孫鞅從四海歸一教回來了。
公孫鞅出來時低著頭,好像在盤算著什麽,所以蒙恬看不清他的表情。
走到面前,公孫鞅猛地抬起頭:“蒙將軍,久等了。”
“只要找到解決辦法,別說幾個時辰,就是在這裡等上幾天也值。”蒙恬笑著回應,因為他看到公孫鞅抬起的臉上滿是欣喜和自信。
“商君可有解決之法了?”
“當然!”公孫鞅自信地應答。
“那是何法?”蒙恬也面露喜色。
“改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