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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芸昭看了目中無人的蘇凝雪一眼,相比明月四姝的其他幾位,這位的品性可差遠了。
這樣的天之嬌女,同她也不沾邊,她也懶得與其交集,更別說與之計較了。
她朝司徒越輕輕點頭,“無防,說吧,你們找我幹什麽?”
司徒越看著葉芸昭神色幾番變化,淡淡一笑,“沒有,只是聽聞葉師妹在藥王谷的事跡,司徒越心生佩服,特上前來認識一下,交個朋友。葉師妹,你此番來無隱寺可是去參加仙宮秘境?”
交朋友?他不說的話她還以為是來滋事的。
葉芸昭微微側頭,不由輕笑一聲點頭,“仙宮秘境五百年一會,裡面機緣無數,芸昭自然不會錯過,怎麽,幾位也是一起去參加秘境的?”
司徒越點頭,“自然!葉師妹,怎麽未見你的同門一起?”
葉芸昭不欲多說,輕描淡寫道:“他們隨後就到。”
“原來如此,我們還以為葉師妹和這位道友是打算單獨行動,我們本來還想邀葉道友一道呢。”北冥榮在一旁插話。
在明月界,關系好的大宗門或者是大家族,在一些秘境或者是什麽歷練中,會讓他們底下天分高的年輕弟子撇開宗門和其他宗的天才弟子一起合作,一來培養他們的心境和法術,甚至是競爭意識,二來通過加強他們年輕弟子之間的聯系,以便宗門之間的友誼得以長存。
當然也有一些天才弟子年輕氣盛,對自己有足夠的信心時,也會選擇單獨行動,畢竟他們更喜歡獨自翱翔,而不是躲在宗門的羽翼之下。
葉芸昭輕笑一聲,“此次秘境之行芸昭已經有同伴了,下次有機會再說吧。”
恰巧這時,膳食堂的門口傳來了細微的動靜,只見了空大跨步的朝葉芸昭趕來,身後跟著步履匆匆,氣喘籲籲的圓書。
了空手持佛珠彎腰行禮,“阿彌陀佛,了空見過幾位施主!”
司徒越幾人,包括蘇凝雪都急忙回禮,“了空大師,有禮了!”
蘇雪凝看見了空眼睛一亮,朝司徒越神識傳音:“越哥哥,你不是想買靈面饅頭嗎?等下直接讓這小師傅幫忙就是了。”
“雪兒,我們先看看情況如何再說。”司徒越並不急著答應她,因為他在幾年前曾見過了空,知道他的身份並不簡單。
另一邊,葉芸昭彎腰摸摸圓書的光頭,將手中自己製作的糖果遞給圓書,“謝謝圓書,來,這是姐姐親自做的糖,外面都買不到的。”
圓書驚喜的看著葉芸昭手中的糖果,眼睛一亮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可是……他遲疑的看向了空,猶豫著要不要接。
了空還未變態,葉芸昭一把將糖果放到他手上,“看他做什麽?拿著,去做你的事吧。”
“既然如此,圓書你就拿著吧。”了空適時出聲。
“謝謝施主,謝謝師叔!”圓書捏緊手中的糖,朝兩個人彎腰致謝,然後滿臉笑容的離開了。
葉芸昭朝了空俏皮一笑,“了空小師傅,好久不見。”
了空點頭,上下打量了葉芸昭,待看見她已經晉階金丹時,不由微微詫異,“是啊,自上次一別,時間都過去三年多了,沒想到葉師妹的變化如此之大。”
葉芸昭嘿嘿一笑,“彼此彼此,這次我找你來,是有事麻煩你。”
了空點頭,來之前他已經聽圓書提起過了,“葉師妹此事稍後我會安排弟子幫你處理,你若是方便先跟我來,家師已經等候多時。”
葉芸昭和江慕白對視一眼,她驚訝的看向了空,“你師傅要見我?!”
悟覺大師怎麽會知道她來了,而且還要見她?
了空點頭,“方才圓書來尋我時,家師恰好也在,聽聞你來了,對你十分好奇,想要見你一面。”
悟覺大師可是靈隱寺主持,明月界的大師,一般修士可都不能輕易見到。
“好,我們跟你過去!”葉芸昭點頭,側身跟旁邊一直在觀看的司徒越幾個歉意一笑,“各位抱歉,芸昭有事需要先離開,改日再會。”
司徒越點頭,“葉師妹,秘境再見。”
了空也朝幾個人輕輕點頭致意,“幾位施主自便。”
話落,便引著葉芸昭和江慕白一起離開。
等人走後,蘇凝雪拉拉司徒越的袖子,朱唇微微嘟起嬌聲抱怨:“越哥哥,方才,你為何不趁此機會讓那個師傅幫忙買靈面饅頭?”
她瞟了一眼擁擠的人群,也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去。
司徒越斜睨了她一眼,“雪兒,你可知道方才那位了空師傅的師尊是誰嗎?”
蘇凝雪回想了一下,確認那位了空並沒有什麽出奇的地方,“怎麽?方才那位了空難道不是一個普通的靈隱寺弟子嗎?”
司徒越搖搖頭。
北冥榮也好奇地看過來,“司徒兄,難道你之前也認識那位了空的師傅?”
司徒越輕輕額首,“八年前,這位了空曾隨他的師尊拜訪過司徒家族,他的師尊正是靈隱寺的現任主持悟覺大師!”
北冥榮和蘇凝雪一驚,相互對視一眼。
“他居然是悟覺大師的徒弟?!可是悟覺大師不是只有一個徒弟嗎?”蘇凝雪喃喃出聲,語氣裡滿是不敢置信。
她完全沒有料到這了空口中的師尊居然是悟覺大師。
她爹一直對悟覺大師讚譽有加,出發前都還提到悟覺大師如今修為已經是化神後期,又是佛修,沒有意外的話,最多不過三百年就會飛升。
而相傳他底下雖然記名弟子眾多,但是只有一位親傳弟子,是幾十年前才收入門中,而且聽聞此子天生具有佛根,與佛淵源甚深。
司徒越點頭,“就是他,我也是偶然得知的。”
他方才見到了空其實也吃了一驚,也沒想到這個了空居然與玄天宗的葉芸昭看起來如此相熟,而且聽他們方才說的,悟覺大師還要特地見見她。
看來這葉芸昭本事不小,而且如今想來她在藥王谷出了那麽大的風頭,卻沒有任何關於她的流言蜚語傳出,也不知她究竟是玄天宗哪位高人門下,事後得讓族裡暗衛再去探查探查。
他有種直覺,這葉芸昭的身份來歷定然不簡單。
想到這裡他不由提醒蘇凝雪,“雪兒,下次你若是再撞見葉芸昭,可千萬不要再如此無禮,她可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樣簡單。”
“行了,雪兒知道了。”蘇凝月敷衍的點頭。
司徒越自小與她熟識,自然看出她雖然點頭應允了,但心中卻不以為意,只能在心中祈禱來仙宮秘境這麽大,想必兩人也不會這麽不恰巧遇到。
靈隱寺今日山門大開,人聲鼎沸。
葉芸昭和江慕白兩人跟在了空的後面,穿過嘈雜的前院,往後山而去。
今日的天氣晴朗,陽光透過林子,投射下來,樹林之間偶爾會有白色的亮光一閃而過。
途中經過一座涼亭時,葉芸昭頓住了腳步,朝涼亭望去。
只見涼亭高一三丈有余,四根粗壯的的大紅木墩柱支撐著涼亭。
涼亭裡倒吊著一口巨大古樸的青黃大鍾,碗口粗細的鍾杵因為常年被使用,上面磨得光亮。
“了空,這可是你們靈隱寺的鎮寺之寶――鎮魂鍾?”
靈隱寺有一口鎮魂鍾,是靈隱寺的建寺者開慧大師飛升後留下的極品法寶,就置於後山,其鍾聲有鎮魂去邪的奇效,每逢初一十五便會敲響,所以每到要敲鍾之時,就會有無數的凡人修士來次聽鎮魂鍾的鍾聲,更有傳聞有修士曾豪擲千萬靈石,隻為親自敲鍾。
了空淡笑點頭,“嗯,這就是老祖宗留下的鎮魂鍾!”
葉芸昭微微頷首,略含深意的看了一眼這黃口大鍾,內心不由驚歎,這世間大咧咧的把極品法寶擺在大庭廣眾之下,任人隨意觀看的就靈隱寺獨一份了吧。
“了空小師傅,真有修士豪擲千萬靈石隻為來撞這口鎮魂鍾來去除心魔嗎?”葉芸昭好奇道。
了空搖頭,“小僧也不知,沒聽師傅提起過,不過確實會有心魔纏身的修士來此撞鍾,不過他們都是直接跟師傅談的,小僧並未在場。”
葉芸昭若有所思的點頭,修士心魔是修士進階經常會遇到的阻礙,若這口鎮魂鍾真有奇效,想必確有可能有修士為此付出昂貴的代價。
不多久,三人就來到了一座寂靜幽深的禪房前,禪房裡傳來木魚清脆的敲擊聲和淡淡的誦經聲。
了空朝葉芸昭和江慕白歉意一笑,走上前去輕敲禪房的門三下,裡面誦經敲木魚的聲音一頓,了空方恭敬道:“師傅,葉師妹了空已經帶到了。”
“請進!”禪房內傳來一聲慈祥的回應。
了空輕推開門,然後側身對兩人說道:“葉師妹,江施主,師傅在裡面等你們,我先去給你們泡壺靈茶來。”
葉芸昭點頭,“有勞了空師傅。”
待了空退下,葉芸昭和江慕白對視一眼,江慕白無聲的對她掉了點頭,兩人這才抬腳跨入禪房。
禪房裡面的空間並沒有很大,但是非常的規整,也很樸素簡潔,只是有一具佛像,一張供桌,一張方榻,榻上有一張小方桌,和幾個簡約的蒲團,簡單中透著典雅。
一身陳舊樸素袈裟的悟覺大師就在榻上打坐,慈慈眉善目看上去與一般的僧人並無二致,然而就是這樣一位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僧人,卻是靈隱寺的主持,聞名明月界的得道高僧。
“芸昭(慕白)見過悟覺大師!”
葉芸昭兩人站得筆直,雙手合十微微躬身行禮。
“兩位施主不必多禮。”悟覺和善一笑,拿著佛珠的手朝對面的蒲團一指,“禪室簡陋,兩位施主若是不嫌棄的話,請坐。”
“大師,客氣了。”
半響後,葉芸昭和江慕白盤腿坐在蒲團之上。
此時,了空端著一壺上好的靈茶進來,在三人面前各擺上一北杯,“師傅,葉師妹,江施主,請喝茶!”
然後安靜的站在悟覺大師身側。
葉芸昭看了一眼擺在眼前的靈茶,有些受寵若驚道:“這可是極品道韻茶!”
傳聞靈隱寺有一株極品道韻茶,十年方得一兩,只會拿來招待有緣人,沒有想到今日自己有幸得見。
悟覺點了點頭,輕笑:“兩位施主與靈隱寺有緣,自然該上此茶。”
悟覺打量了兩個人一眼,在江慕白的身上停留了片刻,當笑道:“葉施主,多謝你在龍伏山時對了空出手相助,以及多謝你贈送的那株千葉菩提草,貧僧一直想當面感謝葉施主,今日總算有幸!”
一身陳舊樸素袈裟的悟覺大師就在榻上打坐,慈慈眉善目看上去與一般的僧人並無二致,然而就是這樣一位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僧人,卻是靈隱寺的主持,聞名明月界的得道高僧。
“芸昭(慕白)見過悟覺大師!”
葉芸昭兩人站得筆直,雙手合十微微躬身行禮。
“兩位施主不必多禮。”悟覺和善一笑,拿著佛珠的手朝對面的蒲團一指,“禪室簡陋,兩位施主若是不嫌棄的話,請坐。”
“大師,客氣了。”
半響後,葉芸昭和江慕白盤腿坐在蒲團之上。
此時, 了空端著一壺上好的靈茶進來,在三人面前各擺上一北杯,“師傅,葉師妹,江施主,請喝茶!”
然後安靜的站在悟覺大師身側。
葉芸昭看了一眼擺在眼前的靈茶,有些受寵若驚道:“這可是極品道韻茶!”
傳聞靈隱寺有一株極品道韻茶,十年方得一兩,只會拿來招待有緣人,沒有想到今日自己有幸得見。
悟覺點了點頭,輕笑:“兩位施主與靈隱寺有緣,自然該上此茶。”
悟覺打量了兩個人一眼,在江慕白的身上停留了片刻,當笑道:“葉施主,多謝你在龍伏山時對了空出手相助,以及多謝你贈送的那株千葉菩提草,貧僧一直想當面感謝葉施主,今日總算有幸!”
悟覺打量了兩個人一眼,在江慕白的身上停留了片刻,當笑道:“葉施主,多謝你在龍伏山時對了空出手相助,以及多謝你贈送的那株千葉菩提草,貧僧一直想當面感謝葉施主,今日總算有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