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下午,張東先到了東街有約,點了一桌子的菜,又要了一箱紅酒,就坐了那,把位置發了過去。這是個四人位的小間,中間一個長方桌。
不一會兒,有一個女人戴著墨鏡,年紀和他差不多。白他那個位置走了過去,黑色的秀發在空中飄逸,穿著白色削肩裙子,黑色皮短褲,手裡拎著一個黑色皮包,笑著打了招呼。
“您好,我叫吳沁,可以叫我吳姐。”女人坐在沙發上說。
“我叫張東,您叫我小東就行。”張東說。
“我叫一瓶拉菲,可以嗎?”女人又說。
“當然可以,我給你叫吧。”他說著就叫服務員來一瓶。
女人拿出女士香煙,給自已點上,並把眼鏡取下了,他又打量了下對面,女人保養的真的很好,是那種漂亮氣質的類型。
“吳秘書,你很漂亮,也很年輕嘛。”張東誠懇的說。
“謝謝誇獎,我大學畢業一年半。還是洪總器重我,他對新人很好的。”女人笑著說。
“我也聽說了,我想見見洪總他老人家。”張東開門見山的說。
“你見我們洪總有事嗎?你可以和我說說嗎?”女人好奇的問。
“我有個朋友要見他老人家,談一些生意。”張東說。
“這樣啊,我有空可以給洪總說一下。”女人說著。
“吳小姐,初次見面我送你個禮物。”說著從口袋裡拿出預備的盒子,裡面裝著一塊玉,這是他來之前,在古玩店一萬元買的。
“這個你收著,是我一點心意。”張東說,
“這個不太好吧!我們剛認識。”女人把盒子推了推。
張東執意的把盒子推了過去。女人推了幾次,推辭不過就收了。
“這樣吧,我看這兩天有沒有空,給洪總說下,願意不願意我就不知道了。”說完便把盒子收了起來,
“你在那裡上班呢。”女人問。
“我在一個小公司裡上班。”張東說著。
“要不要來我們公司,洪總對人挺好的,尤其是新員工。”女人撩了撩頭髮說。
“我不會做別的,我們老板對我們也挺好的。”張東說著,瞄了一眼對面的女人。
“你在南總公司做副銷售經理吧,工作了一年半。”女人胸有成竹的說,邊說邊笑著,特意在副上加重了語氣。
“你都知道了,我不能輕意離開南總的。”張東說。
“我挺佩服南總能有你這麽忠義的員工的,我們洪總旁邊都是拿高工資,混吃等死的廢物。”女人哎著氣說,看向了張東。
“我們其實挺像的,我剛畢業也是非常努力,後來遇見洪總的賞識,讓我做了秘書。”女人緩緩的說,看著窗外抽著煙。
“哎,其實我們也挺不容易的,社會壓力那麽大,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在這立下足來。”張東也歎著氣。
“現在大學生挺多的,像我這樣中間水平的,過幾年有學厲高的,也是要讓位。”女人看著窗外說。
“企業就是這樣,擇優篩選,像割韭菜一樣把年輕人一層層的割了。”張東有些失落,這些話他早就想說了。
“是啊,人這一輩子為財而累,生而累,死也累。”女人起身坐到了張東旁邊。
兩個人互訴了衷腸,邊喝邊說,直到兩個人喝的非常多了,那個女人靠在了張東的肩上。
“多麽希望有個知已啊,哎。”女人半醉半醒的說
“你喝多了,
別再喝了。”張東把她扶在對面的沙發上。並把女人手裡的酒杯給放到了桌上,女人對他笑著。 張東也喝的差不多了,把剩下的幾瓶給退了,走回了位置。
看著對面的女人,面色發紅,頭髮有些零亂,姿態嫵媚動人。眉目含情,眼神迷離。
張東吞了下口水,去洗了下臉,讓自已清醒了一些。那個女人醉的含糊不清的,也說不出自己住哪。他不知道那個女人住那裡,就在附近酒店開了個房間讓她住下,並留了張紙條就走了。
他疲憊的往自己的出租屋走去,一切辦好就等消息了,抽著一根煙獨自走在有些微涼的夜裡。心裡有著許多的事,對於自己,看不見未來。對於愛情,他從大學後就沒敢想過,自已沒錢沒房,怎麽找對象,沒有未來的日子真的很痛苦。他剛出酒店門,樓上的窗戶裡有個女人看著那個削瘦的身影,歎了口氣,搖了搖頭,又笑著。
張萬海這邊應邀去了王總的公司,公司在一棟商業樓裡。整個樓都作為了辦公的。
這棟樓有五層,第一次大廳,有人在一樓接待以及指明方向。二層是搞原創設計的,幾個不同類型的科室。有許多年輕人進行設計規劃,原創設計,設計塑形。三樓會議,有大房間和小方間之分,也就是大會議室和小會議室。四樓策劃,調研,開發各種功能室。頂層是成果展示,以及研發項目的預設。合作企業的一個成果展示層。
對於這些,說真的,南萬海看不明白他們要做什麽,但能看懂成就,專利數之類的, 這種成果方面的。在內心裡也放松了一些。對於這個王總的公司他也查了一下,確定沒多大問題,唯一讓他放心不下的是這個公司是三年前創立的,這對於他來講新公司風險還是很大。
看完之後,大體滿意,王總在南萬海離開之前又準備了一席宴,兩個人說好了,五天后,在東街中心大廈裡簽訂合作合同。
從南萬海回到東街,心裡就有些不舒服,心有些堵的慌。好像總有什麽壞事要發生,讓他心神不寧。
幾天沒回來,南懷依然在上班,南念整天在家裡,學校也不去。在家還慫恿他的好哥們李梡也不去上學,約著開始去一些娛樂場所。
南萬海心裡正煩,聽到小兒子這麽胡鬧,那個氣就不打一處來。叫南念來書房整整訓了半個小時,氣還沒消,讓他在書房背書練字,如果不去學校,那就也別從家裡出去。
對於這個中年人,對於兒女再怎麽生氣不會去動手,但牌氣來了也會訓斥和懲罰。自己這幾年忙,也很少顧及兒女,前幾年還可以管下大兒子,現在事業正忙,家裡都給了自己妻子照顧。
南念很孝順這是真的,在版逆期的他並沒有像其他小孩那樣不聽教,他除了愛玩愛鬧,調皮惹事。但也愛學習,唯一可惜的他不愛科本上那些知識。對武俠,兵書,中國的儒,釋,道的思想書籍非常感興趣,還有歷史人物傳記之類的非常喜歡看。雖然他這樣,但學習也是中上等,考上高中也沒任何問題。
對於父親的話,他也聽,一直待在家裡,直到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