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這就敗了啊!”
“一擊,僅僅只是一擊,老五連靠近大師兄都做不到。”
“這就是劍道大宗師之威嗎?”
杜純三人看到陸宇追上去請求薑雨塵指點的時候,便忍不住在他身後跟了上來。
說實在的,他們幾個師兄弟也很想看看自家大師兄到底有多厲害。
只是眼下所見的情景,使得杜純三人都被震驚到了。
他們想象中的畫面跟眼前看到的景象完全不一樣。
根本沒有什麽驚天動地的大戰,只有自家大師兄簡單的一道劍氣。
樸實無華的一擊,輕松隨意的姿態。
“好了,我們還是快點走吧。要是等下被老五發現了我們,說不準這家夥會跑來找我們切磋呢!”
杜純趕緊招呼了一下身旁的師弟師妹,急匆匆的朝著前山的方向離開了。
另一邊,陸宇心裡無比的震動。
他的目光直視著半空,久久沒有出聲。
薑雨塵還以為自家五師弟出了什麽事,第一時間便靠近了過去。
“你沒事吧,老五?是不是哪裡受傷了?”
薑雨塵看到陸宇躺在地上一點反應都沒有,心中忍不住有些著急,急忙開始查看這家夥身上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的,大師兄!”
薑雨塵見狀松了口氣,自己沒傷到五師弟就好。
陸宇神色很是失落的從地面爬了起來:“師弟還要多謝大師兄留手了!”
薑雨塵聞言笑了笑,他確實是留手了。
眼下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面對自家五師弟,他自然不敢全力出手。
“好了,我們師兄弟只是切磋而已,又不是生死相搏。”
“老五,你眼下只是築基期的修為,擋不住我的攻擊也很正常。要是被你擊敗了,我還怎麽當你們的大師兄?”
“大師兄,你別再安慰我了!”
陸宇苦笑一聲,神情有些落寞:“可能是我真的沒有修煉天賦吧。不管我怎麽努力,終究還是一個廢物。”
薑雨塵聞言不由得一愣:“這小子該不會是被我打擊到了吧?”
雖說穿越後對他們沒有太多感情,但不管怎麽說這家夥也是自己的五師弟,要是讓陸宇就這樣頹廢下去,他自己都有些不忍心。
轉過身想了想,薑雨塵開始打算給自家師弟灌輸點心靈毒雞湯。
“老五,這世上其實並沒有廢物一說。修行之路本就是逆天而行,天才也好,廢材也罷,並沒有太大的區別。修行路上,不知道有多少天才喋血在半途之中,又有多少人後來者居上!”
“這條修行之路本就充滿了荊棘,若是沒有迎頭直上的勇氣,又怎麽能抵達最終的雲巔?”
陸宇抬頭看著面前的大師兄。
這一瞬間,他覺得大師兄的背影似乎被無限拉長。
一陣秋風吹過,薑雨塵的長袍被風吹的獵獵作響。
陸宇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心境有了變化。
眼前的大師兄就像是一把出鞘的長劍,不管前路有多坎坷,在那把劍的眼裡只有一往無前。
他似乎看到了無數的荊棘,又看到血海深山,最後卻隻留下大師兄孤獨的身影。
“大師兄,我明白了!”
這一刻,陸宇在心底暗暗下定決心:不管這條修行路有多少艱難險阻,他都一定要緊跟著大師兄的步伐前進。
他不想被拉的太遠。
即便是只能在身後看著大師兄的背影,他也心甘情願。
“大師兄,我能跟著你學習劍道嗎?”
正灌著心靈毒雞湯的薑雨塵突然被身後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路,下意識地回頭看了陸宇一眼。
若是之前,薑雨塵自然是看不出來什麽。
但眼下有了劍道大宗師的修為實力,他一眼就能看出陸宇的情況。
五師弟陸宇並不適合修行劍道。
“老五,我記得你是體修吧?”
陸宇點了點頭,連忙開口道:“大師兄,我想要學劍!”
薑雨塵搖著頭歎了口氣:“老五,劍修之路不適合你,相反體修對你來說倒是挺不錯的。”
“你要記住,無論是劍修還是體修,三千大道終究是殊途同歸的,並沒有高低上下之分。”
隨後他似乎又想到了什麽,薑雨塵打算好好的勸勸自家師弟。
“我知道一個人,他當初可是萬年難見的廢體,想要修煉比起常人要難上數十倍。而且境界越往上,越是艱難,你知道他最後怎麽樣了?”
“他怎麽樣了?”陸宇下意識地問道。
“他成仙了!”薑雨塵臉上帶著一絲感慨:“在成仙之前,他已經是舉世無敵。 手可摘星辰,拳可碎日月,一滴血便能壓碎一方世界,一口氣能使得世界寂滅。”
陸宇已經怔住了。
腦海中浮現的畫面讓他根本無法想像。
“一滴血便能壓碎一方世界,一口氣能使得世界寂滅。這是什麽樣的體修?”
良久之後,他才清醒過來。
陸宇這才發現,薑雨塵的身影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了。
“大師兄,這世上真的有這樣的體修嗎?”
帶著一絲向往,陸宇喃喃自語著。
薑雨塵已經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對於陸宇的狀態,他並沒有太多的擔心。
自己這般心靈毒雞湯灌下去,這個世界的人根本承受不了。
薑雨塵開始體悟自己劍道大宗師的修為,研究腦海中出現的劍道理論。
他盤膝於地,心神空靈,物我兩忘。
一道道鋒芒一閃而過,心底深處一股股隱晦的波動湧動著,劍氣之中隱約間蘊藏著道的氣息,玄之又玄。
一連數十天,薑雨塵都沒有離開自己住的地方。
直到他徹底將劍道大宗師的修為鞏固吃透之後,才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這就是半步劍意嗎?”薑雨塵仿佛已經看到了前路,摸索到劍意的存在,只是這一層窗紗始終不能捅破,距離真正的劍意還有細微的差距。
他在無意識間在後山上走動著,直到那一絲劍道體悟徹底散盡。
只是,後山上竟然一個師兄弟也看不到。
不知道為什麽,薑雨塵突然間感覺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