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金皇城開啟的當天就吸引了整個北域的目光,而後監察司之主林不動的身亡也驚動了大炎皇室,他們以為北域發生了什麽變故,可當消息真的傳過去的時候,已經是三天之後了。
皇室沉默了,赤金皇城有多少機緣多少珍寶不言而喻,可是皇城已經開啟了三天,更亂了三天,王朝派天驕過去要多久?又能爭到什麽?
而且,北域的風氣放在那裡,中域的天驕到了那裡,稍微不慎恐怕就會引來整個北域群起攻之,這才是大炎皇室最擔心的地方。
權衡左右,只能放棄!
但,皇城平息之後,皇室肯定是要采取一些舉措的,不可能任由赤金皇城的機緣與傳承在北域發展壯大,否則再過些年,北域就能獨立於王朝之外了。
而與北域臨近的東西兩大域地雖然垂涎赤金皇城的珍寶,但那裡終究不是他們的主場,各大勢力只是向門內弟子說明了情況,至於是否去皇城探索,全憑自己心情,哪怕如此,還是有一些天驕千裡迢迢的趕了過來。
“總之現在的皇城就是亂,除了皇宮哪都亂,具體的我也不了解。”
“多謝。”
和彥點了點頭,為表謝意的從背包中取出幾塊靈石遞給了女子,女子眼中一亮,呀,靈石!
皇城已經開啟了八九天,哪怕藏在戒指中的靈石幾乎都消散的一乾二淨了,現在還留在皇城中的武者幾乎都沒有靈石了,四大宗門與兩大世家可能會每天給弟子送,但也不會太多。
和彥告別了女子,沒有上去,而是留在地下世界探索。
這裡的環境與下界別無一二,流動的岩漿,頭頂的螢石,腳下的地獄岩,可是也僅此而已了。
如果不是充滿了外來武者的話,整個世界顯得空曠又孤寂。
和彥順著一個方向奔走,每一片岩漿湖周圍都會有三五個散修借助火氣煉體,旅行地圖不斷的刷新,為和彥探清前方的路。
直到半個時辰之後,地圖上居然出現了大規模的武者群體,吸引了和彥的注意。
“呵呵,不是冤家,不聚頭啊。”
和彥來到一處小山丘上面,放眼看去,幾十個攢動的人頭居然圍著一塊巨大的岩漿塊,而岩漿塊上面,則端坐著幾名身穿棕黃衣袍的青年少女,幾人面色微微扭曲,似乎是承受著不小的痛苦。
但這幾人,和彥都不認識,應該不是前幾天襲擊自己的那些人,但身上的黃色衣袍卻向和彥表明了他們的來歷——地藏宗!
和彥將自己隱藏起來,換了一身衣服,來到人群的邊緣。
“兄弟,這是幹嘛呢?”
和彥拽了拽身邊的男人,手中遞過去一顆丹藥。
男人本來不願意搭理和彥,但是看到丹藥,眼中也不由得閃過幾分貪婪,將丹藥收下後,便開始為和彥解釋起來。
原來,在我的世界中,岩漿附近生成的,隨處可見的岩漿塊在這裡居然成了稀罕物件,底下世界數十裡方圓,能找到的岩漿塊也不過七八處,幾乎都被一些勢力佔領著。
在遊戲中,生物踩在岩漿塊上面,就會受到火焰傷害,在現實世界同樣如此,但比起流動的岩漿,岩漿塊的溫度與毒性相較於要溫和的多,也就成為了天然的煉體場所。
當然,想要上去煉體,就要付出一些代價。
和彥點了點頭,擠過一眾散修,來到幾名地藏宗弟子的跟前,明知故問道:“這東西,真能煉體?”
“想上去?你得拿東西換。
” 和彥微微皺眉:“你們想要什麽?”
“這話說得,不是我們想要什麽,而是你有什麽。”
“我什麽都沒有。”
“什麽都沒有?跪下來,磕幾個響頭,就讓你上去。”
地藏宗雙臂環抱,語氣輕蔑又囂張,戲謔的望著和彥,一副居高臨下,盛氣凌人的模樣。周邊的散修面色微微一變,太過分了,能加入神藏宗門確實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這些宗門弟子看不起散修也正常,可他居然讓和彥跪下來磕幾個響頭,這哪裡是看不起,這根本就是侮辱。
和彥嘴角輕輕一勾,呵呵,這欠抽的語氣跟神態,還真是跟幾天前那幾個家夥如出一轍。
“我跪下,磕幾個響頭,你讓我上去?”
“跪呀,磕啊,我高興了,肯定讓你上去。”
“說話算數?”
“當然。”
說罷,和彥往後稍退了幾步,手中抓著幾塊靈石,轉瞬間化作粉塵,他微微躬身,而後單膝跪地,好像真的是要跪拜的模樣。
“小子,站起來!”
“我們是散修,但不能丟了武者的尊嚴!”
一名大叔在後邊看的心中滿是怒火:“地藏宗的小子,別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我逼他了嗎?他自願的。”
那名弟子笑著說道,將目光放在和彥身上:“單膝可不行,得雙膝,跪的規矩點,頭磕的響點,懂嗎?”
“我懂,我懂...”
和彥低著頭輕聲呢喃,嘴角微微掀起,四道竅穴呼嘯運轉,氣海之中的赤紅色火種翻湧燃燒,奔湧著恐怖的熱能,靈力的波動,更是吸引了身後的一眾散修。
這小子好像,不是在跪拜?!
“焚天九轉第三轉...赤炎...盛宴!”
和彥輕聲低語,氣勢驟然攀升,恐怖的熱能在體內沸騰,連周邊眾人都感受到了撲面而來的熱量,那名地藏宗的弟子更是感到駭然,周圍的幾名地藏宗弟子迅速反應過來,殺向和彥:“混帳!你做什麽!”
“好好感受吧。”
氣海轟鳴,竅穴呼嘯,澎湃的烈焰仿佛火山爆發一般從和彥的雙臂之中注入大地。
因為和彥前三轉的火焰都來自岩漿,輕而易舉的就與岩漿塊產生聯系,原本溫度剛好用來煉體的岩漿塊頓時軟化,流動,化作熾熱的岩漿,將端坐在上面的幾人生生吞噬!
“怎麽回事!”
“啊啊啊——”
“救命,怎麽回事,救我啊!”
本來奔殺向和彥的地藏宗弟子頓時驚覺,向岩漿塊的方向望去。
岩漿翻湧,十幾名地藏宗少年少女頓時慘叫著被岩漿吞沒,沒有任何的防禦,更是猝不及防,僅僅憑借肉身之力完全抵擋不住岩漿的侵襲,幾聲慘叫後,就再也沒了聲響。
“狗東西,你做了什麽!”
剩下的十幾名地藏宗弟子目眥欲裂,十幾名地藏宗弟子啊,能來皇城的最起碼都是內門弟子,全死了!
周圍的散修面色巨變,紛紛向後邊退了幾步,為和彥說話的那位大叔更是面色蒼白,驚詫的看著和彥。
“一點見面禮,這麽緊張幹什麽。”
和彥起身微笑,這些神藏宗門的弟子一個個的都太高傲了,更不分是非,只要你招惹了他們,他就要你的命。
和彥也不認為,若是齊隆他們知道自己還活著,能夠就此放了自己。
所以,既然已經惹了地藏宗的人,那就不用在意那麽多了。
惹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