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納德一蘇醒就被唐青雲喊了過去,詳細的交代他們在赤金王朝中的所有遭遇。
兩名通竅境的奴隸,不僅先一步出現在赤金皇城地底,更將唐納德他們挖出來,取走了所有的空間戒指,令唐納德說的時候深深低著頭,羞愧難當。
“你確定那兩個小子進了皇城!”
“我感應不到家族信物的位置,除非他們離開了北域,要麽就是進了赤金皇城!”
相較於唐納德他們的戒指,唐青雲更在乎那兩個通竅境的小子是怎麽進入赤金皇城的,三合境的長老被秒殺,神藏境的都隕落,通竅境的怎麽可...
唐青雲想到一半,眼中驟然綻放光芒!
是了!赤金皇城的結界有限制,三合之上禁止入內!
當天深夜,唐青雲抓了兩頭通竅境的荒獸,趁著夜色掩蓋身形,來到赤金皇城的上空,直接朝結界扔了過去,不出唐青雲預料,兩頭荒獸沒有被結界攻擊,反而直接落到了皇城中。
“這是那兩個小子的畫像,你好好記住,如果他們在皇城得了機緣,就盡力拉到迦南宗,不然就殺了。”
唐青雲回來後就喊來了唐玥,神情嚴肅的再三叮囑。
唐納德是神合境巔峰強者,哪怕匆匆一眼,都能將和彥與趙澤牢牢記在腦海中。
三天時間!那兩個小子就這麽在皇城逛了三天時間!偌大的赤金皇城,數不清的機緣寶藏,就那麽赤果果的袒露在那兩個小子的面前。
“是。”
唐玥輕聲一語,微微額首,哪怕站在老祖面前,那副與生俱來的高貴與優雅也不曾退卻,她長裙飄逸,像是朵雪蓮一般在風中搖曳生姿。
赤金皇城。
和彥直到三天后才算醒來。
“醒了?”
站在一旁看風景的趙澤看到和彥起身,出聲問道。
和彥扶著腦袋,昏死前的那一刻,脊骨脫離的視覺衝擊,痛不欲生的撕裂,好像還在腦海中盤旋。
“我昏迷了多久?”
“三天。”
趙澤朝和彥扔過去一顆丹藥,繼續道:“先吃點東西,看看自己的變化,暗金巨龍在整個龍族中都是鳳毛麟角的存在,帶給你的蛻變絕對會讓你驚喜。”
和彥接過丹藥放進嘴中,然後又拿出兩塊靈石,盤腿端坐,一邊吸收一邊感受著身體的變化。
結果令和彥十分興奮。
整個上身的軀乾骨都被替換成了龍骨,龍血混合著和彥原本的鮮血在體內流淌著,澎湃著無盡的生命氣息,神奇又美妙。雄渾的力量在肌肉裡燃燒,熾熱,強大,脊骨與肋骨綻放著暗金的光澤,澎湃的無盡的龍力。
和彥擴了擴肩膀,肩胛骨後面好像生出來幾個小小的尖骨,好像是龍翼。
“感覺怎麽樣?”
“出乎預料的好。”
和彥捏了捏手掌,肉身力量提升了至少一倍,竅穴數量雖然沒有增加,但是變得更加堅固,能夠容納的靈氣提高了五成左右。
而且心臟比起之前強壯更有力,像是浪潮一樣澎湃著,他從背包中拿出那柄小劍,輕輕的在手掌上劃出一道傷口,泛著紫金色澤的鮮血流出,但轉眼就愈合在了一起。
龍族的生命力,恢復力,以及肉身力量,完美的與和彥融合在了一起。
“這三天你一直守著我?”
“不然呢。”
“多謝。”
“你多給我一枚戒指比什麽都強。”
和彥手指一彈,
一道流光從他指間飛出,趙澤順手抓住一看,不由得眉間一挑。還真是一枚戒指,而且裡面的東西出乎預料的多,應該是一位神合境的長老的。 這小子怎麽回事?轉性了啊。
和彥沒有理會趙澤的目光,眉眼低垂,一邊適應著體內的變化,一邊思索著這些天來的遭遇。
今天是有趙澤在自己身邊守著,可如果趙澤不在身邊呢?
這次是在赤金皇城,偌大的皇城就他們兩個人,沒有敵人,沒有危險,可下次呢?
從他穿越過來到現在,看似在我的世界的特性下,在模組的幫助下時時刻刻的掌握著主動,可是仔細想想,這些天的他又何嘗不是在隨波逐流。
這悠悠萬古,無盡蒼穹,自己是以什麽樣的姿態存在。
王朝之外,亂戰之地,甚至更遠的地方,會是什麽樣的風景。
如果一直是個散修,固然逍遙自在,無拘無束,可在這個風雲變幻的武者世界,散修,只能隨波逐流!
和彥思索著現在,過去,未來,地球上的自己,現在的自己,以及,以後的自己。
他站起身,雙眼前所未有的明亮。
重活一世,更手握bug,他不想像前世那樣渾渾噩噩。
重活一世,他要讓這個世界知道,自己來過,自己活過!
我不要隨波逐流,我要,禦風逐浪!
許久許久,和彥吐出了一口氣,全身上下澎湃著滾燙的血液,久違的少年熱血與豪情在心中回蕩。
“我們的修為,在北域算什麽層次?”
“不大不小的天才吧,十六歲通竅馬馬虎虎,要是能兩竅,那還夠看,三竅的話能在迦南宗這種當個真傳弟子,要是四竅五竅,說不定就是親傳了。”
“五竅就能當親傳?那在你們亂戰之地呢?”
“十六歲五竅在亂戰之地邊緣也就勉強夠看,要是在各大勢力,那就是個渣!”
“五竅還是渣,你那豈不是渣中渣。”
“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我兩年前就九......算了,你問這幹嘛?”
“沒事,就是想了解了解情況。”
和彥沒有再詢問下去,起身脫下已經破爛不堪的衣服,從背包裡隨便掏出一件套了上去。
“嗯?有人過來了?”
和彥注意到地圖上的狀況,一張馬賽克風格的人臉圖案正在朝著他們快速接近著。
趙澤看了看窗外,疑惑的問:“你怎麽知道有人過來了?”
“秘密。”
“結界的限制被發現了?”
“沒有,只有一個人。”
“無意間闖進來的?應該沒有人知道咱們在這裡,路過嗎?”
和彥緊盯著地圖上那人,忽地道:“不是路過,是奔著咱們兩個來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