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麽!有什麽可笑的?”楊偉質問道,
“我看,你說白了就是因為乾碼農的工作太苦逼,累得精神不正常了。
哥們,歇歇吧,生活雖然無法改變,但還是要繼續啊。”
然而聽了楊偉的話,索德羅斯非但沒有停止,反而笑得更加厲害,不但聲音詭異裡面還能聽出一股嘲笑之意。
“哈哈哈,屌絲不過是屌絲,就如同狗改不了吃屎一樣。
你們的智商也就注定了你們的命運。
世界上也只有教授這麽單純善良的人,才會繼續被那些惡人傷害,但換成我就不一樣了。
你不動腦子想一想,當所有人都已經進入到了這個系統,產生無法離開的依賴時。
對於作為這個系統真正的控制者的我來說,那還會是一個苦逼的碼農嗎?”
楊偉不禁捏了一把冷汗,眼前的這個男人盡管非常地逗逼奇葩,但他卻如同黑洞一般,讓人捉摸不透。
“我說你啊,也不動腦子想想,那些資方和掌權者可以為所欲為的資本,是他們本身像電影和遊戲裡的那些強者一樣,憑借一個人就能打垮半個地球麽?”
“這當然不是。”楊偉沒有思考就立刻答道。
“那你告訴我,他們是靠著什麽來統治這個世界啊?”
楊偉再次被問住了,這個問題,同樣是他之前從來也沒有思考過的。思考了半天,最後還是回答不知道。
索德羅斯輕蔑地笑了一下。
“哼,今天我閑著也是閑著,那就多啟發啟發你這個榆木疙瘩般的腦子。
歷史上記載的王國有很多,盡管最後全部都是覆滅而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但是在大多數時間段,若沒有一些機緣巧合發生的話,他們的統治還都是非常穩固的。
還是那個問題,他們的統治依靠的是什麽呢?
拋開那些小說電影裡的幻想,人類的能力是有限度的,哪怕是再強的人,真正玩命打架的話,拚體力能打過兩個人都非常困難。
可以真正打過十個人的人基本是不存在的。
很顯然他們統治的資本根本就不是個人的力量。
有人可能認為統治者可以維持統治,依靠的是他們的能力與品德,使得大多數人對他們主動信服。
當然,我不否認歷史上存在過這樣的時期,但是相對於漫長的歷史長河來說,這樣的時候是少之又少的。
絕大多數的統治者往往都是昏庸暴虐的存在,即使是相對賢明的,真正信服的人也僅是一小部分。
大多數老百姓對統治者都是非常不滿的,然而統治卻可以自然而然的運行,很顯然,這也不是原因。”
索德羅斯咬了一口拿在手中的雞腿,之後開啟了吸煙裝置,抽了兩口煙後繼續說。
“現在我們再回到之前的那個問題,他們究竟是靠著什麽來維系統治的呢?
現在我來告訴你,他們依靠的是一種規則。
這種規則是統治者所制定的,但在被統治者的心中,它已經成為了一種默認的存在。
盡管有人會反抗制定這個規則的人,但是對這個規則人們卻從來沒有懷疑過。
就如同電腦固定的算法,數字不同,結果也不同,但是這個算法確是不會因為數字的改變而改變的。
就拿那些資方和律師們為例,他們之所以可以為所欲為,那是因為世界還是運行在他們所制定的規則裡。
而當世界上的所有人都開始進入到彼方os的這個系統之後,
這個規則就變了。” 索德羅斯邪魅而扭曲的表情讓楊偉感到不寒而栗。盡管沒有完全說出口,今後發生的事也都大概能想象得到了。
“那那些資方和政客,以及教授的父親最後都怎麽樣了?”楊偉問道。
“你跟我過來。”
楊偉跟隨著索德羅斯,來到了一台特殊的計算機前。
這台計算機和之前的那台計算機差不多大,但是模樣卻要詭異得多。
這台計算機呈暗紅色,外表崎嶇不平,看上去如同龍的鱗片,上面似乎還燃燒著火。
“就是這兒了,看到這台計算機了嗎?”
“這是幹什麽用的?”楊偉問道。
“你說的那些人的核心數據,就運行在這裡面。以現在的技術,已經可以把人體的所有感官都完全模擬出來了。
歷史上存在過的全部酷刑,他們在裡面都可以一個不差地體會。
為了給他們增加刺激,我還加大了他們的疼痛感。”
索德羅斯用手擦了擦主機上面的灰。
“你可以把它稱為地獄,其實也可以帶你參觀一下的,
只是裡面的場面不太和諧,所以就僅給你聽聽裡面的聲音。”
索德羅斯打開音效, 裡面穿出來淒慘到可以撕裂靈魂的哀嚎聲,直穿內心,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世界已經進入和平時期很久了,幾千年來都沒有戰事。
人們早就已經習慣了和平,這樣撕心裂肺的哀嚎聲,是人們竭盡想象力也無法想象的。
“最開始,那些資方竭力抹去教授和他的研發團隊成員的名字,這反倒有助於我們隱居幕後掌控世界。
現在你所看到的那些社會名流,偶像歌星,還有那些所謂的民主選舉,其實那都是我們刻意安排出來的表演。
這世界真正背後的統治者,就是我們這些系統的控制者。“
“你……你這麽做就不怕別人知道嗎?”此刻楊偉的聲音已經開始顫抖。
“我當然不怕,再跟你說一遍,你們所知道的,都是我想讓你知道的。
我如果不想,你們就永遠也不會知道。
我就是這個世界的上帝,想怎麽做,就能怎麽做。
本來我也想著要給教授正名的,但後來一想,被一群腦殘追捧,其實是對他莫大的侮辱。
這個世界,已經不配知道他的名字了。“
聽索德羅斯講完,楊偉反而把一切都看開了。
“好了,該說的你都說完了。感謝你講了半天讓我明白了這些。
現在你都是這世界的上帝了,那你還來找我幹什麽?
難道目的僅僅是為了給我在這裡裝上一逼,好展現你的優越感嗎?“
“當然不是!”索德羅斯又哈哈地大笑起來。“我對你還要委以重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