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偉哈哈大笑,嘲笑哥布林首領狼狽的模樣。
這樣的攻擊方式十分地有效。
但是楊偉他也明白,僅僅是這樣的攻擊是完全不夠的。
盡管已經成功消耗了敵人的體力,但是卻無法造成直接致命的傷害。
想要徹底打敗對手,還是需要使用近戰的方式。
然而這哥布林首領的全身都被電流所包圍著,盡管因為體力的透支,這股電流已經減弱了不少。
但是如果直接用鐵劍進行攻擊的話,自己還會像之前一樣被電流所擊退。
所受的傷害還是會遠遠大於哥布林首領的傷害的。
如果此時對方再加以反擊的話,那對自己將是十分的不利。哪怕僅僅只是身體被電麻痹一下也都會後患無窮。
現在找到一個絕緣又好用的武器成為了當務之急,楊偉環顧周圍,突然有了靈感。
他用殘劍砍下一條像自己胳膊一樣粗的樹枝,之後簡單削了幾道痕跡防滑,以方便抓取,
之後他又將頭部削出一個尖頭來,提高武器的攻擊力。
在簡單加工之後,楊偉把樹枝放在手中掂量掂量,由於樹枝裡的水分沒有除盡,相比一般的木棒還是要重得很多。
但這對於長期習慣於使用巨劍的楊偉來說,這分量卻是恰到好處。
他揮起木棍,朝著哥布林首領打去。
木棍用起來得心應手,哪怕是和已經折斷的巨劍相比,木棍的重量也是要輕很多,這極大地提高了他的攻擊速度和攻擊頻率。
力量的消耗也隨著武器的重量的減少而減少,這使得他可以把更多的心思放在進攻的方式上。
他想起自己之前學過的所有招式,盡管學藝不精,在腦子裡已經忘了大半。但是在現在這個關鍵的時刻,他的記憶仿佛是被喚醒了一般,不但全部想起,而且還用他的木棒完美地施展了出來,
他時而去打哥布林首領的頭,時而用頭部的尖端去刺哥布林首領的腳。
攻擊方式繁多,招式變化莫測。
盡管哥布林首領在用盡全力抵擋,但是幾招下來他便開始招架不住,最後倒在了地上。
楊偉給予他最後一擊,他高高地舉起木棒的尖端,朝著哥布林首領的喉嚨位置刺去。
一股鮮血湧了出來,那哥布林首領掙扎了幾下,就沒有了動靜。
見到首領已經死了,其他的哥布林感到大勢已去。從之前的瘋狂變得十分膽小,向著四處紛紛逃竄。
楊偉在哥布林首領的身上反覆搜了幾遍,看看有沒有什麽掉落的裝備。
然而一遍又一遍搜過了,除了搜出來幾塊它之前搶來的金錠之外,其他的什麽也沒有發現。
楊偉內心很是沮喪,好不容易拚了一條命才打死的怪,居然什麽有用的東西也沒有得到。
盡管他知道無論在哪一個社會錢幾乎都是萬能的,但是對於目前的狀況來說,這些個金光閃閃的金錠,卻絲毫派不上用場。
現在當務之急,還是要想辦法從這片森林裡走出去,因此相比金子,他更希望得到實用的東西。
他掂量了幾下那哥布林首領的流星錘,找了塊石頭試了一下。
這錘子錘頭十分堅硬,在錘子落下的那一刻,楊偉的手上似乎有一股能量正在想著錘頭匯聚,最後化為一道閃電劈下,產生了劇烈的爆炸。
石頭輕輕松松得就被砸開了,隨著煙塵逐漸消散,剩下的只有一堆瓦礫。
楊偉對錘子的威力感到震驚。怪不得自己之前只是挨了這一下就直接斃命。
上來就挑戰這個boos,對於自己可能真的能算是越級了。
然而盡管這個錘子威力無窮,但是因為這是專門按照哥布林的身材而設計的,手柄有些偏短。
用起來並不是那麽得心應手。
但是相對於現在這個武器匱乏的緊急時刻,這個錘子真的算是目前可以找到的最好的武器了。
楊偉又從其他被殺死的哥布林掉落的彎刀之中挑選了樣子最好的一把掛在身上。
之後又將那根樹枝精心地加工一下,削掉了樹皮,把用手握的位置削成兩頭粗中間細的模樣。
又在上面纏上布條防止打滑。
現在相比過去,楊偉無論是在武器裝備還是在戰鬥經驗方面,都要相比過去上了一個層次。
即使再遇到之前的那種哥布林合圍他也可以完全輕松應對。
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哥布林這種低等級的小怪已經完全不在話下。
一直在躲避的伊芭哢從樹後面走了出來, 來到楊偉的身邊。
“真的,謝謝你……這麽拚著命來保護我。”
面對伊芭哢的感謝,楊偉本來是想說不客氣,之後在無形地得瑟一番的。
然而還沒等他把不客氣三個字說出來,伊芭哢輕柔的身子,就依偎在了他的身上。
楊偉的心裡一時有些發慌,因為自己各方面都太過平庸,從小到大,還從未有過女生主動地接近過他,自己從來也沒有真正的談過一次戀愛。
第一次和女生如此近距離接觸,內心還略有一絲麻酥酥的感覺。
“你是我的英雄。”伊芭哢含情脈脈地說道。
“是嗎?我是英雄?你是第一個這麽評價我的人。一直以來,我都覺得我是太平庸不過的一個人了。
每天的日子都是同一天的重複而已。
成為別人英雄的事,我還從來都沒有想過呢。”
“不不不,你不平庸。”伊芭哢搖頭說道:“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別人所沒有的勇敢。
你可以為了他人而奮不顧身,這就是你過於他人的閃光點啊。”
“我的閃光點麽……”楊偉有些遲疑。
然而,他敏感的神經仿佛又察覺到周圍潛伏的危險。
他看到遠處的森林裡閃過一道白光,盡管微弱,卻似乎蘊含著殺機。
“快趴下!”見伊芭哢還沒有反應過來,他當機立斷,將伊芭哢直接按倒在地。
就在他倆臥倒的同時,一直箭從叢林深處射來,正好從他們的頭頂飛過,死死地釘在了後面大樹的樹乾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