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當不錯。”
楚生肯定道:“越是這種古怪的味道,他就越是不會懷疑。”
“那可不。”
秦萱笑著露出小虎牙,道:“就跟你們男人一樣,得不到不會騷動,將得未得的時候,那才是真騷動。越是騷動,就越是智商下限,越是挑自己想要看到的看,忽略不合理的線索和可能的毀滅性後果。”
“好家夥。”
月初心仔細捉摸了一番秦萱的話,不得不得歎服道:“竟然還真的是有理有據!”
楚生嘴角一抽,想不出什麽反駁的話,只能無奈道:“話糙理不糙。”
有時候,明知身處絕境的人,和即將獲得成功的人,都有一個‘智商下降’的通病。
深處絕境,潛意識裡會渴望獲得解脫之道,此時忽然有了希望,那麽往往就會選擇性‘看見、聽見’,以慰藉自己心底的不安全感。
反過來,即將獲得成功的人,因為對勝利後的遐想、期待感到了頂點,也會有類似的情況。
“君子執中。”
楚生搖搖頭,頗有感慨道:“成大事者,心底必須如止水,不能有所偏倚。要是被情緒控制住,那就路走窄了。”
“說的容易。”
秦萱聳聳肩,道:“反正這麽多年來,我也就看見你一個能不受情緒影響的了。”
說完,秦萱如月初心一樣,融入楚生體內。
楚生盤坐在這空蕩蕩的會議室,心底開始細細琢磨起來。
自己的目的很簡單,讓輝煌文明的這場‘遊戲’,盡可能集中到一部分人身上,並保證是最高等級戰力的碰撞。
此時,只要秦萱啟動復仇指令,保守估計,會出現一尊由負面情緒集合而成半無上級生命。
但,
楚生覺得還不夠,需要再往兩個方向努力。
要麽,提高質,爭取弄出一個無限逼近無上級的存在來搞自己。
要麽,提高量,弄出十個以上類似的集合體。
只有這樣,楚生才有必要動用真正無上級的不可思議境全力。
“要不,再去別的宇宙轉轉?”
楚生升起了這麽個想法。
過去九年裡,他其實已經悄悄潛入其他十一個宇宙多次,基本弄清楚了裡面的文化、修煉水平,以及實力構架。
總結來說,
論單體實力,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論集體實力,如果他們各自抱團起來,每個都能稍微打一打。
“你想的太複雜了。”
秦萱忽然在心靈空間傳音,道:“你還記得我當初的陣法嗎?”
“你是說,以**為核心,積累能量的那個?”
“對。”
秦萱提醒道:“那個陣法其實很簡單,但也很實用。而我現在佔據的這個詛咒物,恰恰擁有‘只要為了報仇,一切能力都可以開發’的能力,這種有需要就能挖掘潛能的能力,和你的悟性很像。不同的是,你的悟性很難用來害人,但我可以。”
楚生眉毛跳了跳,道:“你的意思是?”
“在其他宇宙布置陣法。”
秦萱快速道:“第一,這個陣法是可以積累一切負面情緒的,相當於在別的宇宙弄出一個我的分身,然後相對慢一點的,造出集合體。”
“第二,這個陣法也要收集對你的敵意,而且目的性明確。這樣,就算其他宇宙的高層發現陣法的了,但只要意識到,這陣法是用來對付你的,那也不會多管。”
楚生想了想,點頭道:“簡單粗暴,但很有效。”
“主人,我有問題!”
月初心舉手道:“他們不會懷疑是你布置的陣法嗎?”
“你別裝傻白甜了可以嗎?你見證了那麽多人的人生,連這點人心都看不出來?”
秦萱不滿道:“我又不是你后宮的競爭者,沒必要裝傻降低我的警惕性。”
“啊,抱歉抱歉,習慣了。”
月初心吐了吐舌頭。
其他宇宙的人當然會懷疑,但‘楚生自己弄出一個陣法來殺自己’,這種事情,就算想到了,也不會相信。
就好比現在,前一這麽容易就相信‘阿骨朵’,就是因為他潛意識覺得,楚生要是能完美避開生境的探查,那完全沒必要這麽折騰,只需搞暗殺,把帶頭的幾個叛軍首領處理,那麽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這世上,最高的招就是‘反其道而行’。”
秦萱帶著幾分教導的語氣,對月初心道:“這個‘反’,不是和他們做對,而是在其想不到的地方下手,將最不可能的情況化作可能。”
“如此,最能攻心,最能致勝,而像你這麽明顯的宮鬥手段,實屬有些對不起你的智商和經歷。”
月初心俏臉一紅,反駁道:“那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嘴上說幫我,實際上也是想上位?”
秦萱搖搖頭,道:“你的腦子裡都是荷爾蒙嗎?”
“那你為什麽幫我?”
月初心問道:“咱倆好像也沒什麽交情吧?”
“你最值得。”
秦萱坦然道:“我將楚生視作朋友,自然要為朋友選擇最好的。”
“你的意思是,我最適合主人?”
月初心的臉更紅了,扭扭捏捏,道:“你這麽當著主人的面說出來,不太好吧!他會害羞的,畢竟咱倆目前,還有那麽一點點生殖隔離沒解決。”
楚生當做沒聽到她們倆的對話,繼續用分身探查其他宇宙的情況。
“我不是看你說什麽,是看你做了什麽。”
秦萱條理清晰,道:“你為了楚生,輪回了不知多少世,而且始終初心不改。那元千嬌、若帝、趙若雅,撐死了就是為他兜兜轉轉幾百年。但你不同,你生命的全部,都是為楚生而存在的,唯有你,最不可能叛變,所以,我選擇幫你。”
“叛變?”
月初心楞了一下,道:“合著,你幫你朋友選老婆,就是看哪個最不可能出軌或者殺夫?”
“對。”
秦萱頓了頓,問道:“難道,這個不是最重要的嗎?”
“這…”
月初心想了想,想說出什麽‘愛情更重要’‘誰最真心最重要’的話。
可她設想了一下,如果自己也有朋友,幫對方挑對象時該怎麽辦。
琢磨許久後,她不得不承認道:
“你說的這個,還真是最重要的!大姐大,我還有一些困惑,還請指教!”
就在月初心要和秦萱深入交流時,上方忽然傳來前一的怒吼。
“鄭月,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