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匯報,生境地圖推演完畢,當前所在位置:九級領域。”
“提醒,九級領域地下,存在著代號為‘最高指令’的陣法(或程序),具有演化功能,可根據不同需求,變化不同功能,綜合能量等級:半無上級(開啟時間有限)。”
楚生被放置在一張椅子上,前後左右各有45人,每5人一排,分9層。
“這就是楚生的兒子?”
楚生正前方,第九層中央位置的人,開口道:“18歲飛升,確實絕世無雙。”
“你們就這麽相信了?”
左側頂端中間的人,不屑道:“父親是不可思議境,兒子是半步不可思議境,你跟我說,這倆人相互不知道對方的存在?”
無論生境或者滅境,都會用‘半步不可思議境’來稱呼自己的境界,而非楚生時常說的‘偽飛升者’。
“楚生的不可思議境,應該還差一點。”
右側的領頭人,聲音相對溫和,分析道:“否則,他不會給我們九年的時間,而且還默認我們和其他宇宙聯合。”
“滅境人的話,不能全信。”
後方領頭人接話道:“他們確實境界提升了不少,但為什麽到現在一個九級都沒有?所以,他們說楚生達到了不可思議境,我估摸著,他也就是九級巔峰,或者半步十級這樣。”
十級,又稱最高,是輝煌文明對不可思議境的代號。
“哪怕是九級巔峰,加上他的悟性,也能夠將我們殺光。”
前方的人,將目光落在了楚生身上,道:“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楚生確實欠了因果,而且是大因果,直接限制了他出手。唯有他出手會影響自己境界的提升,才能解釋這九年的毫無動靜。也能解釋,為什麽這父子二人,相互不知。”
“能夠屏蔽時空級,甚至半無上級推演的大因果?”
左側的人冷笑一聲:“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按照前方那人的話,楚生處於一種‘突破的關鍵時刻,在解決自己的因果問題前,不能隨意出手’的狀態。
“我也覺得不能太相信這所謂的‘大因果’,最明顯的問題,是為什麽過去我們不知道這情報,最近才出來。”
右側的人也懷疑。
“既然如此,直接發動一次最高指令進行推演不就行了?”
後方的不耐煩道:“現在人就在面前,還不動手?”
在傳聞出現時,這位就一直提議,發動一次最高指令進行推演,確認真假。
但沒有任何媒介的推演,代價太大,其他人都是反對。
現在楚生的‘私生子’就在眼前,所需要的能量就少了。
“那就如此吧。”
前排的人帶頭,取出一枚令牌,另外三方也拿出一塊稍微小點的令牌。
四枚令牌飛到楚生面前,快速旋轉,開始推演。
“主人,半無上級的推演啊!”
月初心吐槽道:“現在想想看,古都隻給羅淵法則級推演,還真是摳門。”
“有得到必須有付出。”
楚生解釋道:“你看到的是四枚令牌,但背後卻是無數人,不知多少年的積累。而且,羅淵的法則級推演是持續的,眼前這個,只是臨時的。”
“那主人你頂得住不?”
月初心略微擔憂道:“雖然理論上來講,只要您有需要,就能以無上級的推演,反向壓製眼前的推演。但我瞅著,您現在好像沒什麽變化啊。”
“因為我同時用了無上級隱匿和推演。”
楚生在心底笑道:“看來我的想法沒錯,只要我做事的目的是為了別人,不帶私心,那麽就能發揮出無上級力量。”
“已經發動能力了?厲害啊,我和主人你真靈相連,都沒看出來!”
月初心驚訝道。
“來,看看我弄得劇本。”
楚生話音剛落,那四枚令牌合體爆發出一道金光,旋即顯化出一段影片來。
影片中,在楚生‘穿越’到玄天大世界時,出現了一道極強的能量波動。
在這道波動下,楚生的真靈出現了短暫的投影現象,同時投入了萬界,乃至古都世界。
隨後,影片分為足足三千個分屏。
裡面的內容大體一致,就是楚生投影的真靈,都在某個少女身邊,短暫的化作了人形。
隨後,集體狗血的事情發生了,楚生的真靈投影竟然帶著‘必須談一場戀愛,才能回歸本體’的隱藏設定。
於是乎,投影楚生在本能的驅使下,和三千個少女談戀愛。
可當少女對他動了真心時,他的隱藏設定觸發,瞬間回歸本體。
所以,楚生硬生生談了三千場戀愛,然後才完成了穿越。
但在回到玄天大世界後,楚生的本體卻忘記了投影的記憶。
同時,楚生的真靈投影觸發了時空紊亂,干擾了所有投影降臨世界的時間線,最終結果是,造楚生的‘穿越一瞬間’,確實其他三千名少女的一年、兩年、三年,甚至十年…
而在這三千名‘前任’中,有一位皇龍族少女,因為相思過重,竟然召回了一絲楚生的真靈投影,並神胎受孕。
但,這種受孕方式違背‘父母必須都是真靈完整才能誕生生命’規則,所以,為了讓自己的孩子出生,這位皇龍族少女選擇犧牲自己,保住孩子。
孩子誕生之後,冥冥之中,皇龍族少女的相思與付出,以及其他2999名女子對楚生的思念、憤怒,全都集中在這孩子身上。
於是,這孩子的修煉速度極強,並成為了楚生邁入不可思議境前,必須邁過去的‘大因果’。
“好家夥,主人,你這設定要是寫本小說,就算粗略的把這些戀愛故事寫完,至少得三百萬字吧?書名我都想好了《三千名前任來追殺我》!”
月初心驚歎道:“你的無上級推演這麽彪悍的嘛!一瞬間就編出了這麽多邏輯縝密, 甚至細節都天衣無縫的劇情?”
“說實話,我也很震驚”
楚生歎道:“不只是畫面,甚至只要有人嘗試推演或者求證這些故事的真假,那麽在那個時刻,相關世界的一切人事物,都會被憑空加上了這段記憶,而且配合演出。”
月初心目瞪口呆:“主人,那我豈不是真的多了三千個主母?”
“不。”
楚生否認道:“這只是一種大范圍持久性的幻術,不過騙的人有點多。”
“原來如此,主人,我說句實話,你可別生氣。”
“你說。”
“你這玩起人來,比我玩的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