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底下,空曠無聲的過道裡。
長沉一言不發的走在前頭,腰間掛著兩把刀叮咚響,身後跟著委屈巴巴的少女。
氣氛雖算不上和諧,但也還算安詳。
‘真不知道這家夥怎麽成為準階獵魔人的。’長沉瞥了眼身後的少女內心發出不自然的感慨。
在電梯出來後,長沉本就開始計劃著如何單獨行動--在獵魔人這個群體中很少會出現組隊的情況,一來是因為兩人之間的配合,二來是因為沒人想在獵殺怪物的時候還要提防背後的隊友,畢竟財帛動人心。
但沒想到這家夥竟是從未經受過任務洗禮的學院派。
獵魔人組織經過多年的發展,不少遠見者意識到傳統的教導方式已經跟不上時代,因此在少部分地區建立起學院,用先進的教學方式提高學員的生存幾率。
但問題也很明顯。培育出來的學員雖然擁有著極強的實力,但在執行任務的能力上卻遠弱於原始教學方式的獵魔人,並且學院的教學一般都是以團隊為基礎,重在團結合作,因此每個人都有不同的傾向。
有的注重發展防禦,有的注重發展近戰……近乎將所有資源都投入到了單獨一個方向,發展一系能力。
因此也造就了學院派一邊極度強大一邊極度弱小的結果。
就如後面的這個學生寶寶,已經基本喪失了單獨行動能力。
因此長沉也只能帶著一起上路,就當作一個人形自走炮吧!
而且一般來說,學校出來的一般切開了裡面也是白的,還沒被染成黑心。
“現在記住了嗎!沒死之前要補刀,死了鞭屍也可以絕不放過任何一絲給對方喘息的機會。”
見對方還是一臉委屈的樣子,長沉不忍的為她開導。
但對方似乎還是不領情,含著淚的眼光一直注視著長沉的背影。
見此,長沉也只能聳了聳肩。畢竟是自己衝動了點。先用刀鞘敲了對方的腦袋。
“哦!對了,你叫什麽,總不能一直叫你‘喂’吧!你那個是怎麽做到了。”
長沉轉移話題。
所說的那個並不是大家所說的那個,而是對方射出的子彈竟能在飛行一段時間後拐彎。這在還遵循這牛大爺定律的長沉來說,簡直是神乎其技。
畢竟影視的還是影視,根本就不能混為一提。
“就不告訴你……”姑娘很生氣,後果很嚴重。猛地用小腳剁了下地後,少女狠狠的將頭撇至一旁。但口中卻還喃喃低語,也聽不清楚。
因此也不清楚對方的‘不告訴’究竟是指那個。
見此,長沉這能訕笑著將頭轉了回去。
言歸正傳,此次的目標可真的有點棘手!不說致幻能力。單是現在所見識到的投影物就十分的麻煩,一旦被對方匯聚成軍。那這個任務的難度就不是長沉所能接觸的了。好在這是救人而已。不用與對方硬碰硬。
走過拐角,長沉轉身向少女擺了個噓聲的手勢。
因為前面不遠,數隻牛犢大小的犬類正低頭撕扯著地上的屍體。
出於盡量減少聲音的決定,長沉準備獨自偷襲。
輕輕的將從腰間的雪白長刀拔出,長沉踮起腳後跟緩慢靠近。
刀鋒與地面成一個夾角,成一種拖刀狀--這是長沉比較喜歡的一種出刀方式,一般來說出刀都是至上而下,這樣刀與勢容易到達巔峰,講究一個勢不可當。
但長沉喜歡向上撩擊。
角度刁鑽的同時出刀會比較快。 隨著長沉的慢慢接近,一隻較大的犬類敏銳的抬起了猙獰的頭顱,未吃完的血肉隨著重力一點點往下掉落。
但長沉已經考慮過犬類嗅覺敏銳的因素,所挑選的時機與方向都是及好。
不止身處於所有犬類身後,排氣的出入口也在前面,因此自身的氣味根本不可能被聞到。
所以抬頭的那隻犬類只是猶豫了一陣,仔細的嗅了幾下後又低頭享用起大餐。
長沉貓著腰,一步步的靠近,待接近最佳攻擊距離後突然暴起。
長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上撩,切斷了最近的一頭大狗的脖子。並且也沒收刀,任由刀鋒朝上,借助自身慣性轉過身子,用力一腳踹在了才反應過來的另一只打狗腰間。
只聽吧嗒一聲,大狗成被擠壓過的U字直接飛往遠處,抽搐了幾下後,就徹底不動了。應該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而最後一只見大事不妙,連忙止住想要飛撲的勢頭,後足下蹲,前腿不斷伸直,努力使前衝的身子停下來。
但這也隨了長沉的意,上撩的勢頭沒有絲毫減弱,帶著身子旋轉後,轉過來的長沉一刀橫劈。如刀如豆腐般,輕輕劃過脖頸。
人狗兩分時,狗的腦袋甚至還在脖頸上。
幾個呼吸,三狗兩斷頭一腰折。
而長沉只是刀鋒染血而已。
輕輕的揮舞長刀,甩乾血滴後,長沉仔細的端詳手中的長刀。
刀口如雪,潔白無瑕。
是把好刀,但也只是把好刀。
刀身經過特殊處理,盡量的不損耗度過的靈力,但也永遠失去了再進一步的可能。
為這種鍛刀手法歎了口氣後,長沉緩緩收刀。
雖然痛恨這種鍛刀手法,但對於使用這種鍛刀手法長沉表示理解--畢竟這也只是一把製式武器而已。
“太厲害了吧!”
少女全程待在牆角,見著長沉簡單利落的將三狗解決後。不由發出感慨。畢竟想這種怪物一般都是組成小隊才能面對。
一個人將對方全部解決,這件事發生在同齡人身上還真是第一次。
瞪著好看大眼的少女,一溜煙跑到長沉跟前,不斷的打量著,似乎想要重新認識眼這個人。
“我臉上又血跡嗎?”看不透對方的長沉一臉疑惑,伸手摸了摸還算俊俏的臉頰後,試探性的問著對方。
少女搖了搖頭,也沒說話,只是還一直盯著長沉,以及腰間雪白的長刀。
就一直看著,這到長沉忍受不了時,才張口說話。
“那個,你是怎麽知道最後一隻狗的。”少女發出了自己的疑惑。
害的長沉早已準備好的說辭,全部通通都憋回了肚子。浪漫言情小說裡的都是假的,再也不能太過相信。
硬生生將話憋回肚子,長沉咳嗽了一聲後,裝模作樣的將手放到了下巴上。
“想學!我……”
一時說快,再次將話語別回去的長沉連忙改口。
“我可以教你,不過,你拿什麽交換?”
“我!!!!”少女根本不知道長沉竟會如此回答,畢竟在自己的印象中,知識都是開放的。想學什麽只要請教對方就好,對方也會教。
一時被愣住的少女,突然間覺得自己好像沒有什麽可以交換的。
“我好像沒有可以交換。”
“不不不,你有東西可以交換,你那子彈拐彎的技術雖然上不了台面,但也是一個娛樂大眾、觀賞性極強的技能,要不就它,我倆換換。”
其實早在知道對方是學院派時,長沉就將注意打到對方身上,只是在見到對方神乎其技的子彈拐彎術時,才決定好目標。
不然,長沉怎麽可能讓對方跟著,獵魔人可沒有什麽關愛同僚的傳統。
“那好吧!我教你,但說好了你也得教我!”少女雙手叉腰,表情也變得十分嚴肅。
但長沉聽完後心裡也松了口氣。本來還準備著大量說辭,看來是又不著了。
點頭保證了後,兩人約定了個時間,並交換了雙方的聯系方式。
“對了我叫夏,你叫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