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閉空間內,闊別已久的喬裡與長沉兩人久違圍坐在桌前。
當然之隔久違並不是對於外界,而是對於眼前這片已經被消滅的一乾二淨食物。
“我說老爺子,就這麽晾著我們!你說他們是不是還有什麽意圖。”
嘴裡叼著最後的雞腿,長沉枕著雙手思緒有些防空的說道。
說實在的,他非常享受現在。
自從林克那老家夥搞出十項試煉後,就一直沒有過這麽放松的時候了。
也不知道他這麽搞的,非得將每個任務安排得那麽緊。
就好像有事情在背後催促著他一樣。
“能有什麽,無非就是那兩樣。畢竟我們在別人的地盤上。”
喬裡也顯得格外放松,一邊小口飲著白酒,一邊有些漫不經心的說道。
現在這個情況其實已經算是很好的了。
在他人的地盤上還能不被懷疑麽這已經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
在此之前,因為其和善的性格合高強的實力。喬裡很多次被邀請一起處理事件。像這種情況雖然算不上見慣不怪,但也算是經歷了幾次了。
有一次情況最為惡略,不僅沒能幫上忙,還和老友一起陷入了困境。
要不是救援及時……
不過那老友也因此陷入了深沉的昏迷,到現在都還未清醒過來。
真是因此,喬裡也被前來救援的人員當成敵人,非但沒有得到應有的待遇,反而還被關押起來,直到事情解決,得知了真相的救援人員才將已經餓瘦喬裡釋放出來。
雖然事後十分誠懇的道了歉,並為這段時間進行了補償。
但還是讓喬裡從此產生了抵觸。
本來喬裡就想著如果對方不相信兩人的話,就帶著長沉先行離開,以後找個時間在為老友復仇。
但後來看到來人對兩人沒有懷疑,只是帶著常人應有的警惕心理後。
喬裡這才和長沉一起待了下來。
今天這些舉動也是為了來此地消除對方的警惕。
包括紙條,以及帶著長沉一起前來對方的駐地。
“放心吧!外面有他們。現在事態在這麽惡劣也不會先波及到我們。”
雖然現在還是沒法消除對方的警惕心,但這也並不意味著完全是壞事,
至少從另一方面想,外面的怪物想要殺死兩人避險突破這一層層的封鎖與防護。
這就有點監獄的意思……
也無怪那些總有著去監獄避禍想法的人。
“我不時擔心,我也樂於在這裡休息。但那群家夥這的能夠解決嗎?”
長沉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一點都不在意。
但多余的動作還是暴露了自己的心底,其實不說喬裡也知道,因為每一個獵魔人都有譯者這樣的心理,就是不能將自己的安全完全寄托在別人身上。
對此!喬裡哈哈一笑,想要所些什麽。
“……”
但再度傳來的爆破聲再一次掩蓋了聲音。
‘轟轟’聲不絕於耳。
很快便突破了一層一層的隔斷,將聲音傳遞到兩人所在的房間。
“喂喂喂!這時第幾次了。”
猶豫在裡面根本就沒有時間的觀念,因此兩人也不知道時間究竟過去了多久。
不過可以知道的是,像這樣的爆炸聲已經不是一兩次。
好一會,爆炸聲在漸漸消退。
“該死,誰家的駐地總被攻擊的。”
雖然不清楚爆炸聲的具體來源,
但可以肯定的是這是由針對駐地爆破而造成。 ‘都被人攻擊到駐地……還真是丟臉丟到奶奶家了’
這才是讓長沉懷疑對方有沒有能力處理這些事情的原因。
對此!喬裡就是想幫他們解釋,也顯得有心無力了,更何況喬裡怎麽都沒那個心思。
就在剛剛,上一次聽到聲音後,喬裡還喚來了值守人員,一番交談後得到了肯定的回復。
但現在爆炸聲一如既往……
“要不……”
長沉開口,可話隻說了一半。不過任誰都知道接下來會說什麽。
離開倒是不難,但接下來難免會被懷疑。畢竟在這個節骨眼上,
萬一被某些人有心利用一下,那就鐵定會被按死在這張椅子上。
這讓喬裡不得不慎重。
人情世事這些東西,就算是獵魔人也擺脫不掉。更何況這些事關己身聲譽、性命等事情。
考慮再三,喬裡還是暫時維持現狀。
期限就是下一次爆炸聲。那時就不再考慮了,
可沒多久,有人便來打破喬裡這一決定。
兩人剛剛坐定,就有人打開了房間的大門,伸手便招呼著兩人趕緊出來。
不僅將兩人的武器歸還,還體貼的為兩人準備好了兩套同樣的作戰服。
“怎麽了。”
按道理在沒有消除兩人的嫌疑之前,對方是不可能這麽隨意放走兩人。
沒讓兩人疑惑多久,
見兩人穿戴,來人也是十分緊張的回答了兩人的問題。
“你說被襲擊了,還被人打到下面來了?”
雖然有想過被突破了防護,但那也只是一個假設而已,人家不止這點人,接下來還有這強者源源不斷的從各地趕來,怎麽會這麽簡單被人端了駐地。
“具體原由我不知道,但前不久所有人都被調動了。現在駐地裡就只剩十幾人。”
“其中更多的還是像我這樣打雜的。”
來人是個少年,其實不用說也知道是負責後勤的人員——畢竟有誰還穿著個圍裙就過來的。
“那現在是誰在指揮,要我們做什麽?”喬裡發話。
這一點十分重要。
“幕老……先生早就出去。現在是通過通訊讓我下來釋放你們。”
少年有些戒備的看著兩人,但隨即又深深的望了兩人。
“可以的話,請你們救救大家!”
因為鞠躬,兩人看不到少年的面容。
看通過聲音,兩人都可以清楚的判斷出這句話,是在內心猶豫了許久之後才說出口。
但不等兩人回答,爆炸聲再次傳來,同時還伴隨這一聲極度痛苦的的尖叫聲。
“雅姐姐……”
少年急忙將一物塞給兩人後,連忙向外跑去,哪怕是重重的摔在地上也未曾停留。
隻留下‘出口在底下’一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