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玄非爺仨剛進城,城衛軍就圍了上來。
“爹?”玄宇扭頭看著玄非,有點不相信這個陣仗。
“怕啥?”玄非抬步就開始往前走。
此時城衛軍中出來一頭領。
“侯爺,皇上吩咐備好馬車接您過去。”頭領客氣的請玄非上車。
玄非也不含糊,直接上車叫出發。
不就便到了皇上大殿門口。
玄非提跨下馬。
“哈哈哈哈哈,皇大兄近來可好,身體可還硬朗?”豪放的笑著便往裡面迎去。
這時,一隊穿著黑鎧甲的士兵上前攔住了玄非,身後玄傑看出些許異樣。
“止步!”黑鎧為皇上禁衛軍,此時一名禁衛軍喝道。
“哪來的小雜碎,敢對你侯爺瞎吼吼,信不信老子給你下藥把你丟廁所裡面去養糞?”玄非立馬變個不高興的臉大吼道。
“下去吧。”此時大殿裡面傳來一身低迷的聲音,而後開始一連串的咳嗽。
禁衛軍退下,玄非三人進入大殿,行禮。
“皇上!”
“你們爺仨近來可好啊?”皇上一邊說著一邊叫侍衛抬來三張椅子放在近前。示意坐下。
玄非連忙上前表示不敢。
“還是坐下吧,坐下才輕松一點。”皇上再次示意。
“臣腿腳利索,久站不累,不用麻煩,嘿嘿嘿嘿。”玄非憨厚的回答道。
“就是因為利索就更應該坐下說話嘛,不然你利索的走開走去,我老啦,分不開心,體諒一下老哥哥我吧。”皇上在龍椅上換手捏著眉頭道。
仿佛很多心事。
玄非二話沒說便坐下,玄傑,玄宇也跟著坐下。
“朕叫你們兩個坐了嗎?”皇上突然拍椅大喝道。
同時百十來號禁衛軍馬上從各個方位圍了上來。
“朕叫你們幹什麽,你們才能幹什麽,明白了嗎?”皇上又揮手示意禁衛軍退下。
“臣明白。”玄非立馬從椅子上起來行禮。
“朕見你坐下。”皇上又開始拍椅大吼。
“臣明白,明白,嘿嘿嘿哈哈哈哈。”玄非一邊笑著一邊坐下。
同時心裡打鼓,這次怕是沒那麽簡單,伴君如伴虎,冷汗出了大片。
“來人上茶。”皇上吩咐侍衛上茶,同時又說道。
“你們可知這次召你們來所謂何事?”
“略知一二,略知一二。”玄非答道。
“真的嗎?”皇上突然站起來來回踱步。一會兒又停下。
“你且分析分析。”
“臣不敢妄論皇家的事情。”
“你覺得誰可勝任啊?”皇上突然走下來臉貼著臉問玄非。
玄非也是經歷過大陣仗的人,舔了舔嘴唇,
“南文城最近水患,忙著救災,撫慰民生,來沒考慮過這些問題哈哈哈哈。”玄非又憨厚的笑起來。
“沒考慮過,沒考慮過啊。”皇上又悠上龍椅坐下扶著額頭。
突然又大吼
“答非所問!,朕問的是這個嗎?啊?”
侍衛剛把茶遞上來,玄非剛送到嘴邊,又將茶放了下去。
此時玄宇站在後面已經開始發抖,他哪裡見過這種陣仗。說得也是雲裡霧裡,沒一句聽得懂,只知道皇上怒了,可能要掉腦袋。冷汗一直冒。又不敢動。
玄非放下茶,上前一步,禁衛軍馬上圍了上來,玄非不慌不慢掏出兵符,呈在手上。
“臣已老矣,
無心統兵,請求皇上收回兵符,讓臣告老還鄉。”同時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帶兵太累了,還不如當土匪舒服啊。皇大兄你是知道的,我就一土匪,哪裡有帶兵的本事啊。要不是當面用人吃緊,我也不會坐上這裡啊。”
皇上順勢下去拿下了兵符,坐回原位。
“你這小老兒,別再我這裡裝憨,你當年出了名的滑頭,坑蒙拐騙下黑手,你是樣樣佔齊了。”同時擺手示意玄傑玄宇退下。
玄傑玄宇施禮後便退下了。
玄宇撒腿兒就開跑,要不是玄傑拉著,完全失了禮數。可見,玄宇被嚇得不輕。
殿內,皇上和玄非說起了當年的事。
“玄下流啊,哈哈哈哈”皇上笑到。
“那不也是沒辦法嘛,又要救人,又要保命,只能那樣了,況且我又真的沒做啥。”
“還沒做啥,不然那兩兄弟怎麽來的,別告訴我石頭裡面蹦出來的?當年,哎,算了,不提,朕欠你們玄家的。”
玄非眼裡一閃而過一絲異色。
當年攻打洪州,玄非遇見了心愛之人,便與之生下玄傑玄宇兩兄弟,後打下洪州,清理匪患的時候,玄夫人被人擼了去,從此音信全無。
當年說來也蹊蹺,玄夫人自說來自北方,是個孤兒,玄非那時愛的深,也信了,而後歲月裡,玄非到處尋覓,就是沒有一點音訊。
加之當時皇上打包票讓玄非放心去幹,家裡皇上派人照看,同時也是皇家禦人之術,當時玄非在軍中威望頗高,皇上留一手而已。
哪只等玄非回來,人沒了,皇上派的人完全沒察覺。
玄非為此大鬧,又不敢將火往皇家撒,就將幹了傷天害理的那些個土匪壓到京都,斬了個透徹。
光陸陸續續運人都運了幾天。砍頭也砍了幾天。
當時把皇親貴族嚇得可不輕, 以為玄非要嘩變。
至那裡玄非便收手,幾乎不參與任何皇家的事情。
要不是當時玄非軍中威望高,各路軍都聽他的,皇上早把玄非辦了。
也不會封個南定候丟相對偏遠的南方去了。
“罷了,皇大兄,我老了,得兩子,夠了。”玄非愴然道。
舊事被提及,難免有些傷感。
“我要說有轉機呢?”皇上突然一抬眼。
“你自己看吧。”
侍衛遞上一份北疆的加急戰報。
上面有玄非熟知的雪花印記,只有北疆特定的氣候條件能做出來,所以能百分百確定從北疆傳回來的。
“這?”玄非打開戰報,看了很久。
雙手開始抖動了起來。
說話的聲音也開始顫抖起來。
“皇兄,當真?”
“你覺得是真的你就去尋,你覺得是假的,你看如何?”皇上突然站起來凝視著玄非。
…
大殿外,玄宇拉著玄傑小聲說著怕自己掉腦袋。
玄傑稍微安撫了一下,眉頭緊鎖。
皇上要兵符,果真伴君如伴虎。雲裡霧裡。稍不注意就搭進去了,感歎自己老爹是個老狐狸懂得裝憨的同時,也胖玄傑覺得有場大變革要來了。
正當玄傑在思緒中時,玄非出來了,叫玄傑玄宇跟著趕緊回南文城。
玄傑也沒有多想,拉著玄宇趕緊上車,離開這個權謀之地。
涉及到權謀讓玄傑感覺一陣腹黑,真不是人呆的地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