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青感到腦袋都大了,我哪會算卦啊,這事就是和我有關,可我不能說啊!
候青懷疑善舞,可又沒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
現在京城裡面有心要自己死的只有兩人!
太子和善舞!
而善舞又是太子的人!
太子不是候青現在可以對付的,至於善舞,候青心裡有種無以言表的感覺,總之就是不想她有事!
“也許是江湖仇殺,凶手殺完人就離開了長安也說不定!”
大唐時期俠以武犯禁,殺人越貨習以為常,候青只能以此塞搪!
“對呀,大理寺卿孫伏伽有救了!”
程處默一把揪住紅色的胡須輕輕拽了起來!
“大理寺卿孫伏伽?”
候青一愣,這人可是歷史名人,大唐第一任大理寺卿,為大唐的長治久安立下了汗馬功勞!
“都是宰相裴寂在皇上面前進佞言,彈劾了孫伏伽!”
羅章性情溫和,此時也有些生氣!
“裴寂?”
大唐第一任宰相,歷史上記載此人雖然位極人臣,卻大奸似忠,沒少針對秦王李世民給李淵出壞主意,下絆子,是太子一黨的死忠分子!
“孫伏伽和秦王殿下關系很好,這也是宰相裴寂挑刺找茬的原因所在。皇上為了提升太子一方的地位,也極力打壓秦王一方在朝堂上的勢力,如此以往怕是要出大事!”
秦懷玉三人中年齡最大,目光深遠,一語點中要害!
如今秦王失去軍權,太子一方大權在握,依然對秦王一方咄咄逼人,實在讓人生氣。
當晚,候青帶著薛禮再次蒞臨歌舞坊,善舞果然還在。
“你就不怕我現在一刀殺了你!”
善舞目光很不友善的看了一眼候青身後的薛禮!
薛禮那一槍凶狠毒辣,很是眼熟,一時半刻竟然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你敢!”薛禮長槍可以一分為二,背在包裹裡,隨時可以拿出來對敵!
“兄弟,現在沒事了,你先出去候著,沒有我的召喚不得進來!”
候青揮揮手示意薛禮出去。
“就知道沒好事!”薛禮不服氣的退了出去。
候青尷尬的對善舞道:“這小子胡言亂語,不要當真!”
“他不當真,是你當真了吧?”
善舞雖然沒了殺意,卻很不高興,候青更尷尬了!
沉默了一會兒,候青隨便找了個蒲團坐了下來。
看著善舞嬌美的面容,候青從懷裡掏出兩截斷了的飛刀放在桌上。
善舞冷哼一聲:“廢銅爛鐵拿來做甚?”
“因為他的主人死了!”
候青將用刀尖挑了挑燈芯,室內頓時一亮。
“誰乾的?”
善舞俊俏的臉龐湧現一抹寒意!
“不知道,所以來問你?”
“無可奉告!”
善舞拿起兩截廢銅爛鐵從窗戶裡扔了出去,窗外是一片湖泊。
候青面無表情,看不出是生氣還是故作深沉,一雙眼睛在善舞身上瞄來瞄去,看的善舞芳心就是一顫!
“這個討厭的家夥腦子裡在想什麽?”
“天下烏鴉一般黑,男人沒個好東西!”
候青不知道,善舞在心裡把他想成了歌舞坊尋歡作樂的紈絝子弟!
“這個你認識嗎?”
候青手一翻,一節禿尾短箭映入善舞的眸子之中。
善舞沒有說話,但是候青還是從她眸子裡捕捉了一絲慌亂!
“墨家機關天下無雙,
這應該是墨家專門製作的一種弓弩,殺伐犀利,被鎖定的人極難躲避!” “你敢說不是你乾的?”
候青緊緊盯著善舞眼睛,想要從裡面讀出答案!
“不錯,是我乾的,你想把我捉去報官,換取榮華富貴?”
候青還以為她會百般狡辯,可是善舞的回答很意外,把候青後面的話全數懟了回去!
半晌,候青方才開口說道:“不是你!不過有一件事你說錯了,榮華富貴我不稀罕,我稀罕的是你,再見!”
候青起身離開!
“乖乖,我臉這麽熱,臉紅了吧,這算是表白嗎?”
候青一邊走一邊回頭看,生怕善舞拿著魚腸劍追殺他。
“大哥,你倆說的啥,我怎聽不懂?”
薛禮小弟在後面屁顛屁顛的跟著,兩眼放光,顯然是明知故問!
“小心身後!”候青道。
薛禮一驚,還以為身後有人,急忙轉身,不料後腦杓挨了一巴掌。
“告訴你小心身後,還是這麽不小心,怎保護我的?”
候青大搖大擺的往前走,薛禮豎起大拇指:“大哥果然是大哥!”
歌舞坊,善舞愣愣的坐在蒲團上,若有所思,忽然噗嗤一笑, 像是黑夜裡盛開的一朵蓮花,嬌豔欲滴!
窗外水聲漣漪,一道人影躍了進來,除了腳底一抹水痕,全身竟然沒有一滴水珠。
吧嗒,兩截廢銅爛鐵落在了地上。
“芸兒,剛才要不是我警告你,你會不會把他殺了!”
善舞一動不動,更不回頭!
“蘭姐姐,這家夥油嘴滑舌,打著辦案的名義,實則是佔你便宜來的。要不是你剛才警告我,就算不殺他,也要挖掉他的兩顆眼珠子!”
身影轉到明處,只見身材窈窕,柳葉眉,挺翹的鼻梁,櫻桃小嘴兒,發髻如雲,長相和墨蘭一模一樣,活脫脫一個大美人!
唯一不同的是墨蘭身上穿的衣裳的是青色,而墨芸衣衫卻是白色!
“姐姐,你不會是對他動心了吧,難道你忘了墨家祖訓,不得私自對外姓男人動情?”
墨芸和墨蘭是孿生姊妹,親密無間無話不談,此刻卻是一臉的冷漠!
“哦!”墨蘭忽然醒悟過來,道“我只是再執行太子殿下的任務,此等無賴怎會入得我的法眼?”
“姐姐能這麽想,妹妹我就放心了。不過這家夥已經在懷疑我們了,宗主很不願意看到你卷入朝堂紛爭!”
墨蘭沒有說話,而是將候青留下的那節禿尾箭矢給妹妹看。
墨芸接過來一看,有些美麗的臉龐就是一呆,道:“這不是我們墨家的機關神機弩所用的箭矢嗎,怎麽會在這裡?”
“還不明白嗎?墨家已經不是以前的墨家了,老祖宗留下來的規矩已經有人開始不遵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