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小子好賭?”
如果是這樣,堅決不借給他!
“是這樣,我家那五百畝封地這不都閑著呢,我準備現在就種一些蔬菜來自個吃,可是老媽不給錢,所以就求您來啦!”
候青結結巴巴的說出事情緣由!
程咬金大吃一驚,就連正端著茶水進來的程處默也嚇了!
程咬金驚訝的說道:“傻小子你有病吧,大冬天的你能讓地裡長出蔬菜來?”
候青知道這種事情解釋不清楚,說了他們也不懂,只能信口胡謅:“我能掐會算,只要我遮陽板,就能讓地裡長出我喜歡吃的蔬菜來!”
候青信誓旦旦的樣子,程咬金一咬牙,道:“好,你要多少錢,老子都給你,不過老子有個條件!”
果然,程咬金哪是吃虧的主,候青胸有成竹,他就敢跟!
候青一喜,道:“錢五萬貫,程將軍有什麽條件?”
程咬金嘿嘿一笑:“五萬貫可是我三分之二的家底了,我可以給你,記住是給你,不用還了,只要每年收成給我一半就成!”
“啥?你獅子長大口啊,您再落落價!”
候青差點轉身就走!
經過討價還價,最終候青答應給程咬金十分之一的股份!
十分之一就是五十畝地的收成,候青心裡那個疼啊!
都說程咬金是個人精,果然如此!
有了錢,候青立刻招聘能工巧匠製作大棚骨架。
骨架好做,可是哪裡去找塑料布?
塑料大棚是別想了,用布?
五百畝得需要多少布啊,把全長安城所有的布都拿來也不夠!
“嘿嘿,先做兩畝的實驗一下!”
候青一樂,把這個差事交給了薛禮。
“兄弟,你去集市上買一百匹帛布,和一百斤麻油來!”
薛禮險些沒有嚇趴下,道:“一百匹帛布和一百斤麻油,你開哪門子店鋪啊?”
候青在他腦門子上一敲,大聲呵斥道:“你管那麽多幹啥啊,快去!”
“去就去,給錢!”
薛禮一伸手,跟個乞丐似的!
候青給了薛禮一張銀票,薛禮這才樂呵呵的走了,怎看怎像個貪汙犯!
候青正笑著,忽然有人來報,大總管趙攀前來宣讀皇帝口諭!
候青急忙接旨,得到的卻是三日後陪同皇帝城外龍首山狩獵的旨意。
寒冬狩獵,練得是軍人的意志,候青骨子裡軍人的血液就是一陣沸騰!
“趙公公,不知這次都有誰陪伴陛下一同狩獵?”
候青一邊說著,一錠十兩的銀子塞進趙攀的衣袖裡面,這可是候母給的一半零花錢。
趙攀收到銀子,笑道:“此次狩獵除了太子、秦王和齊王,就是你啦!”
趙攀話裡有話,說完轉身離開!
候青之所以這麽問,就是要印證一下心中的猜測,皇帝李淵竟然把他和三位殿下並列邀約參加此次狩獵,看來朝廷這潭渾水他是越趟越深!
與此同時,歌舞坊善舞也得到了此次冬季狩獵的消息!
“姑娘,此番狩獵非比尋常,聽說候青也受邀之列!”
公孫大娘小心翼翼的說道。
善舞一愣,恍惚道:“往年狩獵都是皇家貴胄才有資格才有資格,今年真是奇怪的一年!”
“還有半個月就要過年了吧?”
善舞不再理會狩獵之事,反而開始關心大年三十如何過得快樂點兒!
善舞思維跳躍極快,
公孫大娘顯然有些措手不及。 “哦,老身明白了!”
公孫大娘轉身離去!
東宮,太子李建成和齊王李元吉兩人正在飲酒作樂,欣賞美女歌舞,正在歡快間,忽然一個武者打扮的下人走了進來,看了看歌舞翩躚的少女們,武者沒有說話。
太子李建成為了壯大實力,不僅在朝中拉攏大臣,在江湖上更是不懈余力的收買武林中的武者為其所用!
太子很是不情願的揮揮手喝退跳舞的少女。
武者這才施禮道:“啟稟太子殿下,小人打探到三日後狩獵的人中除了您和秦王、秦王殿下,還多了一個人!”
“這倒是新鮮事,說來聽聽是誰?”
齊王眉毛一揚,好奇心湧了上來。
李淵本有四子:老大李建成老二李世民、老三李元吉、老四李元霸!
可惜李元霸死的早,當初火拚掉天下第二宇文成都之後,老天爺一看這家夥天下無敵太厲害,就降下一個霹靂把他轟死了!
打那以後每次狩獵只有兄弟三人陪同李淵,今天突然多了一人,不止齊王好奇,太子同樣也很好奇!
只聽武者繼續說道:“是振威將軍候青!”
“噗!”
太子和齊王隻覺咽喉一癢,已經到嗓子眼兒的美酒就被噴了出來!
“怎麽會是他, 老頭子老的昏了頭?”
太子沒說話,齊王卻是氣憤填膺的跳了起來。
“老三,注意你的言辭!”太子見李元吉言語無禮,呵斥一聲。
李元吉自知有錯,道:“父皇這是怎麽了,候青一介毛頭小子,與我李家非親非故,憑什麽有資格參加狩獵?”
李建成也是不知,猜測道:“也許是父皇年紀大了念舊,想起了候家世代忠良護主,這才讓候青參與此次狩獵!”
“那、那也太便宜這小子了!”齊王憤慨!
太子突然一笑,道:“三弟莫急,他不過是秦王的一個手下,三日後只要秦王一死,他就失去了根基,除了我們他還能投靠誰?”
“大哥高見!”齊王一豎大拇指,讚歎道。
太子心中得意,又是一笑:“如今他對善舞姑娘癡迷的很,只要我們稍加誘導,他早晚都是我們的人!”
“嗯,大哥所言極是!”
齊王心裡想著姿色無雙的善舞姑娘被候青給采了去,心裡一陣不是滋味!
三天轉眼後果,期間候青到歌舞坊見了一次善舞,不巧的是正好碰上同樣前來探訪善舞的墨寒。
“你就是振威將軍候青?”
墨寒一雙殺氣騰騰寒星眸子緊緊盯著候青的眼睛!
可惜,候青的眸子深邃而清澈,沒有絲毫的懼怕之意!
“此人不一般,一定經歷過萬千殺劫,方才有此等鎮定!”
墨寒心裡掀起了一陣波瀾,他哪知道,候青軍中精英,什麽樣的場面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