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思邈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也不顧秦王等人挽留,徑直離去!
秦王攔住眾人:“讓他去吧,孫神醫淡泊名利,再加上剛剛他也耗費了大量心神,需要找個地方恢復,就不要打擾他了!”
眾人敬佩的同時,也就不再阻攔!
孫思邈在兩位太醫的陪同下回去安歇!
“嘿嘿,候公子,你終於醒啦,可把俺嚇死啦!”
程處默來到候青床前,看著候青笑道。
候青經過孫神醫的藥物治療,傷勢好了許多,雖不能做起,說話已然無礙。
當下候青笑道:“放心,你死了我也死不了!”
“老子喜歡這句話!”程處默喜極而泣,竟然落下了眼淚!
“哭啥,候公子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羅章等人圍著候青問寒問暖,兄弟情義彰顯無疑!
秦王李世民見他們兄弟情義無價,心中亦是歡喜,悄悄離開候府!
東宮太子府邸,李建成飲酒澆愁。
本來萬無一失的刺殺,不但沒有殺掉秦王李世民,反而成就了他。青龍引也被父皇賞析給了李世民。
“可惡!”
李建成再也無法保持平靜的狀態,將酒杯狠狠的摔在地上,酒水隨著酒杯的破裂灑了一地!
“父皇既然立我為太子儲君,為何還要把青龍引賞給李世民?賞就賞了,為何還要如朕親臨?難道見了他李世民還要我下跪不成?如此要我這個太子何用?”
李建成接連道出三個疑問,父皇的舉動實在是難以捉摸!
太子大怒,齊王李元吉卻是平靜了許多,只聽李元吉說道:“眼看我們的計劃就要成功了,卻被候青破壞了,真不該對他那麽好!”
“候青挨了後背墨寒貫胸兩箭,必死無疑!”太子眸子中射出兩道惡毒的光芒,就像兩條欲擇人而噬的毒蛇,吐著信子,令人不寒而栗!
就在這時,一個武者前來匯報,說是候青被神醫孫思邈所救,傷勢已無大礙!
“退下!”
太子李建成喝退武者之後,反而冷靜下來,道:“看來我需要動用江湖的力量來對付候青!”
齊王見狀,嘴角一絲狡詐一閃而逝!
是夜,候府迎來一場殺手的刺殺!
一名蒙面武者夜入候府刺殺候青,不料候府中同樣衝出一名不知名的武者阻住了殺手去路!
殺手被阻,為了速戰速決,黑暗中手腕一壓,一支袖箭電閃而出,射向對方。
只聽“咄”的一聲,無往而不利的一箭竟然被一面只有一尺見方的方盾給擋住了!
“防守至尊,公輸世家!”
殺手大驚失色,脫口而出!
“墨寒,聽我一言相勸,太子和齊王不是好人,你和他們在一起早晚反受其害!”
殺手就是那天在歌舞坊敗給候青的墨寒。
此一戰,墨寒徹底失去善舞,他懷恨在心,一直再找機會殺掉候青。
冬季狩獵,墨寒受太子和齊王之命,裝扮成一名禦林軍混在狩獵隊伍裡面,伺機刺殺秦王李世民。
混亂之中,墨寒射向李世民的第一箭被候青用身體擋住,候青並非傷到要害!
墨寒一見候青,頓時失去了理智,原本射向秦王李世民的第二箭射向了候青!
要不是候青命大,別人心中長在左邊,他的心臟長在右邊,這一箭射在了左邊,就算孫思邈親臨,也必死無疑!
今晚受命前來候青刺殺候青,
滿心歡喜,只要殺死候青,善舞還是他的! 不料,看似平靜的候府竟然隱藏著墨家的死敵公輸世家!
墨家主攻,公輸家主守!
兩大世家相持千年恩怨,一個攻伐天下,一個守護環宇,各有勝負!
“公輸迎,想不到你竟然在這裡。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能護得他一天,難道還能護他一輩子不成!”
墨寒自知今晚刺殺無望,轉身破開夜幕消失不見!
“墨家神機弩果然凶悍!”
公輸迎摘下方盾,那一箭幾乎要穿透方盾,手臂隱隱發麻!
歌舞坊,善舞芳心亂跳,驚呼一聲從夢中醒了過來!
她夢到有人殺她,候青忽然出現為他擋了一劍,一時間驚慌失措醒了過來,方知是南柯一夢!
“我為何如此擔心與他,難道我真的喜歡上他了?”
驚魂未定之際,外面傳來公孫大娘的聲音。
“姑娘,聽聞此次冬獵,候青為救秦王身中兩箭,生死未卜!”
門外映出公孫大娘的身影,然後輕輕隱去。
第二日,善舞前往候府探望候青,一顆芳心跳個不停。
“善舞姑娘快進去吧,我兒好多啦!”
候母一句話讓善舞寬下心來,和候母寒暄幾句就走了進來。
候青一見善舞來看他,心裡就是一陣溫暖。
“善舞姑娘親自來看我,候某受寵若驚。薛禮呆著幹啥,快去燒水斟茶!”
候青一腳把傻不拉幾的薛禮踢了出去!
善舞噗嗤一笑,終於忍不住來到候青身邊,不無擔憂的說道:“我可以看看你的傷勢嗎?”
“不用看了,這是什麽?”
候青拿出兩支禿尾短箭擺在善舞面前。
這是墨寒神機弩發射的箭矢, 善舞芳心一陣刺痛!
墨寒與她一起長大,心地並不壞。不想如今卻成了狠毒之人!
這一切都是為了她善舞!
候青看破了她的心思,勸解道:“蘭兒,人心是經不起考驗的,是好是壞天生就注定了。挨了他兩箭,讓你看清他的惡毒,未嘗不是好事一件!”
候青忽然雙臂一攬,將善舞環腰抱住!
善舞芳心亂跳,想要掙脫卻又怕撤動候青的傷勢,只能任由候青這樣抱著。
嗅著善舞身上的梅香,候青陶醉異常:“蘭兒,你還是喜歡我的,真好!”
一句真好,善舞渾身軟了下來,身軀發燙!
候青正要為所欲為,房門一動被人推開,傻小子薛禮拿著水壺茶杯闖了進來!
“大哥,茶來……咦,你們在幹嘛?!”
薛禮冒然闖入,羞得善舞嚶嚀一聲甩開候青。
“哦哦,茶放在桌上了,你們隨便喝!”
薛禮也不知有意還是故意,放下茶水衝著候青擠眉弄眼的退了出去。
候青這個氣呀,心說老子洞房那天你要是還敢這樣,把你的眼珠子給挖嘍!
被善舞一甩,後背傷口有點兒疼,善舞急忙過來安慰。
“對不起,剛才……”
候青搖頭道:“沒事,再過三兩天就沒事了!”
二人雖然靠的很近,卻沒了剛才的溫馨!
“可惡的薛禮!”
二人少有的想到了一起去!
“哈哈!”候青和善舞相視一笑,候青臉皮厚,善舞卻是臉紅的像個蘋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