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場上,黃震亞和另外一個球員穿著藍色背心站在中圈,對面的則穿著代表主力的黃色背心,他們準備開球,兩個人根本沒什麽交流,畢竟兩個人言語不通,雞同鴨講。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兩個人只能通過簡單的動作交流,對方明不明白那就要看上帝和老天爺了。
“嘀!、、、、”
隨著裁判的一聲哨響,分組對抗正式開始,黃震亞一腳將足球踢回自己半場,也隨即迅速前插,衝向對方的後防線。
很顯然,因為他自己跟同組的隊員不熟悉,場上已經踢了10來分鍾了他還是沒有接到隊友的傳球,他把手掌搭起來,但是這樣還是需要眯一下眼,否則法蘭克福現在的陽光依然刺眼。
自己也感覺到按照現在的情形下去是不行的,但是他又沒辦法抱怨這一切,語言不通,隊友對自己不熟悉,所以球都是在原來隊友們的腳上傳遞。
這次他在距離禁區弧頂還有5米左右的地方終於接到了隊友的第一個傳球,因為之前黃隊這邊看到這麽長時間他都沒有接到球,都是在做無謂的跑動所以對他沒有逼得那麽緊,導致他這次接到球的時候方圓2米內都沒有一個防守球員。
他伸腳要把這個球給停下來,可能是因為之前一直沒有觸球的原因導致這次傳球停到了1米員的地方,對方中後衛也就是那個同樣是黃皮膚黑頭髮的球員立馬像他撲來。
中村看到黃震亞接到球之後他反應也算迅速,其實他是一直盯著的,他也知道了自己眼前的是中國人,自己一定不能讓他得逞,自己要幫助自己的同胞贏得這場勝利。
中村看到他那個停球就知道這個人技術不怎麽樣,竟然還敢來和自己的同胞競爭,真是自不量力,同時心裡也是冷笑連連,只要自己衝上去伸腳把球斷下就可以長傳給前面的井上他們打反擊,心裡這麽想著同時也是這麽做著。可是下一秒他就愣住了,球呢?明明自己就快捅到球了,怎麽沒看到球了,他禁不住回頭望去,在他的視野裡一個身材瘦肉的人已經追上足球,原來自己被那小子穿襠了,怪不得剛剛感覺褲襠涼颼颼的。
“該死的中國人!、、、”中村俊樹心裡咒罵的同時也在暗暗地祈禱這個球打飛機或者偏,更或者被自己的門將戈麥斯-庫爾圖瓦給撲住。
這時黃震亞過掉中村俊樹以後,足球已經滾進禁區,庫爾圖瓦大吼一聲棄門出擊。他除了棄門出擊沒有別的辦法,因為自家的後衛都被對手給拉扯開了等他們過來防守根本就等不及。倒地側撲,他撞到了什麽東西,但是他確定那不是足球,足球呢?
在對方門將棄門出擊的時候,黃震亞再次加速,看到對方門將側身撲過來。他來不及做出調整,伸長自己的右腳,用右腳腳尖插到了足球與地面的位置,準確地來說是用鏟球的方式完成了這次射門,同時他也被門將撞倒在地,可是他現在什麽都不在乎眼睛死死地看著足球的飛行軌跡。
“進去!、、、、一定要進去!、、、、”心裡大喊。
此時的足球看看越過門將的肩膀飛向不遠處的球門,場外的楊晨也伸長了脖子,手攥緊了拳頭。
“耶!、、、”在足球越過球門線飛進球門的一瞬間,楊晨就跳在空中揮舞了下拳頭,為這個進球歡呼。
旁邊的馬庫斯也禁不住點頭,從這個進球中他看到了兩樣東西,速度和冷靜。在人球分過中村以後再次加速體現出了他超強的爆發力,
在射門角度被門將封死之後,很多球員就會盲目一腳怒射來結束,可他確把球鏟了起來。 “這是運氣吧?一定是運氣!對!運氣!、、、”旁邊的助理教練亞諾禁不住到。
馬庫斯沒有回應,他現在腦海裡還在想著上面的決定是否正確,還沒實訓就已經內定了人選。
看到進球後,黃震亞也迅速地爬起來想跑到場邊和楊晨來一個大大地擁抱,要不是楊晨自己也不會走到這一步,可是在他經過中村俊樹旁邊的時候,突然被中村俊樹推了一把,導致身體失去平衡在草地上滾了兩圈才停下來。
黃震亞此時一臉的興奮瞬間化作一腔怒火,立馬爬起來衝到中村的前面指著對方的鼻子大罵:“你tmd,日本鬼子你是不是想打架、、、啊?、、、”
中村俊樹聽不懂中文,但是看到對方的神情就知道對方沒什麽好話,也憤怒地和黃震亞頭頂在了一起,互相噴著對方聽不懂的國罵。
日本的兩個球員井上和另外一個看到同胞跟那個中國人杠上了,這還了得?本來看到那個中國人打進一球自己就非常不舒服,更想趁著這個機會發泄一下。
“東亞病夫!、、、你找死”
連忙也跑過來狠狠地把黃震亞推開,邊用英語罵道。
這下黃震亞更加憤怒了,一腳就把一個日本球員踹翻在地。
中村和井上看到自己同胞痛苦地倒地,揮著拳頭嗷嗷叫就衝上去對黃震亞拳打腳踢起來。
“嘛蛋!、、、、老虎不發威以為自己是病貓?”黃震亞也顧不得什麽了,現在腦子裡都被憤怒給佔據。揮起拳頭一拳砸在中村的鼻梁骨上同時也被井上一拳砸在眼眶處,中村一個哀嚎也抱著鼻子躺在地上打滾。自己在後退踉蹌中看到井上跳起來就想給一個飛毛腿,自己一隻腳也抬了起來往對方踹去。對方沒有踹到自己,自己的腿長卻先踹到對方的胸口,隨著一聲慘叫響起自己也摔倒在地, 立馬爬了起來準備繼續乾,可是現在在自己身邊的就剩躺在地上哀嚎的三個日本人了,其他人都離得自己很遠。
“夠了!、、、、”
隨著一聲大喝傳來,楊晨扶起了黃震亞,亞諾和其他工作人員也把3個日本人扶了起來,馬庫斯就站在他們前面大吼。
“這裡是球場,不是tmd的角鬥場。”
這時候青訓主管安德烈亞斯-穆勒也聞訊趕來,聽了亞諾的描述,然後冷冷地對著黃震亞說道:“楊,帶著他離開這裡,我們不歡迎充滿暴力的人!、、、、”
聽了楊晨的翻譯,黃震亞連忙解釋道:“楊指導,是他們罵我東亞病夫我才打的他們。”
聽到這句話,楊晨也出離地憤怒了,剛想上去說話的時候就被穆勒做了一個別靠近的的手勢。
“我不聽你們的解釋,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消失在這裡,不然我不介意叫保安帶你們出去!、、、、”
“再者說了,這次你們也只是走個過場而已,我們早已經選中了2名日本試訓球員中的一位、、、、”
“我們走!”楊晨陰沉著臉拉著黃震亞頭也不回地就往外面走。
黃震亞看到這個情形知道這次實訓泡湯了,要是讓自己再選擇一次,自己一樣湊得那三個日本鬼子滿地找牙。
“哼!、、、你們會為今天的決定後悔的。”黃震亞恨恨地說道。
大家這時候都沒有注意到一個帶著鴨舌帽站在訓練基地外面的一個30多歲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