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清晨5點就醒來了,從跟老頭鬥氣以後現在都是早上5點就起來出去訓練了,今天照樣來到草坪上。
當來到草坪的時候還是看到了那一大兩小的牛在吃草,經過這幾天的啃食,地上的草也像割草機割過一樣整整齊齊的了,還真是神奇。但是讓他驚訝的是沒有看到老頭在釣魚倒是看到老頭拿著錘子把兩根木樁往地上打,看到這副情景連忙跑上去接過錘子幫忙。
“嗯,就這樣把這兩個木樁垂直打到地上牢固就好了,注意兩個木樁的距離和你兩肩一樣寬就可以了,老了,不中用了、、”老頭邊錘著肩膀邊說。黃震亞也沒多問,以為是用著這兩個木樁拿來系牛繩用的,心裡還在哀歎看來想像以前一樣帶球跑來跑去是不可能了。
老人背著手看著他一錘子一錘子地把木樁往地上打,黃震亞不一會兒全身都打濕了,乾脆也就把球服脫了赤著上身在那裡哼哧哼哧的打木樁。
“六爺,好了,你看看牢不牢固?”黃震亞邊喘著粗氣邊揉了揉有點發麻的手臂,還站到了木樁上用腳晃了晃下面的木樁子,語氣中還能帶著些喜悅。
“嗯,好了,你就別下來了就上面扎馬步吧”
“啥?扎馬步?扎馬步幹嘛?難道你想交我功夫?”
“不是!”
“不是你叫我扎馬步幹嘛?扎馬步不都是學習武功的時候才要的嗎?我看到電視裡演的都是這樣,要練此功,必先、、、、”說到這裡自己也說不下去了,自己一時嘴快差點把電視裡的經典台詞都說了。
“必先什麽?”老人饒有興趣地看著他。
“嘿嘿、、、、順嘴順嘴、、、”還作勢打了兩下嘴巴,自己可是要做征服歐洲的男人的,怎麽能那啥呢。
“我不知道你那足球怎麽踢,我知道的就是想要站得穩那就要下盤要穩,想當年、、、、”這老頭一邊擺著高手的風范一隻手背在身後一隻手還想撫一下胡須,結果一抓就隻抓到幾根發白的胡子,看他這副樣子,黃震亞差點笑得從樁子上摔下來。
“嚴肅點,不是我跟你個小娃娃吹,想當年自己走南闖北的時候,一個可以打三個大漢,想推倒我可是很不容易的”
黃震亞禁不住翻了個白眼,是不是人老了,都喜歡想當年、、、想當年的、、、可是他在這段話中聽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那就是這老頭說扎馬步會讓下盤穩輕易不會摔倒,“哎呀”,要是自己下盤穩了跟別人對抗的時候自己不是不會輕易摔倒了?想到這裡自己就興奮了起來,連忙問道:“六爺,像我這樣瘦的人也可以嗎?”還指了指自己那六塊、、、呃、、、是肋骨。
“可以,不管你是胖子還是瘦子,只要堅持扎馬步下盤就比別人相對來說要穩”
“開始吧,拿著這根棍子扎馬步”六爺把一根趕牛的小棍子扔給黃震亞,然後給他示范了一個標準的扎馬步。
“我可以用足球代替這根棍子嗎?”
“隨你!”丟下一句話就轉身去釣魚了。
“真累人”才扎了幾分鍾就忍不住抱怨道,但是一想到自己不會輕易被撞倒了又堅持了起來,也不知道扎了多久,當自己堅持不住摔下來躺在草地上的時候,都感覺不到這雙腿還是不是自己的了。 躺在地上大口喘著氣,感覺這個比自己踢了一場比賽都累,身體和精神都受到雙重折磨。
忽然眼前一暗,就看到一個瓦罐在自己前面,不知道裡面裝著些什麽還散發出一點清香。 “起來,把這個糊在你的膝蓋上”
接過來一看就看到一坨青色黏糊糊的東西“這是什麽東西?”
“少廢話,現在是不是覺得膝蓋的地方有點不舒服,不想痛苦就把這個糊上”說完又走了。
“神神秘秘的、、、嗯,還有點香,聞著好舒服、、、”黃震亞也不說了,把那坨東西糊在自己的兩個膝蓋上,一開始湖上去的時候就感覺到一股涼意襲來,忍不住舒服地呻吟出聲,過了幾分鍾又開始感覺到有一股暖流在膝蓋上面,“嗯、、、、、”,一個字爽,兩個字很爽,3個字非常爽。
就這樣每天練習前都要扎一陣子馬步,也不知道扎多久反正就是扎到自己堅持不住了的時候,每次扎完馬步休息的時候都拿那種東西湖在膝蓋上面,舒服又痛苦著。
就這樣一天一天地重複著,又經過一周的這種循環,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腳沒有那麽輕浮了,在自己帶球的時候都能感覺得到踏在地上的腿有力了很多,撞到牛身上也不會每次都摔倒了,看來真的有效。
“記住,每天扎馬步只能扎一次,扎到你摔倒為止,摔倒以後就不要扎第二次了,不然會非常損傷你的膝蓋,我的藥也就沒有什麽效果了”,這是當初六爺非常嚴肅地跟自己說的話,現在看到有效果自己也不敢不聽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