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那是啥玩意兒?”
從莊樊口中冒出來的這個單詞,聞一凡一時間還以為聽錯了,在這個世界中的語言表達來說,這個詞語的意思就是,天塌下來了的意思。
意思就是說,天塌了,得讓那些什麽勞什子的“天選”們上?
這什麽鬼邏輯。
莊樊又接著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繼續開口說道。
“這件事情是辛密,涉及到很多的東西,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總的來說,是需要您這樣的存在去抵禦一些危險,具體什麽樣的危險,我也不是很清楚。”
莊樊說的模模糊糊的,活像是個江湖騙子,一到具體的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以前,我沒見過你們這樣的政府部門。”聞一凡有一種懶的搭理他的感覺了,要不是自己接觸到了這些東西,他都以為面前的這個男人是在胡說八道呢。
“我們認真的說並不是政府部門,我們也不為政治服務,我們是世界所獨立的一個組織,個別特殊的職權甚至在國家之上,受聯邦無條件供養,卻不接受管轄!”
聽到這句話聞一凡腦子裡一瞬間就冒出來相關的什麽蛇盾局啊,勝利隊什麽的。
“我們成立了很久,有一千多年的歷史了,但是確實是在現在才在世界范圍行使職權,在世界活動的。”
“!”
聞一凡表示很震驚,一千多年,這個時間,要知道,前世所處的世界甚至都沒有千年的王朝,你一個組織,暗地裡居然成立得有一千多年了,而且還是受聯邦無條件供養,卻不接受政治管轄,沒的說,如果莊樊不是吹牛逼的話,那麽現在看來,這個組織確實很牛逼了。
看出了聞一凡的震驚之後,莊樊也只是笑笑,要不是自己是從小就是內部人員,也是內部培養的,擱在他身上他也不信。
要知道現在聯邦的聯合政府成立也才六百多年而已。
在這之前各個人類聚集的各個大洲普遍都是國家的形式存在的,總共人類可追溯的歷史文明也不過倆千三百多年。
你說你們的成立有人類文明歷史的一半,來來來,你吃顆花生米啊,別光喝啊。
沒給聞一凡繼續問話的時間,莊樊放下杯子站起身來。
“聞先生,這一次我來這裡的真正任務其實是來接您的,接您去到我們的總部,在那裡您才能夠知道得更多,這也是我們的職責所在,為天選者服務!”
“我為什麽要和你們走,憑你幾句話?”
“憑我幾句話當然是不行的,做事,當然是要講誠意的,所以,我來了。”
“……”
“天選者大人,我代表神裔組織,正式邀請您到我們組織了解情況,希望您能與我同行。”
莊樊鞠躬向聞一凡發出邀請,很正式。
沉默半晌,聞一凡覺得自己還真的需要去走這一趟了,畢竟自己確確實實的有很多的東西需要知道,而且前後幾次的接觸莊樊,也確實對這個人有了一些基本的信任。
不管是為自己,還是自己的弟弟。
“好,那我就看看你們到底有什麽秘密吧!”
聽到聞一凡的回答,莊樊仿佛輕松了許多,笑了笑,走到一旁從懷裡取出一件巴掌大的物品,簡單操作兩下之後就對聞一凡說道。
“好了,我們出發吧!”
說著擺出一個請的手勢。
等到兩人走到門口的時候發現已經有了一台交通工具停在了門口,
相比較普通的交通工具顯得更加龐大一些,看到這一幕聞一凡並也沒有意外。 “稍等,我帶一些私人物品。”
“好的!”
幾分鍾後,穿了個外套的聞一凡就走了出來。
轉過身在一旁的牆壁上操作了幾下,店鋪的大門兩邊就合上了一面鐵網,接著哢噠兩聲就鎖了起來。
等兩人上到這輛和前世汽車沒有太大區別的交通工具時,聞一凡才發現這輛車並沒有駕駛人,因為莊樊直接走到了駕駛的位置上,他乾脆也走到了另一邊的副駕駛。
“我是一個人過來的,這輛車經過特殊的改造,所以有些功能和平常的民用不太一樣,以後大人接觸的多了就不會奇怪了。”
莊樊細心的注意到坐在自己副駕駛位置的這位天選者的驚訝,所以開口解釋了一下。
聽到他是一個人來的,聞一凡對這位特殊機關的人又多了一絲好感,因為這樣很明顯就是告訴你我們很有誠意。
微笑著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順手打開了旁邊的窗戶;
“艾姨,我會出門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不用招呼我了,回來的時候給您和德叔帶禮物!”
艾姨也明顯的是在意著這邊所發生的的一切,聞一凡也注意到了她一直在門口的位置徘徊,所以特地打了聲招呼,好讓他兩口子不要擔心。
而且他們這樣的行為也讓聞一凡心裡暖暖的。
得知聞一凡並沒有什麽麻煩,看來是和另外的那個陌生人有什麽要事要離開,但是既然都通知自己了看來就沒啥大的問題。
艾姨也放下了心裡的擔心,畢竟在大門口的時候她遠遠的看著兩人氣氛是不怎麽好的。
“好的,你忙你的就行,早去早回啊,出門不用惦記著我們,照顧好自己就好了!”艾姨很和藹的和聞一凡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在意自己。
聞一凡也笑著擺了擺手。
“走吧,沒什麽事了”
“好的”
說著莊樊就緩緩的啟動了車輛,駛離開了這條街道,在不遠處轉道走遠。
剛才所發生的一切莊樊都看在了眼裡,心裡也對聞一凡多了更多的評價,這些東西到時候他都會匯總成報告報告上去並且留存的,沒有什麽意外。
兩人一時間沒有說話,莊樊想著心裡的事專心的駕駛著車輛。
聞一凡也在想著自己心裡的事,吹著微風看著窗外的風景。
就這樣車輛行駛了十多分鍾之後,聞一凡打破了這份沉默。
“你知道什麽是天傾嗎?”
沒想到這位天選者一開口就問這個,莊樊組織了一下語言也回答道。
“天傾我知道的其實並不多,只是知道這是一場可以說是滅世的災難,不加以阻止的話,那麽真的會如同天傾字面上的意思那樣”
“不是簡單的人類滅絕的災難,而是整個世界破滅,無法想象的滅世!”莊樊加重了語氣,顯得並不是開玩笑或者是危言聳聽。
“……”
聽到他這樣說,聞一凡有些無語,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繼續問下去,這有些超出了他的想象了。
“為什麽會這麽形容,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的事情,而且你們有證據來證明不是你們危言聳聽?”
“有證據的!”莊樊聽到聞一凡的質疑擲地有聲的說道。
“什麽證據?”聞一凡也跟著嚴肅起來。
但是莊樊這時候卻沉默了,眉頭也皺了起來,目不轉睛的看著前面的路,沒有繼續回答。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在這個小小的空間裡兩人的氣氛凝聚到了冰點,只有風的呼呼聲。
“我不記得了,但是我敢肯定的是有證據的,以我的人格擔保!”
“切……,和沒有有什麽區別嗎?”
“組織裡有一種消除記憶的方式,運用在各個場合,我的記憶裡這件事是真的,但是很多我都記不得了,應該是被屏蔽掉了,這是一種我們對於自我保護的一種方法,等到了基地裡,會有人和您解釋的,您所想要知道的一切”
“我只能和您說,天選者是未來,也是背負一切的存在,你們會知道一切,但是我們不行,我們做不到!也沒有資格!”
聞一凡能從他的這些話裡感受到那種沉重的壓力,而且最重要到是,聞一凡感知到他並沒有撒謊,從他的情緒裡甚至能體會到一絲絲的絕望。
“……”
“說說你們組織吧”聞一凡轉移了話題,沒有繼續天傾這個話題了,他感覺只要他提起這兩個字,就回引發莊樊靈魂裡的顫栗。
但是只要不間接引導或者是直接提起,莊樊都不會引發這種情緒,就仿佛這兩個字是一種搜索引擎直接鏈接到底端的程序。
但是不提起的時候,莊樊散發出的思維仿佛根本就想不起來這回事一樣。
轉移了話題之後,莊樊情緒直接的就有了變化,臉上也有了笑容。
“我們組織都是一類人,雖然我們和普通人沒有區別,但是本質上我們要更加的優秀”
“我們稱呼自己為神族後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