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佳和劉青青正在教學樓下參觀著一個又一個的社團呢,忽見很多人往武術社招募新社員的場地跑去。
“前面發生什麽事了?”袁佳看了看傭緊的人群,對劉青青詢問著。
劉青青喊住一個往前衝的同學,那同學一看,這不是高一一班班花劉青青嗎!又往旁邊一瞧,高一二班班花也在!他瞬間就興奮了:“劉同學,有事嗎?”
“前面發生什麽事了?”袁佳看著那擠成一堵牆的人群,先開口道。
“哦,高一有人和武術社的打起來了!你說這不是找死嗎?”
袁佳突然想到中午的事,連忙問道:“那個人叫什麽?”
那同學想了想,隨後支支吾吾的說:“好像就是你們班的!不過我也不知道是誰!”
“糟了,可能是薛齊,走,我們趕緊過去看看!”說著袁佳一把拉住劉青青的手便向人群跑去。再看劉青青,聽說可能是薛齊,他便不擔心了,她可知道薛齊的本事,不過她出於好奇,也隨之而去。
到了人群中,便看見李關平正拿著話筒在那喊呢!
“咳!咳!大家好!歡迎來到大型擂台比武現場,我是主持人李關平,現在大家看到的是武術社對戰薛保國!看到沒有,那個特別帥小子,他,就是我大哥。從小,我倆就有一個偉大的理想,那就是保家衛國,於是,我們倆就自稱為保國二人組,人們親切的稱呼我大哥為薛保國,我為李保國……”瓜皮正站在人群前方胡扯。
此時一群人將我團團圍住,同時出拳朝我打來,我立馬蹲下一個掃堂腿,前面的人便倒下一片,然後一個回旋踢,兩三人臉上頓時出現大鞋印子,隨後砸向旁邊的人,立馬又被人給抬了出去。
“看,剛剛我大哥使出來那招叫橫掃幼兒園,怎麽樣,牛不牛?”瓜皮胡亂編著。
後面的人繼續衝了過來,我便側踢,後踢,回旋踢,踢得不亦樂乎,卻又控制力道,以放傷到他們筋骨。隨即又放倒一片,只剩下三個人還站著,這三人必未出手。見我將他們社的人打到一片,其中一人便走了過來,雙退一前一後,呈微曲,準備發力。
“這招叫腳踢敬老院!哼!哈!”瓜皮說著還四處亂踢,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我看了看走過來那人,心想:“終於有個有點兒真本事的了!”隨後站立不動等待他出手。
他先是一拳向我面門打來,我後仰躲避,他立馬後退半步拉開距離,隨後右腳一個飛踹,直踢我胸部,可還沒到我胸口,我雙手已經扣住了他腳趾處和腳跟出,隨後一扭,他整個身子翻了一圈,隨後趴在地上捂住右腿,直流眼淚。另外兩個一個向握拳向我面門砸來,一個來了一記掃堂腿,我見此,這是配合著揍我,於是我也不藏拙。直接動用身法,速度立馬比平時快了不少,一隻手抓住拳頭,同時雙腳用力一踏從其頭頂飛身而過,站在二人身後,雙腳飛踢將二人踢得趴到地上。
於昊見此,同時動用身法,速度立馬提升不少,一套連環踢,每一腳都威力十足,發出陣陣破風聲,迫使我連連後退。倒下的一人見此,正要爬起來從後背偷襲,忽聽一個聲音傳來:
“看我如來神腳,我打!還不快快束手就擒!”瓜皮一腳踢在剛要爬起來那人身上,直接讓他再次趴在地上以前。
“爾等年輕人不講武德,看我保國二人組之一,李保國同學如何教育爾等。”說完看見三人誰玩玩抬頭準備站起身就直接一腳又給踢懵了,
最後三人便乖乖的趴在地上,頭都不敢抬了。 “哼!要不是我點到為止,你們已經嗝屁了!”瓜皮指著三人,在那裡振振有詞,還時不時做兩個扭扭捏捏的功夫動作。
我邊退邊尋找於昊的破綻,由於他一直急於攻擊,隻攻不守, 所以漏洞百出,在他將要再次出一招後踢時,我反退為進,並快速一腳踹在其屁股上,他來了一個狗啃泥。
他連忙站起來,換腿法為拳法,雙手握拳,和前面人一樣,一拳朝我頭部襲來,力道卻大了不少。我微微偏頭並向前一步靠近他,讓其胳膊穿過我肩膀上方,我一個肩撞,使他連連後退,隨即一個飛踢在其胸部,他直接倒飛而出。
“大哥牛逼!但是,你好像過分了,咱保國二人組說好的點到為止呢?”瓜皮大喊。
我一巴掌拍他後腦杓上:“你懂個卵!你個智障。”
劉青青和袁佳見此微微一笑,對我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
此時一個身著藍色道袍,背著一把劍的人站在教學樓樓頂,衣服胸口出繡著“鎮元”二字。他俯看著發生的一切,眉毛緊皺。
我抬頭看向教學樓頂,那裡已經空無一人。我心裡默默道:“修真者!”
於昊捂著胸口:“你還是留手了,為什麽?”
“我只是看不慣你們那樣子,必不想傷人!以後好自為之,別再欺負人了!被欺負的感覺不好受吧!”說著我轉身準備離去。
“你是我第一個佩服的人,以後有什麽需要,可以找我!”於昊說著轉身離去。
“好!好!……”在場所有學生齊聲呐喊。
走到無人處,我拿出三枚銅錢,這是先天一百零八卦中的其中兩枚銅錢。輕輕一拋,落地旋轉幾圈後倒在地上,形成一個卦相。我嘴角上揚:“晚上還會來找我,好啊!那我就等著你!”我心裡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