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回來,絕對想不到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能碰到這人。
你道這人是誰,那不就是小胖子嘛,哪個小胖子,就是那個把家傳主進攻的伏天神決,修成了純防禦的胖子。
更加想不到的是,這個胖子竟然在向路人打聽秋風蕩在哪裡。
更誇張的是,這胖子謝了路人之後,還喃喃細語:媽了個罷子,南蠻就是南蠻,畫個地圖都這麽粗糙,害的老子路都弄錯。
海棠見到這樣的胖子,印象分已經降了很多,靠,這麽個胖子在隊伍裡,實在讓人放心不了。
剛想轉身,已然來不及。
“呦,這不是妹子嘛,哦,是海妹子。”胖子剛還煩著,就見到了熟人,心中這個開心啊。
說完,已經快步過來。
海棠只能尷尬地回道:“哈哈,胖子,真巧啊。“
“海妹子,你怎麽在這裡,我們真是有緣啊。“胖子才不管別人尷尬不尷尬,反正他不尷尬。
“我恰巧路過,這不要回城嘛。”
“海妹子,你可別匡我。”
“哪能呢,胖子,我們就此別過。”海棠巴不得趕緊甩開。
“算了,既然相逢就是有緣,我和你一起吧。”
“那不行,你看你都沒完成什麽任務,就這麽回去,會被人看扁啊。”海棠怎麽能讓他跟著,那還不糟糕。
“沒事,這又不是什麽強製任務,我也只是雇傭的,也沒拿到報酬。”胖子儼然一副爛片膏藥的樣子。
“這不太好吧,要不這樣,你想去哪裡,我給你指明道路。”
“笑話,堂堂胖爺,難道這種小事還搞不定。”胖子立馬會意剛才這事被她看見了,不過胖子向來臉皮厚,這種事情打死也不會承認的。
胖子免得這事上糾纏下去,打岔道:“海妹子,一個人呢。”
“嗯,一個人。”
“你受傷了?”
“沒,你看我也不像受傷的樣。”
“我也覺得納悶,拳征三界的海大妹子,怎麽可能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受傷。那你幹嘛拿著一包藥。”
“這……”
“妹子,不要客氣,跟哥說,誰受傷了,哥別的本事沒有,伏天神決療傷雖然不是一流,不過小傷小痛,那也是手到病除。”
“胖子,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來。”海棠知道這個狗皮膏藥是甩不開了,自己哪怕想用輕功甩開他都不行,這胖子據說輕功了得。
胖子竟然輕功這麽了得,也是奇聞。海棠這麽想別人,她也不想想自己,自己一副柔弱女子樣,拳頭這個力道,也是奇聞啊。
“嗯,走,讓胖爺看看,誰這麽倒霉。”
海棠領著胖子,快速回到那戶人家中。
一進屋,看見陳流雲和秋靜水還在打坐。就吩咐那戶人家把藥熬了。
胖子見到陳流雲和秋靜水,感覺有點陌生。
疑惑地對海棠道:“海妹子,他們是?”
“走後門的兩個人,和我們一樣,是斥候。”海棠小聲說道。
“我最看不起的就是走後門的,你看這兩人,一個空有一身肌肉,明顯就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人,還有個細皮嫩肉的,臉色還有點蒼白,就知道平常酒色過度。”胖子一聽是走後門的,立馬開始毒話連篇。
胖子數落兩句,又開始埋怨起來:“神將也是,這種關系戶還派到這裡來,這不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返嗎。這次還只是受點傷,
丟了小命就來不及了。“ 海棠沒想到胖子嘴巴這麽毒,和陳秋相比,也不惶多讓啊。
不過之前她被兩人說的毫無招架之地。這次胖子嘴巴毒歸毒,聽著還是蠻舒服的。
馬上添油加火,說:“誰說不是呢,我如果不是看在神將的面上,誰管他們啊,兩個拖油瓶,受傷了,還讓我這個女子給他們買藥。”
“海妹子,我看這樣,我給他們療傷一下,然後打發他們走,這種小白臉來做斥候,不但容易丟了他們的命,也容易給我們抹黑啊。說出去,我們也會被人笑話。”
“嗯,我也是這麽想。”
陳流雲和秋靜水如果不是行功到關鍵時刻,否則早就跳將起來,破口大罵。
不過因為努力忍著,胸口難免起伏不定,臉也憋的有點紅。
“你看看,運個功也能這樣,真不知道這是神將的什麽親戚,神將怎麽說也是千強榜中之人,鎮守霸天城,也是霸氣無雙。怎麽派了兩個廢物過來。”胖子不住地搖頭,還唉聲歎氣。
海棠知道陳流雲和秋靜水現在估計氣炸了,不過誰讓這兩人平常嘴巴這麽毒,這時候不扳回一城,哪還有機會。
“聽說這兩人前兩天被幾個路邊蟊賊給製住了,還是幾朵野花。你說說,被小蟊賊製住就算了,他們本來就沒什麽能耐,這口味也這麽差,真是給他們的家人丟臉。”
“算了,速速打發他們。胖爺瞧在你的面子上,行行好,把他們這點傷治治好。哎,這點屁大的傷,也要拖到這裡來治。”
胖子剛想邁步上去給他們療傷,陳流雲和秋靜水已經陰沉著臉站起來。
兩人已經要被氣炸,世上怎麽有這麽毒的嘴,那個什麽“最毒婦人心”和這死胖子根本沒法比,人家毒的只是身體,這胖子毒的是心啊。
這時候兩人哪還管他胖子正是自己要拉入夥的人。不把這個胖子揍得生活不能自理,難消心頭之恨呐。
陳流雲和秋靜水陰沉的臉都要滴出水來,瞪了一眼海棠,然後盯著胖子道:“死胖子,出去,爺不打得你跪地求饒,跟你姓。”
說完兩人已經走出去。
“呦呦呦,還有點硬氣,不過沒有智謀的硬氣是傻氣啊,另外一個,跟我姓也不用,我丟不起這個人,費家哪有廢物。”胖子一聽,竟然還讓自己跪地求饒,感覺是反了天了。
說完也快步跟了出去。
陳流雲和秋靜水一路走到偏僻的小山坡下,才停住。
“看不出來,你們兩個廢物,還是有點常識的嘛,也知道不能在鎮裡鬧出大的動靜。”胖子看似一副讚賞,不過看他的眼神和嘴角,就知道實則沒有一句好話。
陳流雲走上前一步,對著胖子道:“胖子,我倆是廢物,就一同上了,今天不是你趴下,就是我倆跪地叫你爺。”
“等等,你們還有沒有點江湖基本素質,胖爺雖然沒把你們放在眼裡,不過一起上,怎麽行。這樣吧,讓我教教你們,一個一個上,我吃虧點,車輪戰也沒事。”
胖子雖然嘴上很毒,不過胖子又不是傻子,他還是個聰明的胖子。
陳流雲和秋靜水,一看就不是簡單的角色,兩人能讓海棠這朵帶刺的玫瑰主動給他們買藥,看起來還一起執行過任務,以海棠的身手,怎麽也不可能和真的廢物一起。再說了,剛才兩人療傷時候運用的內功,一看就不是普通貨色,不說神功秘籍,好歹也是鎮派之寶。
至於剛才嘴上不饒人,當然也是看海棠在,美人面前逞英雄,這好像是絕大多數男人躲不了的坑。
這時候海棠也來了,見兩邊真的要乾上,就為難地說:“雲爺、水爺、還有胖子,我看還是算了吧,大家退一步海闊天空,何必打打殺殺。”
海棠還真怕兩邊來個你死我活,那樣局面就控制不了,她剛才只是嘴上佔個便宜而已,可不想真的看到兩邊你死我活。
秋靜水這時也上前說:“海姑娘,你放心,我們也不會打得他斷手斷腳,就是教教他怎麽做人。”
海棠不出現還好,美女有時候就是不說話,站在那裡,都能引起一群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的野性。
這不,胖子剛才還很謹慎,想著用怎麽樣的戰術,起碼只能一對一。
美女在邊上,剛剛還在用腦子思考,已經換成了下半身思考,還很豪氣地說:“妹子,沒事,你放心,我也最多打得他們哭爹喊娘,手下有分寸。”
“那個什麽來著,你們一起上,一起上,省的爺費手腳。”
“胖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還需要我們一同上,對付你,我雲爺一個人就分分鍾搞定。”陳流雲說完就要動手。
秋靜水立馬攔住了他,對他說道:“雲爺,老是你出風頭,這不對吧,這次我上,給你個單獨和海姑娘相處的機會,一同站在那,看我不把這死胖子的一身膘給打出來。”
陳流雲略一思索,說:“好,這次就讓你了。”
說完陳流雲就已經走向海棠,示意海棠好好欣賞。海棠拍了拍額頭,很無奈,同時也知道,這次有點過頭了。
那邊胖子已經等不及表現一番,施展出他的看家輕功——八步凌雲,幾個閃身之間已經衝向秋靜水。
“來的正好,胖子,讓你嘗嘗爺的巴掌。”秋靜水看似文靜,其實也是一肚子火。
也不客氣,起手就是極風手,而且對準就是胖子的臉。
胖子見對方招法凌厲,確實有幾把刷子,當然自己也不是吃素的。別看胖子肥的走路都吃力,但偏偏人家輕功好,為什麽輕松那麽好,胖子這麽怕死的人,都能把伏天神決改編,逃跑這種絕技怎麽能不練到登峰造極。
胖子左閃右躲,身法靈活得像隻兔子,當然胖子躲避的僅僅是秋靜水抽向他臉的招式,其他招式,胖子用得著躲?
胖子別的殺招沒有,除了指法厲害,就是一身膘厲害,尤其是一身膘外還覆蓋了伏天神決。
只是這個打鬥場面有點有趣。
秋靜水把極風手施展的淋漓盡致,奈何沒什麽用處,胖子只要躲開臉部,其他壓根就不躲,還用身子用不同角度,死命的朝他衝擊。
整個場面就像有人用少林寺的大鍾死命地敲打著一根鐵樁,除了“砰砰”的聲音外,什麽事情都沒發生。
秋靜水也是很無奈,死胖子的防禦確實不是蓋的,自己已經用了八成內力, 打在對方身上,除了打出了一陣陣的火花,啥事都沒有,當然也不出意外,畢竟胖子的防禦上次大家有目共睹。
胖子也很鬱悶,這個瘦不拉幾的面條,掌力倒是不見得多麽雄厚,不過綿延不絕,讓人有力無處使,關鍵還柔中帶剛,雖然自己的防禦杠杠的,不過總感覺很難受,有點想吐。
當事人都各自在想辦法怎麽個出其不意。
這邊陳流雲已經看不下去:“我說水爺,我都看出來了,這胖子才區區氣罡境七層,你都搞不定,有辱我們乾坤無量的名頭啊。”
“雲爺,小死胖子有點滑頭,不過你看著就行。”秋靜水怎麽可能讓陳流雲下場,那以後他怎麽抬起頭來。
說完,手上加了把勁,更是打得胖子“嘣嘣”作響。
其實胖子也不輕松,雖然沒甚大事,不過畢竟內功境界不足,而且對手修煉的內功顯然也是了得,等級不低,每次打在身上,胖子也是挺疼。
再這樣下去,不被打死,也被痛死。
胖子一發狠,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
“欺人太甚,看我的彈指神功。”說來這彈指神功還是胖子自創的,他在把伏天神訣改成了主防禦以後,不經意之間發現,如果他用改編的伏天神訣,自己的雙手十指,堅硬異常,雖然還沒有鋼筋鐵骨,但通過手指激發的真氣,銳利非常。
經過無數次的實驗和練習,他成功自創了伏天版的彈指神功。也幸好有這門威力頗大的指法,否則他爸決不答應他把伏天神訣修煉成這副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