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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周天將》逼練武!金手指?
  祖父家第二日

  張雲從馮府客房醒來,府中配備的丫鬟伺候梳洗一番,便被祖父喚去。

  書房內

  祖父坐在書桌旁,慢慢品味桌前的茶水,見張雲到來喚他在身旁坐下。

  “昨日休息的可好,有下人照顧的可有不妥?”祖父問道。

  “沒有問題,勞祖父費心。”張雲回道。

  祖父手捧茶具,輕輕的吹著,但未下口。

  “你也到了弱冠之齡,你未有完婚,你父親怕是有些安排,我也管不到。可身為男子定是要有一番事業,曾想過前路?”祖父問。

  “父親倒是軍中大將,雖說近年無戰事,但父親的意思便是要子承父業,我聽父親的”張雲略微遲疑便回道。

  “不可,你不過堪堪才入一階,進了軍中哪怕你父親是位五品將軍,你修為不足,也最多能做位什長。我倒是覺得,身為男子定要讀書趕考,成就一番功名。”祖父繼續用茶蓋撫著杯中茶水,輕輕說道。

  “祖父言之有理,但孫兒對文書天賦一般,細下心來也最多中個舉人,且不說祖父是書香世家,但今朝學子百花齊放,各州來才華橫溢之輩在神都國子監遍地都是,堪堪一個舉人以往還能官拜從九品,如今也只能作個籍籍無名的從九品小官,怕是辱沒了祖父的門風。”張雲答道。

  祖父見張雲神色不見作假疑惑到:“你年位黃口之時便說要考取一番功名,加官進爵,如今怎就改了性子?”

  “今時不同往日,孫兒應該有自知之明,這軍中隨苦,但也是磨練本事的地方,孫兒說不定也能練練心智”張雲想了想便答道。至於想不想入軍,張雲心中有底,雖說軍中勞苦,但比得上父親每日督促練功時苦?至於考取功名,這就算了!雖說文書功底一般但這只是對於一般人來說。每三年科舉成千上萬的學子只出不過三千舉人,舉人對於一般人家來說就是光宗耀祖,但對於出過探花祖父和榜眼舅舅的書香世家來說屬實不夠看。而且張雲肚裡的墨水還是前身記憶傳承的。前世作為理科生一看文言文就頭疼的他現在看經義詩詞,也是浪費時間,還不如入軍訓練。躲著老爹也算悠閑。

  祖父見他無意便無再言,喝了口茶。張雲見此告退了房門。

  原想在祖父這多待幾天,但父親讓家裡下人帶來了口信,讓張雲回去,張雲隨恐,但不得不從命。

  一路無言

  回到將軍府,張父站在大院中審視張雲,張雲心中一緊,糟了!隨後,院中響起張雲的哀嚎。

  張父看著坐在地上的張雲,一旁是摔落多次而碎裂成半的石台。待張雲恢復些許元氣後,開口:“練功講究持之以恆,如此懈怠,如何晉升修為。你文采一般,不如直接去軍中歷練,得個軍位,也是個好前程。今時是天授四年八月,待到九月,你便去軍中入伍,你隨我來。”

  張父話畢,領著進了浴室,室內有一人寬,三尺高的浴盆,裡面盛著由各類藥材浸成的藥液。

  “習武之人不可一味練武,雖要持之以恆,但不可過度,太過急功利切,反到傷身,所以也要用藥中補身,當然這是一至三階武人所需注意的,三階至四階乃是一個分水嶺,變化之大堪比天地之別,四階武人身內蘊含元氣,平日從身自走一個周天,不過這需從功法之中的呼吸法吸入天之元氣,還得從功法中元氣導向路線運行至身一個周天存至氣竅才可為己用。”

  “為何要運行一個周天才可?”張雲問到。

  “元氣乃天地之物,元氣所長之地越盛,生靈越多。但元氣性質並不穩定,需要配合功法導入穩定才可使用,而周天路線也因功法而異,比方說軍中流傳的速行決,就是需要從雙腳至雙膝。從功法效果而區別,強化雙掌的功夫周天路線便在雙手至肘部之間。這些功夫想要發出成倍的威力便要配合武技。如果功法的周天路線和武技效果那便毫無作用。”張父給張科普了其他功夫的特點。

  “那有沒有可以強化兵器的功夫和武技呢?”張雲疑惑。

  “有武技和心法,而功法大部分作用是納入元氣,滋補和強化身體,並沒有兵器的功法。心法便是兵器武技相互配合的東西,用於領悟武技創造者使用武技時的心境,可以更好的發揮出武技的威力,或者更快掌握武技。但這一切的根本需要給兵器灌注元氣,而一般凡兵根本不能注入元氣,只有韻靈之兵才可灌注元氣,司天監那幫道修稱為法寶,我們武人稱為神兵。而神兵不能直接鍛造,只能用韻靈的材質才可鍛造雛形,還需修煉者自己用元氣韻養器中之靈才可覺醒。但是否成功也不一定,有些神兵雛形有人韻靈一輩子也未曾覺醒。”張父說完,摸了摸盆中藥液,覺得溫度足矣,便讓張雲脫至只剩一件褻褲,爬進浴盆。

  張雲一入盆中之覺得渾身癢癢的,頓感毛孔大開,神清氣爽,這兩次練功弄的內傷好像直接痊愈了。這體內的筋肉好像更加緊韌。

  半個時辰後,張雲從盆內爬起,揮舞拳頭,頓感全身有力,能打死一頭牛。一旁站著的張父微微笑道:“入了二階筋肉境了,倒是不錯,這兩日繼續練功。爭取進三階鐵骨境。”

  張雲練色頓時就苦了下來。張父見他面露苦澀,不悅的喝道:“軍中什長需要二階才可上任,你雖入了二階,但如何比的過其他日日苦練搏鬥的什長,不入三階手下的士卒如何信服於你?”

  “當個伍長也行啊!”張雲幽怨的回了一句嘴。

  “胸無大志的混帳東西,與我同在軍中的將軍之子,哪個不是舞象之年便在軍中歷練,如今哪個軍位低於什長?我張自軍之子卻堪堪之做了個伍長?你心中無所謂,你不覺無顏嗎?”張父罵道。

  見父親如此甚怒,張雲不敢在抱怨,隻得在心裡埋怨了句。

  第二日

  張雲剛起床便被領這入了書房,書房內張父在一排書架上扒出幾本書,書架的被扒出的空位露出一個石把手,張父往側一拉,一推,這竟是個旋轉門。張雲來不及驚歎,便被張父拉進門內秘書,將書門轉好,領著張雲來到秘室。

  “這密室為我親自修築,只有你我知道,不可外傳,不可待人來此,哪怕你母親!只有你以後的子嗣到了年紀才可帶來!這是我在十五年前先帝在位時期和突厥打仗時換來的功法武技,都在這裡。日後你升了修為,沒有立功,換不得功法,便可來此挑選。”張父叮囑道。張雲重重的點了點頭。功夫武技十分珍貴,放到一般人家就是傳家之寶。哪怕父親乃是五品定遠將軍也不過收集了一書架,也不過幾本功法和十幾本武技。密室不大不過十幾平,除了一架功法武技,還有一些父親積蓄的金銀。

  張父從書架中挑出一本武技,遞給張雲,隨後說道:“這是基礎搏鬥術,也是本武技,但不需要配套功法是當年我在和西方蠻族打仗時得到的戰利品。這武技十分奇特,不需要功法開周天路線就能練習,但對於高階武人作用不大,但一介平民長久練習了,便能戰兩人,相當於一階磨皮境的武人。當時的西域蠻族軍隊大都是不習武的平民,卻能和一階武人空手搏鬥。但也只能空手搏鬥,因此朝中對此也不重視,因為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精通,時間遠沒有成為一個一階武人快,所以這東西便留給了我。我找精通西域文字的斥候翻譯成中原文字寫在這帛書中。這一月你便練習此技,不求精通,但要入門。”

  張雲接過帛書,身體一顫,帛書中的只有張雲才見得的文字一個個化為金光衝入腦海,眼中有小人練著武技,一拳、一肘、一膝、一腿、一腳,隨後小人消散,但腦海中出行了一頁紙,標題“格鬥”,下面寫著格鬥術的概要。

  張雲回過神來,心中大喜,這格鬥術的各種招數,都被張雲記入,仿佛練過此技千萬遍,各種經驗湧入心神。張雲快速翻過帛書,然後放到一旁,演示裡格鬥術,一拳,一腳都像是磨練此書多年的老手。張雲心中大喊:“我的金手指終於來了嗎?”

  張父見此面色大喜,心道:“我吾兒乃武技大才,只看一遍就有此領悟。張家怕是得再出一位將軍。”

  張父很快鎮定下來對著張雲說道:感悟不錯,這一月你便用此練習與我搏鬥。話畢領著張雲出了密室。

  大院內

  張父張雲對立。張父示意張雲進攻。 張雲猛的擊出右拳,張父輕描淡寫的躲過,張雲不急,因為這是虛招,左膝猛地往上一提。但張父只是輕描淡寫的用手掌拍向膝蓋。啪!張雲哀嚎一聲,摸著膝蓋往後退去。看似輕描淡寫,但張雲一拉褲腿,膝蓋已是一片青紫。

  張雲大驚,大喊:“我不玩了!”隨後一瘸一拐的向後跑走。但張父身影一閃,擋在張雲面前,然後一拳打出……院內哀嚎不斷。

  時間飛逝來到九月,這一月,張雲天天被逼著和張父過招,每次都被張父打的全身骨裂,但骨身就是不斷,顯然是張父刻意控制,這份控制了讓張雲十分駭然。這一月明天都被打的全身骨裂,然後又用那功效顯著的藥液浸泡,每次泡完,全身骨裂便晚好如初。第二十四天時張雲硬生生被磨成了三階鐵骨境。鐵骨境不同於筋肉境大蹭氣力,武力差別不大,但耐力與速度非二階武者可比,可以說三階武人可以和十個二階武人周旋,勝算也是前者更大。

  而張雲腦海裡的紙張有多了幾張,張雲試過觸摸多本書籍,可只有功法武技才能錄入,功法武技哪怕錄入也只能記住不能運用,只有一些基礎刀法或是格鬥術這類半武技才能使用。後來才知功法必須到四階三階到四階需要開氣竅才能運用元氣,而氣竅藏於腹中,元氣走過一個周天路線之後便回流入氣海。開氣海之法只有司天監存有,此法需立下軍功才可獲取。而且不能傳於任何人,否則便要扯去官職與被傳授之人送去大牢關押十年,還要廢去修為。所以張父知道開竅功法也不可外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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